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聞言心跳加速，他無法掩飾內心的激動，雙手微微顫抖著。
現在的他之所以存在，完全是陳伶體內那群‘觀眾’希望通過自己和陳伶來給他們帶來樂子，一旦那群‘觀眾’厭了，那自己隨時都會消失。
陳宴很快回過神來，臉上露出思索之色，他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張可凡幫助自己肯定需要付出一定代價，隻是不知道這代價是什麼？
如果可以擺脫那群災厄，付出一點代價他自然也願意。
想到這裡，陳宴的目光微微閃爍，好奇地問道：“代價是什麼？”
“代價就是我隨時可以使用你的力量，以及你永遠無法脫離我，靈魂實體隻能在我範圍內百米活動。”
張可凡平靜開口，眼中沒有絲毫波瀾，似乎早就料到了陳宴的問題。
“死神可不是做慈善的，它講究的理念便是——等價交換。用你的自由換命......當然，我不會過多限製你的自由。”張可凡怕陳宴可能會誤解自己的意思，於是又補充了一句。
聽到這話，陳宴沉默了，他靜靜地思考著這個代價是否值得。“我考慮一下。"
說完這句話，陳宴穿過牆壁看著已經熟睡的陳伶，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很快，陳宴便回到了房間，手中染血的剔骨刀也消失不見，一切仿佛都沒發生一般。
“睡覺吧！”
陳宴眼中對張可凡的敵意逐漸消退了不少，他緩緩地躺在了床上，眼神時不時地飄向一旁的張可凡。
看著眼前和自己哥差不多大的少年，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張可凡應了一聲，便也躺了下來。
其實，如果沒有必要，他並不太願意與陳宴發生衝突。
畢竟現在看來，陳伶已經成功地將災厄融入了自己的身體，而且兩者之間的契合度非常高。
但如果因為某些原因讓陳伶的情緒產生劇烈波動，那麼災厄很可能會因此而失控。
以他和陳伶接觸的這幾個小時來看，陳宴若是出了事情，肯定會引起他的情緒暴動。
“阿宴。”張可凡突然輕聲說道。
“嗯？”陳宴淡淡地回應著，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你的理想是什麼？”張可凡繼續問道。
聽到這句話，陳宴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他抬起頭，望著那片極光流轉的天空。極光的光芒輕輕地灑在他的身上，仿佛給整個世界都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過了許久，陳宴才緩緩說出那個被他下意識忽略的答案：
“永遠.......和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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