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拿小魔帝保證,小魔帝就是天下大勢,順著他怎麼都能賺到錢。咱們跟他最近,居然被彆人把錢賺了,你不反思嗎?
孤跟他鬨得有點僵,但你沒有啊。你進宮去陪陪他,教他點音樂怎麼了?你是長輩,怎麼能不儘心?
如果能從他口中套出些消息,投資方向不就穩了。他要在鄖陽乾什麼,我們就做周邊產業,穩賺不賠的生意不會做嗎?這些都是白花花的銀元,比你那些寶貝值錢多了!”
福王、潞王兄弟商議賺錢大計的同時,內閣首輔黃立極正辭彆朱慈炅母子。
黃立極出宮有點晚,不過依然是禦駕接送。看著眼前這座豪華官邸門頭的“潞行雲府”四字,黃立極愣了愣,這似乎是座王府彆院,有點超格了。
他的內閣中書孫之獬和管家隨從已經打著燈籠侯在門口了,黃立極謝過宮中太監,終於還是進府了。天都黑了,這也不能換地了不是,不過他還是隨口問了句。
“潞王的府邸?”
孫之獬非常討好。
“元輔明見。”
黃立極沒好氣。
“一頭蟒蛇,也要行雲布雨?”
孫之獬偷笑附和。
“畢竟也算龍子龍孫。劉閣老和孫閣老,大宗伯都等著元輔。”
黃立極微微駐足,稍作思考。
“領路。”
黃立極終於還是和劉一燝,孫承宗見麵了,還有一個想見皇帝沒有見到的孟紹虞,他升任禮部尚書後還沒有見過皇帝呢。
幾人一番客套後,就在潞王的書房落座。孟紹虞摩挲著潞王的紫檀圈椅,麵對內閣三位大佬,嘴唇幾張終是沒敢先聲。
孫承宗首先開口,有些急切。
“中五,取消科舉之事,陛下有沒有鬆口?”
黃立極坐在主位,但他其實也是客,並不熟悉這裡,四下張望了下,這書房布置倒是還有些雅致。
“老夫不知道你們怎麼惹出陛下這個想法的,但想來滿朝南聲,有為之主皆不為也。你們是看輕陛下還是看高了你們自己?”
孫承宗低頭不語,這事其實是他激化的,他不覺得自己有多大錯,小皇帝明顯太敏感太過激了。
劉一燝其實已經知道答案,他也不是為這件事來見黃立極的。相比於廢除科舉幾成定局,劉一燝更關心的是鄖陽之事。
但“滿朝南聲”四個字和黃立極隱隱的責備語氣,還是讓他很不爽,他緩緩開口。
“這書房裡可隻有老夫一個江西人,首輔是在怪我嗎?不管什麼原因,青史留名的可不隻老夫一人,而且首輔的名字一定排在老夫前麵。
千年科舉,一朝罷除。陛下年幼,此責儘在內閣。後人如何評說,我們說了可不算。”
黃立極神情嚴肅。
“此事老夫支持陛下。子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
孟紹虞大驚失色。
“元輔,三思啊!”
孫承宗也匆忙看向劉一燝,卻見劉一燝撚須一笑。
“此事,老夫支持首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