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蘭忒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麼樣的想法來到這艘船上的。
她身為月女神的信徒,領受阿爾忒彌斯的寵愛並且注定要一生侍奉於她,這樣的她根本就沒有登上這艘英雄之船的理由。
所謂的榮耀,名聲,權利,這些被常人所追求一生的東西對於阿塔蘭忒來說就如同大地上的塵埃一樣,遠沒有狩獵來的重要。
那麼思來想去,能夠促使她登上這艘賊船的理由,似乎隻有那個家夥了吧?
儘管很不想承認,但阿塔蘭忒的內心很明白,事實就是如此。
她稀裡糊塗的將那個家夥的話記在了心底,又稀裡糊塗的在分開之後主動來到伊俄爾科斯,並順利通過了考核來到了阿爾戈船上。
而當阿塔蘭忒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才警覺自己已經站在了阿爾戈號上,而那個與她有著賭約的家夥,也已經跟隨赫拉克勒斯來到了此地。
不由得,阿塔蘭忒感到十分懊惱,她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會屢次因為一個男人而做出一些違背自己邏輯的行為,明明這家夥就隻是男人而已。
頂多比其他男人好看點,又比其他男人強點,還比其他男人更有哲理和吸引人一些……………
可這些都不是我會因為他而變得不像自己的理由啊!
阿塔蘭忒生著悶氣,所以儘管她在第一時間看到了蒼也的存在,卻並沒有與他相認。
但看著看著,當阿塔蘭忒察覺到這個家夥的注意力似乎總是有意無意的投向城門處像是在找什麼人後,內心的不滿和倔強也隨之一同消散。
“就當是為了宣揚阿爾忒彌斯大人的威信,向她證明自己並不比一般的男英雄差吧。”
抱著這個想法,獵人小姐就這樣說服了自己,並隨後出現在了蒼也的麵前。
“所以,阿塔你上船的理由就是為了這個嗎?”
蒼也趴在阿爾戈號的船舷上,歪著腦袋與看身旁發絲被風吹散的阿塔蘭忒。
“怎麼?你有意見嗎?”
獵人小姐有些色厲內荏的懟了蒼也一句,因為被他說到了心事,臉色又微微泛紅起來。
“沒沒沒,我覺得你的理由很充分,就該讓那些希臘大老粗們明白誰說女子不如男的道理。”
察覺到獵人小姐話語中的威脅意味,蒼也立刻舉手表示讚同。
“那為什麼我感覺你的語氣似乎有些惆悵?你到底在失望些什麼?”
阿塔蘭忒挑了挑眉,不吃蒼也這一套。
而蒼也卻是很明智的選擇了轉移話題。
“咳咳,說起來,阿塔你對這群英雄的感觀怎麼樣?”
蒼也轉了個身,讓自己從趴著變為了靠在船舷上,一邊說著,他的目光還越過身旁的阿塔蘭忒,望向了此刻正在甲板上開宴會,慶賀著啟航成功的阿爾戈英雄們。
作為型月世界的希臘,顯然故事的所有細節不會與神話原典中一模一樣,就比如原本需要50位英雄分為兩組,每人一根船槳才能開動的阿爾戈號,此刻在傳奇工匠代達羅斯的設計下完全是在自主航行,就如同裝了定位導航和發動機一樣,而神奇的是阿爾戈號也隻是一艘木船而已。
也因此,完全空出了手,無需承擔水手任務的英雄們理所當然的就聚到了甲板上,開始互相認識和熟絡起來。
最後也自然而然演變成了希臘人們的傳統,也就是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