“你想往哪走?”
看著即將離去的血色飛船,沈淵暴喝一聲。
下一刻,滔滔不絕的血氣彙聚於血孽刀上,他體內毀滅本源更是瘋狂注入到血孽刀內。
霎時間,一股極致的毀滅氣息擴散開來,隨後一道摻雜著詭異黑氣的血光衝天而起,方圓千裡都被這股血光所渲染。
“斬!”
伴隨著沈淵吐出一個“斬”字,血孽刀猛地斬出,速度快到遠處觀戰的秧純帝女都沒看清這一刀是如何揮出的。
她隻看清一道血光瞬息之間追上血色飛船,在觸碰到船體的瞬間,“哢嚓”一聲斬碎一層無堅不摧的血色屏障。
而在血色屏障碎裂的下一刻,那無邊龐大的血色飛船竟然被攔腰斬成兩半。
轟隆!
一聲震天巨響,被一刀兩段的血色飛船從天空中墜入地麵,使得方圓千裡掀起滔天煙霧……
而就在此時,遠處有浩浩蕩蕩的罪族腳踏虛空趕來。
其中有兩道氣息,更是已經到達了補神境。
領頭之人沈淵看到定會認出,因為其正是當日在幻罪族中那位勾人心魄的幻罪族聖女。
看見前方傳來如此大的動靜,幻罪族聖女麵色劇變。
“不好,帝女殿下!”
說著,其一馬當先,幾個閃身便來到了煙霧彌漫的上空。
察覺到下方傳來血氣波動,幻罪族聖女一臉焦急。
其中一位補神境強者跟在幻罪族聖女後麵,大手一揮那席卷千裡的煙霧頃刻間散去。
待到煙霧散去,所有到來的罪族就看到了令他們震驚的一幕。
隻見一道披頭散發,狀若瘋魔的身影手持血刀,不斷砍向一位白發老嫗。
白發老嫗當仁不讓,雙手不斷探出,與那道狀若瘋魔的身影打的難舍難分。
一時間,二者誰都奈何不了誰。
而隨著幻罪族援軍到來,白發老嫗幾次三番都想脫離戰場。
可每當她想要逃離之際,都會被沈淵強行阻攔下來。
察覺到沈淵散發的氣息,又察覺到那位白發老嫗散發的氣息,在場所有罪族頓時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化玄境力戰補神境,事情離譜到說出去都沒罪族信的程度。
可就是有罪族做到了!
震驚過後,幻罪族聖女最先反應過來,看到了遠處的秧純帝女。
她一個閃身,帶著身旁兩位補神境強者來到秧純帝女身前,恭敬行禮。
“帝女殿下!”
見到有人趕來,秧純帝女淡淡點頭,“你來的正好,去助不憂脫身。”
“另外千罪巡剛剛逃走沒多久,朝東邊逃去了,去派人把他抓回來。”
“是!”
幻罪族聖女恭敬行禮,身後其中一位補神境罪族頓時朝著東方飛去。
另一位補神境罪族則是看向正在交戰的沈淵與白發老嫗,一個閃身加入了戰場。
伴隨著這位補神境罪族的加入,沈淵周深壓力驟減。
“不憂閣下,這老東西交給本座即可!”那位補神境罪族笑著提議。
嗯!
沈淵點了點頭,趁機退出戰場,周身血氣迅速收斂。
他一步跨出,重新回到了秧純帝女身邊的蠍虎獸背上。
剛剛脫離戰場,沈淵手上血孽刀還在微微顫抖,周身殺氣也並未完全散去
以至於沈淵周身散發的森冷殺意,令秧純帝女都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幻罪族聖女和兩名貼身侍女,心中更是駭然。
“你……你沒事吧?”秧純帝女看向沈淵,俏臉上帶著些許關切。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