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觸手以一種令人震驚的速度朝著張可凡所在的列車猛撲過來。
儘管陳伶已經竭儘全力地將列車的速度提升到極致,但那些觸手與列車之間的距離仍在以驚人的速度縮短,仿佛它們的目的就是要追上並摧毀列車。
與此同時,天空中的景象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就在那龐然大物揮舞起它的觸手時,整個天空瞬間被一片灰暗所籠罩,這種灰色迅速蔓延開來,如同一股洶湧澎湃的潮水般席卷而來。
原本在天空中流動的極光也在這一刻完全停滯下來,並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
灰界正在加快與現實世界的交彙進程!
而此時,張可凡身上那件深紅色的鬥篷在這片灰暗的背景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仿佛成了這片區域裡唯一的一抹亮色。
他緊緊盯著快速逼近的觸手,雙眼微微眯起。此刻,他手中的死神鐮刀開始急速旋轉起來,散發出冰冷而神秘的氣息。
與此同時,許多觸手試圖直接攻擊列車,企圖將其強行攔下。而坐在駕駛座上的陳伶則成為了他們首先襲擊的目標。
但很快,那龐然大物的目光就落在了張可凡和列車內的陳伶身上,仿佛看出了什麼端倪,它猩紅的眼眸中似乎閃過一絲詫異。
緊接著,那些原本瘋狂湧動的海草突然停止了動作,並以驚人的速度迅速收回。
張可凡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不禁感到疑惑:“怎麼突然收回去了?”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虛無,發現死神並沒有出手。
難道是因為自己身上的衣服?畢竟此刻他身著那件深紅色的鬥篷,是這片區域中唯一的一抹鮮豔色彩。
很快,陳伶駕駛著列車離開了凜冬港。列車呼嘯著掠過雪地,在地麵留下深深的印記。
隨著列車的飛馳而過,無數被列車疾馳帶起的雪花,也紛紛輕飄飄地落回地麵。
然而,那隻龐然大物的目光卻始終緊緊盯著張可凡他們離去的方向,沒有絲毫放鬆。
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甚至回蕩在整個海麵上。
“奇怪.....死寂冥穀那位......怎麼會和鬼嘲深淵那位在一起.......”
“它倆不是.......水火不容嗎?”
“要知道鬼嘲深淵那位......很久之前......不是就把死寂冥穀的兵器.......給奪走了嗎?”
“又還......過去了?”
“算了.....我們不是它倆的對手,讓他們走.....”
“我們的目標是.....將人類最後的城市.....占領......北方.......屬於禁忌之海......”
隨著沙啞聲停止,那龐然大物猩紅的雙眸也是逐漸閉上,巨大的身軀也是緩緩沉入海底,劇烈湧動的海麵又恢複了本來的麵目,一切就好像從未發生一般。
......
在漫天飛雪之中,一道道身影正艱難地行走在鐵軌之上,他們身上已經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積雪,每走一步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
"老爹,你還行嗎?要是實在撐不住了,就讓我來背您走吧!"
趙乙望著身旁的趙叔,關切地說道。此刻的趙叔全身已被冰雪凍結,趙乙連忙伸出手去,試圖將那些冰冷的雪花拍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