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朕看你眼熟,叫了一聲,沒想到真是你。怎麼,有大名了,不叫小狗了?”
劉存義露出憨憨的笑容。
“解指揮取的,大牛叫存仁,我叫存義。”
朱慈炅笑著點頭,
“朕記得薊北的時候,你們後勤護衛隊隻有你受傷了,傷好了沒?”
劉存義趕緊分辨。
“陛下,我沒受傷,韃子那幫軟腳蝦沒有傷到我。就是跑得太快,崴了腳而已,他們亂報我受傷。”
朱慈炅小手拍了拍劉存義大腿。
“那也是受傷吧。怎麼,學夠八百字了,居然都是百戶了。”
劉存義一臉驕傲。
“那當然,我是昭武衛第一個。牛存仁是勉強過關的,考核回來就忘了。全昭武衛就我倆合格了。”
朱慈炅眼神充滿鼓勵。
“不錯。讀書和練武也是同樣道理,不進則退。不要懈怠,你既然已經是軍官了,就要有更高的目標,不想當將軍的士兵可不是好士兵。對了,你帶的好像大部分是新兵,感覺如何?”
劉存義回頭看眼了自己的手下,有些氣惱。
“不行,跟我們當初不能比,江南兵沒有我們能吃苦。陛下,恕末將僭越,召兵還是我們北方人更好。”
朱慈炅搖搖頭。
“朕可不信,肯定是你們訓練還不到位,多想想怎麼提升他們的訓練積極性,彆隻會用鞭子。還有,彆給朕有地域歧視,你這想法就要不得。”
劉存義有些羞愧的低頭,不敢分辨了。
朱慈炅抬眼遠遠看到房袖和盧九德過來了,但房袖身後跟了四個陌生的宮女,朱慈炅目光一凝,這些宮女哪來的?
房袖近身,沒有行禮,毫不客氣的將手中翼善冠套在朱慈炅的腦袋上,嘴裡還抱怨。
“皇上,天氣冷了,要小心傷寒。”
朱慈炅心情很好,房袖總算恢複了一點舊有風采。
“袖姨,她們是怎麼回事?”
房袖整理著朱慈炅身上的衣服褶皺,隨口回答。
“楚王妃和魏國公夫人幫太後新招的宮女,太後說分到我手下,伺候皇上的。”
朱慈炅瞬間警覺,揮退劉存義,
“劉百戶去忙你的事吧。”
又看向王坤。
“李實今天還沒過來嗎?”
王坤都有些琢磨不透小皇帝在想什麼了。
“李公公奴婢沒有看到,不過,孫進孫公公就在文武方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