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死神。"
看見來人,原本不可一世的空亡臉上頓時一怔,緊接著眼中浮現出一絲恐懼。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
這個煞星怎麼在這裡?
明明已經過去千年了,為什麼自己一出現,對方又堵在了他麵前。
他的身形不斷後退,腳步踉蹌,連帶著周圍的黑霧都開始不安地翻湧。
那些被他拘禁的靈魂發出驚恐的尖嘯,在他體內瘋狂掙紮。
該死!
"你認識我嗎?"
張可凡輕笑一聲,聲音如同寒冬裡的冰刀,刺得空亡渾身發冷。
緊接著,他的身形一閃,空氣中隻留下一道殘影,手持黑色鐮刀已經砍向空亡的脖頸。
沒有多餘的廢話,有的,僅僅是對晉升六階的渴望。
鐮刀劃過的軌跡上,空間都出現了細微的裂痕,仿佛連空氣都被這一刀斬斷。
而空亡原本打算逃跑的,卻在察覺到張可凡身上隻有五階氣息的時候,瞬間臉色一喜。
他眼中的恐懼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殘忍的興奮。
他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蒼白的手指緩緩抬起,指向張可凡。
"區區五階,也敢在我麵前放肆?就算你是死神,克製鬼神道又如何?優勢在我!"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四周的空氣驟然扭曲,乾坤雙子的靈魂從空亡身後飄起,他們痛苦的麵容扭曲變形,極致的力神道在空亡的掌間彙聚。
在整個老街道的巨石都開始向他彙聚,石塊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頃刻間勾勒出一隻巨大的釘耙!
那釘耙足有十米長,耙齒上纏繞著無數冤魂,發出淒厲的哀嚎。
空亡獰笑著,手臂猛地一揮,釘耙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砸向張可凡。
"去死吧!"
張可凡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鐮刀輕描淡寫地迎了上去。
轟!!!
兩股力量相撞的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但令人震驚的是,那看似威力無窮的巨大釘耙眨眼間便被鐮刀一分為二,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輕鬆。
被斬斷的釘耙化作無數碎石墜落,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鬼神道隻有這種本事嗎?"
張可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空亡,宛如真正的死神一般,眼裡滿是冷漠。
深紅色鬥篷在能量餘波中獵獵作響,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血色霧氣。
不過他還是有些詫異的,畢竟他斬殺了乾坤雙子還有那刺客,按理來說,靈魂應該回歸死神了。
怎麼還會被空亡給拘魂?
難道說......
張可凡有個猜測。
在彌留之國的領域裡,即使是被死神鐮刀斬殺的人,也不一定會馬上回歸死神的懷抱。
換句話來說,全看死神心情。
隻要祂願意,哪怕是彌留之國也無法阻礙他奪取靈魂。
或許對比三個無關緊要的靈魂,死神更加在意鬼神道什麼時候死。
種種原因下,導致讓鬼神道鑽了空子。
"哼!那就試試這一招。"
而麵對張可凡的嘲諷,空亡隻是張開雙臂,數十個漆黑的漩渦在他周身浮現。
每一個漩渦中都隱約可見一張扭曲的人臉,那是被他拘禁的靈魂在痛苦哀嚎。
他們的尖叫聲彙聚成令人毛骨悚然的交響曲,連周圍的房屋都在這聲音中迅速崩塌。
乾坤雙子、刺客以及暗宮中死去的幾十號人的怨氣彙聚成實質化的黑霧,纏繞在空亡的雙臂上,形成詭異的紋路。
那些紋路如同活物般蠕動,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張可凡隻是靜靜地站著,深紅色鬥篷在陰風中微微擺動。
他單手握著那把看似普通的黑色鐮刀,刀鋒斜指地麵,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他倒要看看,能被死神列為查看六階晉升方式的鬼神道,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