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凡看了看腳底下的小字,又看了看手中的鐮刀印記,心想下次斬殺敵人就用這玩意。
至於鬼神道?也是被遺棄的神道之一?還有著克製效果?以後碰到鬼神道的人試一試。
關於陳伶神道的事情,張可凡打算找個機會好好問一問陳宴,他應該會清楚一點。
就在張可凡陷入沉思之際,一陣突如其來的騷動聲傳入他的耳際,緊接著,他的意識瞬間脫離了那片黑暗的領域。
張可凡猛地睜開雙眼,窗外不斷傳來陣陣驚恐的呼喊聲,更有幾道身影在濃霧中一閃即逝。
到底發生了何事?
深更半夜為何在此喧嘩?
被吵醒的並非隻有張可凡一人,就連陳伶也被驚醒。當張可凡踏出房門時,卻見陳伶早已披上了執法官風衣,站在了門口。
此外,趙乙父子也在場。
沒過多久,張可凡便了解到了具體情況——二區和四區的所有人都已身亡。
得知此消息後,張可凡臉色驟變。
糟糕!難道其他區域已徹底淪陷於災厄之中?
“老爹,你彆怕,有我呢!”趙乙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自信,語氣堅定地說道:“無論是什麼災厄,我都能直接將它乾翻!”
然而,趙叔聽到這句話後卻突然發火了。他怒視著趙乙,大聲嗬斥道:“你這臭小子是不是皮子癢癢了?如果不是上次那個好心人的幫助,那個執法者的刀子說不定早就插進你的心臟了!”
說完,趙叔氣得渾身發抖,如果不是因為陳伶在此,他恐怕就要就近尋找可以打人的武器了。
趙乙看著憤怒的父親,無奈地撇了撇嘴,不敢再頂嘴。
畢竟,他心裡也清楚父親說得沒錯。要不是那位神秘人出手相助,後果不堪設想。
正當此時,一名身穿執法者風衣的男子騎著快馬,急匆匆地從街道儘頭飛奔而來。
他一路狂奔至陳伶麵前才停下。那名執法者下馬後,恭敬地走到陳伶身邊,並將手中牽著的馬匹韁繩遞給他。
“陳長官,席長官說需要您馬上前往總部。”男子低聲稟報。陳伶微微皺眉,但還是接過了韁繩。
陳伶翻身跨上馬背,然後轉頭看向張可凡,叮囑道。“張可凡,你先去,我隨後就到。”
張可凡點了點頭,他明白陳伶的意圖,讓自己先行前往車站等待,他很快就會趕來。
陳伶看著趙乙父子,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他知道三區的形勢可能已經非常嚴峻,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決定提醒他們:
"對了,趙叔,趙乙,三區的情況恐怕不太妙,必要的時候你們可以考慮前往極光城尋求庇護。"
說完這句話後,陳伶沒有給趙叔父子太多反應的時間,他迅速騎馬離去。
張可凡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索。
如果二區和四區的人都已死亡,那麼三區的淪陷也隻是時間問題。
他也明白陳伶話中的另一層深意:在關鍵時刻,可以搶奪一輛列車,前往極光城避難。
現在看來,時間緊迫,不能再拖延到天亮了,必須立刻行動起來。
張可凡心思一轉,轉身走進房屋,拿起他和陳伶的行李箱,毫不猶豫地朝著車站走去。
趙乙和趙叔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們急忙跑回家中,開始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