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抬起那隻完好的手,一股無形卻沉重如星隕的束縛力量瞬間籠罩住紅袖,以及檀心!
如同無數無形的鎖鏈纏繞周身,將二人的行動能力徹底封禁,直接困在原地,難以動彈!
正當這股無形的束縛力量試圖如同潮水般蔓延,想要將遠處的張可凡也一並禁錮時。
張可凡那雙極光流轉的眸子微微一閃,身形在間不容發之際化作一道流光,險險避開了束縛力量的直接籠罩。
但那股力量仿佛擁有生命一般鎖定了他,並未放棄,在空中不斷凝聚,化作一枚枚散發著禁錮氣息的黑色棋子,如同擁有追蹤能力的彈幕,持續不斷地向著張可凡包圍而去,試圖將他同樣拖入這僵直的困境。
“先解決你這個麻煩的女人!”
白銀之王眼見張可凡被拖住獰笑,手中銀光劇烈閃爍,一柄纏繞著銀色雷霆的西洋騎士長槍迅速由虛化實,被他緊緊握住。
下一刻,他用儘全身力氣,將手中的騎士長槍如同投擲標槍般,呼嘯著揮出!
長槍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銀色閃電,速度快到超越了視覺捕捉的極限,直射被暫時困住的紅袖!
噗呲!
利器貫穿血肉的沉悶聲響令人心頭發涼。
銀色長槍瞬間洞穿了紅袖的胸膛,帶著一捧熾熱的鮮血,將她整個人狠狠地釘在了地上!
槍身兀自劇烈震顫,發出嗡嗡的鳴響。
強大的衝擊力讓紅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然而,她【血衣】的恢複力開始迅速作用,被洞穿的傷口處肉芽蠕動,試圖將那柄蘊含著破壞力量的騎士槍排斥出去,修複著致命的創傷。
正當白銀之王再次凝聚銀光,打算故技重施給予檀心真正致命一擊的時候。
“咻!”
一道七彩極光,自遠處張可凡的方向飆射而來!
他雖被黑棋糾纏,卻依舊分心發出了這迅捷而精準的一擊。
極光瞬間跨越戰場,直指白銀之王的頭顱!
白銀之王心中警兆再生,不得不強行中斷接下來的攻擊動作,身形極力側閃。
唰!
極光擦著他的耳畔飛過,帶走了幾縷銀發,灼熱的氣息讓他臉頰生疼。
若不是他及時躲避開來,這一擊即便不能將他重創,也足以讓他狼狽不堪,甚至打斷他的攻勢。
攻勢受挫,白銀之王的臉色更加陰沉,他死死地盯了一眼遠處在黑色棋子圍攻中依舊冷靜的張可凡。
此刻的他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這九階也不過是憑借外力強行提升的九階,偽九階又能維持多久?!”
白銀之王緩緩開口,不再試圖去管被暫時釘在地上的紅袖和受製的檀心,將全部的心神與殺意都集中到了張可凡身上。
隻要解決了這個最大的變數,剩下的兩人不過是甕中之鱉!
“同律黑白枷鎖!”
白銀之王單手結印,身後那口“同律葬棺”幽光再盛。
原本追擊張可凡的黑色棋子驟然一變,一半化為純白,黑白棋子相互呼應,在空中交織成一張覆蓋天地的巨大棋盤虛影!
棋盤之下,規則仿佛被改寫。
張可凡頓時感到周身一沉,仿佛陷入了無形的泥沼,行動變得異常遲緩,就連周身流轉的極光都似乎受到了某種秩序的束縛,光芒微微黯淡。
“以奕神道半神屍體,布下規則之域嗎?”
張可凡白發下的七彩眼眸平靜無波,仿佛早已看穿,“可惜,屍體終究是屍體,你這棋盤,困不住我。”
他並未強行掙脫那黑白棋盤的束縛,而是緩緩抬起了右手,指尖七彩極光繚繞,對著虛空輕輕一點。
“萬象歸墟。”
嗡——!
他身後的極光披風驟然擴張,如同孔雀開屏,又似星河倒卷!
無數道的極光從中迸發而出,並非直接攻擊白銀之王,而是精準地刺入周圍那巨大的棋盤虛影的各個節點!
嗤嗤嗤——!
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入冰雪,棋盤虛影被極光刺入的地方,立刻開始扭曲模糊,規則結構變得不穩定起來。
黑白棋子光芒亂閃,相互間的聯係被強行切斷打亂。
“什麼?!”
白銀之王臉色劇變,他感覺到自己布下的“同律棋盤”正在被一股混亂力量迅速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