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通天星位一開始,就有人找上他麻煩,哪怕他跟對方無冤無仇。
但通天星位的爭奪就是這麼無情。
你不殺彆人,彆人就來殺你。
張可凡踩過對方的屍體,這是他進入賽場後遇到的第一個偷襲者,也是死得最快的一個。
"活著不好嗎?非要來找我的麻煩。"
張可凡甩了甩指尖的繡絲,晶瑩的絲線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將沾染的血珠儘數彈開。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爆炸聲,整座城市都在顫抖。
通天星位的降臨讓這座廢棄的都市變成了修羅場,每時每刻都有人在死去。
張可凡抬頭望向天空,發現通天星位的降臨還要好一段時間。
"還得再等等......"他喃喃自語。
突然,頭頂傳來空氣被撕裂的尖嘯聲。
張可凡瞳孔驟縮,身體本能地向側方閃避,那是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直覺在瘋狂預警。
"轟——!"
一道直徑超過三米的擎天巨柱轟然砸落,將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砸出一個直徑十米的恐怖深坑。
碎石飛濺,地麵如波浪般起伏,衝擊波將周圍建築的玻璃全部震碎。
張可凡輕盈地落在一塊翹起的地磚上,衣袂翻飛卻纖塵不染,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終於來了點有意思的。"
兩道身影從上方樓頂一躍而下。
那下墜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宛如兩顆隕石。
當他們接觸地麵的瞬間,整條街道劇烈震顫,以落點為中心,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瘋狂蔓延。
翻滾的塵埃中,兩道身影緩緩直起身子。
左側那人手持一柄九齒釘耙,耙齒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
右側那人伸手一招,那根擎天巨柱迅速縮小,飛回他手中變成一根通體漆黑的鐵棍。
"竟敢羞辱絞龍士,小子,你的死期到了。"兩人異口同聲,一左一右緩步向他包圍而來。
"我樊可章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張可凡平靜開口,右手五指間不知何時已纏繞著幾根晶瑩的繡絲。
"【塗天】和【拂地】!!!"
不遠處,一個躲在廢墟後的參賽選手驚恐地尖叫起來,"是絞龍士的乾坤雙子,都是五階,聯合起來甚至可以戰六階!!"
塗天將鐵棍在掌心轉了個漂亮的棍花,棍影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圓:
"殺你者,塗天。"
拂地手持釘耙陰森一笑,九根耙齒相互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葬你者,拂地。"
張可凡輕笑一聲,右手繡絲在月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彆以為你人多我就怕你們。"
“是嗎?”
話語剛落,塗天突然消失在原地。
張可凡隻覺眼前一花,鐵棍已攜著萬鈞之力橫掃而來,棍身周圍的空氣都被擠壓出肉眼可見的波紋。
對此,張可凡隻是手腕輕抖,繡絲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纏上路燈杆借力一躍。
鐵棍擦著他掃過,"轟"的一聲,他身後的空間竟然出現短暫的真空扭曲。
後方一棟三層小樓被餘波攔腰截斷,上半部分緩緩滑落,砸在地上掀起漫天塵土。
張可凡還未落地,拂地的釘耙已從刁鑽角度襲來。
九根耙齒閃爍著寒光,封鎖了他所有閃避路線。
張可凡見狀隻是左手甩出三根繡絲,精準地纏住三根耙齒。
繡絲與氣芒接觸的瞬間迸發出刺眼的火花,他借力改變身體軌跡,如一片落葉般輕盈地飄出戰圈。
"青神道的繡絲?"
拂地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冷笑道,"你們這群繡花的不好好待在閨房裡繡花,跑來參加這種比賽,是活膩了嗎?"
張可凡依然從容,"你的廢話真多,希望你的實力可以跟你的嘴一樣硬。"
這話顯然激怒了兩人
塗天突然從側麵突進,將鐵棍舞成一片黑色風暴。
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力量,棍影所過之處,地麵被犁出深深的溝壑,碎石被碾成齏粉
張可凡身形在棍影中穿梭,將力神道的狂暴力量一一化解。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