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後,秧純邁步走入宮殿之中,表情從容不迫。
若不是那塌陷的地麵作為憑證,說不定會被認為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沈淵跟在其身後,與其一同走了進去。
走入殿內,神武罪皇已經坐在了主位右側,麵色陰沉的仿佛能夠滴出水來。
下麵坐著的金月罪王眼眸微紅,俏臉上還有淚痕殘留,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很明顯,在剛剛他們沒進來時,應該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相對於兄妹倆的一怒一悲,銀日罪王嘴角則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相比於他剛剛在外時的笑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現在的笑容更加真摯幾分。
隻不過這真摯的笑容,貌似並不是來自於找到未婚妻的欣喜,反倒更像是一種馬上大仇得報的痛快笑容。
沈淵相信自己的直覺,猜測銀日罪王與金月罪王之間,應該有過一段不太愉快的經曆。
不必多說,這段不太愉快的經曆必然離不開愛恨糾葛……
我去,果然無論在哪裡貴圈都亂!
察覺到神武罪皇投來的目光,秧純頓時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儘管這次神武罪皇並未釋放氣息,但那股壓迫感仍舊如同山嶽般壓在秧純身上,讓秧純感覺到寸步難行。
但憑借著頑強的意誌,秧純還是頂著壓力坐在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與此同時,沈淵與幻罪族聖女也同樣坐在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秧純下意識看了眼沈淵,而後長舒一口氣,笑著看向神武罪皇。
“罪皇殿下,你既然已經來了,令妹就請您帶走吧!”
聽見這話,神武罪皇原本就陰沉的麵色更陰沉了幾分。
沉默片刻之後,他長歎一口氣,目光投向秧純,猶豫再三後緩緩開口。
“帝女殿下,方才的事情是本皇衝動了,本皇在這裡為你賠禮了,還望你莫要放在心上。”
嗯?
聽到神武罪皇突然道歉,在場所有存在都感覺到一陣不可思議。
反應最大的就是幻罪族聖女,美眸瞪大,甚至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聽。
神武罪皇是何等存在?即便在天驕雲集的十六大罪族之中,那也是響當當的存在。
即便其還未達到補神境,但七十二小族族長見到其也要以同輩相稱,不敢有絲毫逾矩。
像她這種七十二小族中的嫡係,一輩子都隻能仰望。
而這樣的人物,竟然主動向秧純帝女道歉了。
不單單是道歉,還是當眾道歉!
這就說明,神武罪皇故意壓低了自己的態度。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幻罪族聖女真的很好奇神武罪皇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沈淵更是眼神怪異的看著神武罪皇,大腦也宕機了一瞬。
這是鬨哪樣?第二人格發力了?
他敢百分百保證,神武罪皇絕對是有事相求。
不然就剛剛見麵那副模樣,說他無緣無故突然懺悔,打死沈淵也不相信。
根本沒有料想過這種局麵,秧純同樣愣住,久久不能回神,想不明白神武罪皇要做些什麼。
麵對投來的諸多怪異目光,神武罪皇輕咳一聲。
“咳咳!事情是這樣的,我有些事想與帝女殿下私下聊一下,不知可否移步。”
聽見這句話,沈淵臉上流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他就知道,一切都在這等著呢!
聽見神武罪皇的請求,秧純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答應了下來。
“可以,但我需要帶著我的貼身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