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祖有什麼建議?”
“皇上,要不把所有親王郡王都聚起來,大家一起商量個辦法。或者,要不郡王就彆削了,也就比皇上定的一府一郡王多了七十多個,其實有些大的府派兩個郡王督政也可以的啊。”
大胖子一臉誠懇,初聽皇帝削藩策,他同樣震驚。
但他非常想做禦史親王,督政院可是個好東西,俸祿什麼的福王爺不在乎,要的就是禦史親王的彈劾權力,洵爺爺以後要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至於皇家公司,福王爺也有心得。壟斷啊,有錢了可以搞壟斷啊,諸藩聯合,不要比他手下最賺錢的洛陽瓷器還賺錢,要知道洛陽的瓷器就是他一家壟斷。
這事絕對有搞頭,哪怕分皇帝一半也有搞頭。以前是沒有人敢聯絡諸藩,現在是皇帝牽頭啊,你們想想,好好想想。
小皇帝要求太死板了,既然你都要恢複國初親藩了,多幾十個郡王怎麼了嘛?
這個巨無霸的公司絕對養得起,就是這分紅一定要先跟小皇帝談好。這不得是好幾千萬甚至上億的公司,以後還能賺更多,每一成分紅都要據理力爭啊。
至於其他宗親要什麼分紅,他們又沒有投資,每年固定兩百萬甚至更多都可以,算在公司開支裡。
朱常洵的笑臉充滿了自信的光芒,這個時代,他獨特的體型反而是他的驕傲。
朱慈炅很是認真的思考福王的話,其實福王的建議很有道理,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減少阻力,但要不要妥協?
要流水不腐啊,如果親王郡王都固定了未來肯定會出問題的。
未來,去去去,自己被太祖爺影響了,哪有什麼萬世不易?
政治,不就是妥協的藝術。
後續,自己還可以調整的。
完全沒有必要一步到位嘛,將來看哪個郡王不對,一個一個的削,這幫人要找他們的錯處不要太容易。
況且都參政了,你們以為政治是兒戲?這裡到處都是陷井啊,而且你們還近乎終身製。朕身為皇帝都磕磕絆絆的,你們親王就那麼容易,瑞王都說自己廋了。
優勝劣汰吧,皇家總有幾個政治人才的,朕一直看不起的福王,其實就很有才能啊。
“三叔祖老成之言。這樣吧,郡王不削,隻削將軍。三叔祖和周王尊長召集諸王,在朕的意見基礎上商議個宗藩改革方案出來,到時交給朕,朕要再斟酌下。爭取在太祖大祭時正式公布,執行。”
“是,臣先告退。”
福王對周王熱情的介紹皇家公司,一道出宮。
剛出宮不久的周王又返回西宮,讓坐在花台發呆的朱慈炅微微一愣。
“周王尊長還有何事?”
周王這才想起自己進宮目的。
“臣昨日聽聞南禮部董其昌向劉一燝推薦蘇東坡的《聖散子方》,要用來治疫。臣隱約覺得不對,昨日半夜想起來。弘治年間,吳中疫癘,就是用的《聖散子方》,結果十無一生。臣不好與劉閣老他們交流,所以來稟報陛下,望陛下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