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駛入滬上市區時,窗外的景象已從荒涼的雪原轉變為現代化大都市的繁華景象。
高樓大廈如同鋼鐵森林般拔地而起,玻璃幕牆在冬日稀薄的陽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芒。
街道上車流如織,行人步履匆匆,霓虹燈廣告牌即便在白日也閃爍著炫目的色彩。
這座國際化大都市的活力與北方小鎮的死寂形成鮮明對比。
“陛下,滬上到了。”韓相低聲說道,目光掃過窗外快速掠過的城市景觀。
嬴覆睜開眼,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這座現代化都市的輪廓:
“九君就在這座城市裡。”
張可凡站起身,黑色風衣隨著動作微微擺動。
列車緩緩停靠在滬上南站。
一行人走下火車,立刻被大都市的喧囂所包圍。
廣播聲、交談聲、汽車鳴笛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與北方截然不同的氛圍。
“陛下,按照之前截獲的信息,褚常青被關在749局岷山區的一個研究所裡。”
韓相低聲稟報,“那地方戒備森嚴,有重兵把守。”
“直接過去。”嬴覆淡淡道,語氣中沒有絲毫猶豫。
傅坤和鄭芷晴一左一右護在嬴覆身側,兩人雖然剛剛被收服,但四階力神道的氣息讓周圍的行人本能地感到壓迫,不自覺地繞開他們行走。
張可凡走在隊伍的最後,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四周。
一行人很快上了一輛早已準備好的黑色商務車。
司機是嬴覆在這個時代提前安排的“眼線”,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
“去岷山區,749局研究所。”嬴覆吩咐道。
“是,陛下。”司機點頭,車輛平穩地駛入車流。
車內氣氛凝重。
“陛下,情況有些不對勁。”
韓相突然開口,“我剛剛收到消息,749局在滬上的幾個主要據點都在進行人員調動,似乎有什麼大規模行動。”
“是針對陳伶的追捕,還是針對我們?”嬴覆睜開眼問道。
“無法確定。但根據眼線報告,岷山區研究所周圍的巡邏頻率在半小時內增加了三倍,而且出現了幾個之前沒見過的麵孔,氣息都不弱。”
張可凡忽然開口:“是陷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我剛截獲了749局的內部通訊。”
張可凡平靜地說,“他們猜到會有人來救褚常青,所以布下了埋伏。
研究所周圍至少有五位神道擁有者,都是‘白手’。”
“白手?”傅坤皺眉,“那是什麼?”
“就是登記在案的神道擁有者,必要的情況下,749局有權利要求他們配合行動。”韓相解釋道。
傅坤握緊了拳頭,肌肉微微賁張:“五個神道擁有者?那又如何?陛下和韓相大人更在六階之上,再加上這位......”
他瞥了張可凡一眼,沒敢把話說完。
“不可輕敵。”
嬴覆淡淡道,“白手既然能被749局倚重,必然有其過人之處。不過......”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區區埋伏,還不配讓朕改變計劃。繼續前進。”
車輛繼續在滬上的街道上穿行,最終駛入相對僻靜的岷山區。
這裡的建築多是老式的廠房和研究所,街道上行人稀少,透著一股與繁華市中心格格不入的冷清。
“前麵就是研究所了。”
司機低聲道。
“停車。”嬴覆命令道。
車輛在一處不起眼的街角停下。
眾人下車,望向兩百米外那棟被高牆圍起的灰色建築。
建築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張可凡能清晰地感覺到,至少有五道強大的氣息隱藏在周圍的建築中,形成一張無形的網。
“陛下,讓我和傅坤先探路。”鄭芷晴主動請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