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司馬。”
王在晉臉色非常難看,他是南大司馬又不是大司馬,小皇帝這稱呼有點諷刺味道,他從劉鴻訓手上又拿回內閣的急報。
“陛下,此次征遼,如果老臣沒有記錯,是三路伐遼。這上麵為何隻有中路戰報,老臣記得中路軍的指揮是朱可貞,為何一句不提他?
馬世龍也隻提了一句,分兵潛入奴境,他們在哪,在乾什麼?陛下,此事老臣建議還是再等等後續戰報再作決斷吧。”
“天工院。”
孫傳庭清了清嗓子。
“陛下,先前情報,建奴在廣寧是正紅旗20牛錄,正藍旗40牛錄。根據錦衣衛的情報,建奴所謂的牛錄大多不是滿編的,就算他們滿編也不過一萬八千人。
臣不相信他們滅掉滿總鎮會毫發無傷,就算他們還有數量不菲的漢兵和韃兵,臣估計錦州建奴數量最多也不過三萬人,實際恐怕甚至隻有一半。
寧遠標營加上尤世威部,我軍兵力還有四萬左右,物資齊備,隻要不在野外浪戰,建奴拿不下寧遠。我們大可以不變應萬變。”
楊文嶽繼續道:
“我記得內閣急報上說滿桂在廣寧與建奴對峙,怎麼又說滿桂是錦州守將?先前範總督傳回來安排好像是成國公守錦州,這其中變化,臣沒看懂。
戰場變局是否脫離戰前計劃安排,我們遠在南京無從分辨。陛下,我們還需要多方情報才能知道整個戰局變化。內閣應變似乎有些操之過急,臣認可王大司馬判斷,可以再等等。”
吳阿衡也開口。
“陛下,臣不建議新六衛立即支援。我們可以召集部分新兵做好支援準備,以防萬一,但沒有必要全部集結。
至於平遼,先前以備有萬一方案,建奴沒有可能繞開山海關。便是錦州,似乎也隻是錦州城失守,周邊衛所情況如何,急報並未提及。”
洪承疇最後發言。
“先前陛下曾說,不計一城一池得失。陛下,臣覺得可以繼續相信範總督,不作曾母投抒之事。”
劉一燝臉色大變,天工院四位參謀居然全部對內閣急報有意見,北京的高人們恐怕低估了天工院的能量。
朱慈炅手指敲擊桌麵。
“劉先生,王洽是何許人也?為何有人屢屢在朕麵前提及,幾度欲委重任?”
劉一燝連忙回話。
“王洽是萬曆三十二進士,山東臨邑籍,曾署南工部事,現為太仆,其人頗為清直廉潔,朝中風評甚好。”
朱慈炅冷笑出聲。
“原來是孫先生同年啊!
李實,傳旨劉若愚,他收的兩萬兩白銀朕就不計較了,但京營撫恤他要給朕辦好,如果朕聽到有任何錯漏,讓他提頭來見。另外,問問王體乾,尚能飯否?
傳旨瑞王,斬陽武伯薛棨,傳首九邊。奪楊光龍所有官職,罰苦役十年。貶成國公世爵為侯爵,奪朱純臣所有官職,罰苦役十年,令朱萊臣襲爵平陰侯。
徐先生,內閣擬旨,加授範景文資善大夫。贈滿桂柱國,追封宣勇伯,諡‘武烈’,陪祀德陵,令信王朱由檢、瑞王朱常浩、慧王朱常潤、桂王朱常灜,英國公張惟賢,定國公徐希皋,文華殿大學士張瑞圖,武英殿大學士來宗道代朕扶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