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斷壁殘垣之後，陳伶、孫不眠、簡長生、方良夜還有薑小花幾人，正屏息凝神地觀察著教堂方向那場驚天動地的戰鬥。
能量碰撞的轟鳴如同持續不斷的悶雷，震得他們腳下的地麵都在微微顫抖。
神道力量與空間規則碎片如同失控的煙花，不時在灰暗的天幕下炸開刺目的光芒。
“我的個乖乖.......”
簡長生扒著一塊焦黑的巨石邊緣，眼睛瞪得溜圓，“這就是八階還有半神打架的場麵嗎？也太嚇人了吧！”
他看著紅袖那如同血色閃電般的身影，每一次槍出都帶著撕裂一切的決絕，逼得白銀之王不斷動用空間規則進行防禦和閃避。
而每當白銀之王周身空間微微扭曲，試圖發動盜取能力時，檀心便會向前一步，【止戈】的領域光芒微閃，如同最堅固的枷鎖，硬生生將那股無形的“盜取”之力壓製。
止戈麵前，眾生平等。
然後便是張可凡。
他如同真正的幽靈死神，完美地融入了戰場每一個陰影角落。
他的攻擊毫無規律可言，可能出現在白銀之王格擋紅袖長槍的瞬間，也可能在其剛剛完成一次空間跳躍，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刹那。
那柄漆黑的死神鐮刀每一次揮出，都帶著直指靈魂本源的寒意，逼迫白銀之王不得不耗費大量心神進行閃避或強行扭曲自身周圍的空間進行防禦。
根本原因還是白銀之王無法盜取張可凡的任何東西，這種絕對的“無效化”讓他麵對張可凡時顯得格外憋屈和被動。
即使張可凡目前隻有五階，但白銀之王根本沒有精力去對付他，兩個兵神道八階就在前方虎視眈眈。
“看到了嗎？”
陳伶低聲開口，“檀心的【止戈】，對白銀之王的神道壓製效果非常顯著。
隻要他在場，白銀之王就無法隨心所欲地使用‘盜神道’，尤其是那種防不勝防的器官竊取。”
孫不眠點了點頭分析道：
“確實。如果沒有檀心的壓製，白銀之王完全可以在紅袖攻勢最盛的時候，突然盜取她的視覺、或者部分肢體以及器官，瞬間就能瓦解她的攻勢，甚至重創她。
但現在，他隻能硬抗，或者盜取自身周邊的空間來周旋。”
“紅袖的殺氣也好可怕.......”
方良夜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中充滿了震撼，“這就是修羅魁首嗎？連空間都能撼動。白銀之王每次用空間壁壘防禦，都會被她的長槍震出裂痕。”
“最關鍵的還是張可凡。”
陳伶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那道在陰影中時隱時現的身影，
“白銀之王對他毫無辦法。
盜取無效，隻能靠空間規則躲閃或硬抗。
而張可凡的每一次出現，都打在白銀之王最難受的節點上，逼得他不斷調整姿態，根本無法全力應對紅袖的猛攻。”
戰場中，局麵正如他們所觀察的那樣，陷入了極其激烈的僵持。
白銀之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身上的英倫大衣已經出現了幾處破損，那是被紅袖槍芒餘波掃中，或是被張可凡鐮刀邊緣切開。
雖然隻是皮外傷，但對於一位半神而言，這已是奇恥大辱。
白銀之王再一次試圖在紅袖長槍刺來的瞬間，盜取她的器官，但意念剛動，檀心那討厭的【止戈】領域便如同泥潭般纏繞上來，將他的盜取規則嚴重乾擾。
最終隻盜取到了一縷無關緊要的殺氣，反而被紅袖抓住機會，一槍差點捅穿他的肩胛。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