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車廂裡,各自吃著雙皮奶,氣氛微妙而沉默。
列車沿著蜿蜒的鐵路前行,穿過一座座隧道,越過一條條溪流,向著吳山的方向堅定駛去。
孫不眠吃得最快,三兩口就把自己那份雙皮奶解決了,然後眼巴巴地看著張可凡和陳伶手裡還在慢慢吃的。
“我說你們倆,吃得也太慢了吧?”
孫不眠舔了舔嘴唇,顯然意猶未儘,“這雙皮奶哪兒買的?真不錯。等會兒下車了帶我去買?”
張可凡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家店在姑蘇,離這裡幾百公裡。”
孫不眠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你是專門跑姑蘇去買的?”
張可凡沒有回答,隻是繼續一勺一勺地吃著雙皮奶,動作慢條斯理。
陳伶則若有所思地看著張可凡。
能在短短時間內往返幾百公裡買幾份雙皮奶,這種速度,已經不是普通六階能做到的了。
這家夥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就在這時,孫不眠忽然皺了皺鼻子,像狗一樣在空氣中嗅了嗅。
“嗯?什麼味道?”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又用力嗅了幾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這是......‘囍’的味道!”
孫不眠猛地站起身,動作之大差點把桌上的空碗打翻。
他的表情突然變得興奮起來,眼中閃爍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光芒。
“有喜事!有大喜事!”
他話音未落,已經三口並作兩口地快速吃完了雙皮奶,然後把碗往桌上一放,轉身就朝著車廂後麵鑽去。
陳伶和張可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他怎麼了?”陳伶問道。
張可凡搖了搖頭:“不知道。
不過孫不眠這個人,一向神神叨叨的,可能又是感應到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話雖如此,兩人還是起身跟了上去。
穿過幾節車廂,他們看到孫不眠正站在一個包廂門口,探著頭往裡看。
那間包廂裡坐著幾個人,都穿著西裝,最中間的是一個年輕男子,胸前彆著一朵大紅花,臉上帶著既緊張又興奮的表情。
分明是個新郎官。
“果然有喜事!”孫不眠興奮地拍了下手,然後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新郎和伴郎們被這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嚇了一跳。
“你......你是誰?”一個伴郎警惕地問道。
孫不眠卻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新郎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不錯,新郎官,你這是要去接親?”
新郎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是......是啊。你怎麼知道?”
“哈哈,看來你跟新娘感情深厚啊!”孫不眠大笑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兒接親?吳山?”
新郎更加驚訝了:“你......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去吳山?”
“猜的。”
孫不眠隨口道,然後回頭對跟進來的張可凡和陳伶說,“看看,我說有喜事吧?咱們這趟車上還有個新郎官呢!”
張可凡站在包廂門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的目光掃過新郎和伴郎們,又看向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眼神深邃。
陳伶則微微皺眉。
孫不眠不是要去參加吳山大會嗎?怎麼又跑去接親了?
算了,誰叫自己需要靠對方混進去。
“你們去吳山接親?”陳伶開口問道,“新娘子是吳山人?”
新郎點點頭:“嗯,我未婚妻是吳山鎮的,今天是個好日子,所以我帶著伴郎團去接親。”
“那你們怎麼沒開車去?”孫不眠好奇地問,“接親不都是車隊嗎?”
新郎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我們租的車隊應該在火車站出口等我們了。”
“原來如此。”
孫不眠摸了摸下巴,然後忽然眼睛一亮,“這樣,我們也是去吳山的,你們缺舞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