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炅仔細打量了朱華奎一番,心中實在猶豫。以他看來,福王都比朱華奎好,但福王自己不會同意,有軍權張太後絕對也要乾涉。
這個位置必須要有親王坐鎮,跟他關係太近了的,在京城有三千軍力他自己不擔心,彆人會擔心,玄武門的二鳳和奪門時的堡宗可沒有三千人,這基本就排除了神廟係親藩。
朱慈炅實際想用唐王世子朱聿鍵的,但朱碩熿居然一直不死。反而魯王朱壽鋐生了一場大病,他居然沒有兒子,那朱以海是誰的兒子,朱慈炅懶得追究了。
用朱華奎是老娘任太後的耳旁風,楚王不行,但楚王妃絕對是人才。算了,將就吧。
朱慈炅又看向鞏永固。
“姑父,南鎮撫司還習慣嗎?”
鞏永固雖然是個小帥哥,沒啥武力,但也放得下身段,他是真把南鎮撫司當成這輩子的事業了。駙馬掌軍,他可是梅殷之後大明第一人。
“臣習慣,皇上派來的皇驍衛和鎮嶽衛的老兵幫了不少忙,臣覺得他們其實都能勝任更高位置。”
鞏駙馬突然意識到自己這話容易引起誤會,有點著急。
“臣沒有其他意思,就是覺得他們無論是練兵還是對付兵痞都很強,教會了臣很多,隻是南鎮撫司沒有職位可以升遷。臣不是趕他們走,就是單純有些為他們不平。”
朱慈炅笑了。
“朕明白,姑父隻是沒見過真正的強兵罷了。彆同情他們,這群家夥其實大部分也是兵痞出身,隻不過經曆過嚴格訓練,更經曆過生死,所以比一般人要強點。
但在老兵裡,已經有些跟不上了,要麼是受過傷,能力有些減退,要麼是立過功,對自己要求放鬆了。要是真的強,皇驍衛和鎮嶽衛不會放人的。
不過他們加入南鎮撫司剛剛好,朕可沒虧待他們。他們還有人想上戰場嗎?”
鞏永固連忙說,
“有的,有好幾人說想上遼東呢,他們對錦州失守耿耿於懷。”
朱慈炅點點頭。
“那就好,南鎮撫司一樣有機會上戰場。朕準備撤銷南鎮撫司,升級改名為僉軍衛,主管軍紀,軍中違法,審訊,懲處等。
新六衛每衛配兩千人,山東十二衛,每衛配五百人,平遼八鎮,每鎮配一千人。另外兩京各配兩千人。合計三萬人,編製從錦衣衛中分離。”
鞏永固還沒有反應,駱養性和高文采雙雙色變,互相對視。廉政院分走三千無關痛癢,但這個僉軍衛分走三萬直接腰斬,這是要命。
鞏永固終於反應過來了,瞪大眼睛,話語支吾。
“三……三萬人,皇上,臣恐怕管不了這麼多人。”
朱慈炅微微一笑。
“不用擔心,平遼總監王世德會擔任你的副手,梁鳳鳴、馮可宗、朱兆憲三人轉僉軍衛。王世德和朱兆憲在平遼,馮可宗在太倉劉家港,梁鳳鳴就在你身邊。”
鞏永固看了一臉無辜的梁鳳鳴一眼,咬了咬牙。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