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炅生日前夕,南京城很熱鬨。王之心押送朱燮元和大熊貓終於回來了,葡萄牙果阿總督弗雷(弗雷·路易斯·德·布裡托·伊·梅涅滋)也親自來到南京。
昭武衛海軍的捕魚船也出息了,拖了一頭大鯨魚回來,從上海到南京沿途都轟動了。這頭大鯨魚雖然死了,但居然是上好的魚餌,跟著它來南京的其他魚類都撈了一船。
十丈多的鯨魚,和尚道士們開始都說不吉利,但小皇帝說可以吃,可以煉油,可以製皮革。然後和尚道士紛紛改口,大讚這是祥瑞,天賜救災糧。
內閣閣老孫承宗都親自跑去參觀現場解剖,率先領到十斤鯨魚肉,回家打牙祭。這麼大的東西,快趕上萬隻羊了,孫承宗表示口感很不錯,不過在海水江水裡泡了近十天,有點臭了。
朱慈炅才不吃這種變質食物呢,他的建議是熬油。這個時代又沒有所謂的環保人士和動物保護組織,這東西能捕就要多捕。
誰叫這東西乾翻了朕三艘船,隻能榨乾了賠償損失,不過它的油是真多啊。
朱慈炅既沒有見朱燮元,也沒有見弗雷,家裡來親戚了。
他五叔祖瑞王殿下來了,朱慈炅召了三叔祖福王殿下進宮,還有高大上的南監國朱由崧,以及兩個娃娃朱由樺和朱由榔。
萬曆的子孫聚得不算齊,朱常洵和朱常浩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了,互相打量了一下對方“雄壯”的身軀,朱常洵沒有像想象中生氣。
當初拔劍要斬朱由杞,如今見到正主,卻隻有搖頭歎息,隻剩下一句。
“老五胖了。”
朱常浩一臉愧疚,抿了抿嘴。
“三哥更胖。”
朱常洵拍了拍朱常浩的肩膀,兩團肥肉撞在一起,一切儘在不言中。
身為皇家子弟,都有身不由己的地方。鄭貴妃也是自己作,他怪不得自家兄弟,真正的罪魁禍首隻能是自家小魔帝。
朱慈炅在交泰殿的禦座上含笑看著他們,福王朱常洵和瑞王朱常浩領著三個由字輩的率先向朱慈炅行禮。
“拜見皇上。”
朱慈炅受禮起身也向五人行禮。
“見過三叔祖、五叔祖和三位皇叔。”
五人落座,朱常浩東張西望,一臉狐疑的開口。
“由杞呢?”
朱慈炅老神在在的把玩自己的遊龍水杯,裝沒聽見,朱由崧隻好開口,
“由渠帶著由杞和由楥領皇命巡視山東了。”
朱常浩臉色一僵,看著朱慈炅說不出話。朱由杞還沒成年呢,但看著大侄孫的小模樣,硬生生把這話咽下去了。
朱常洵根本不想理朱慈炅,他看著朱常浩。
“老五,你家由棱長得如何,聽說乖巧可愛。”
朱常浩臉上頓時露出開心笑容。
“小胖墩是挺可愛的,都有點壓手了,不過大點就不知道了。皇上小時候也挺可愛。”
朱常洵立即大笑出聲,朱慈炅放下水杯,一臉無辜的盯著朱常浩。怎麼,朕現在不是小時候,朕何時長大的?
朱常浩刺了朱慈炅一句,深感得意,又看了眼朱由崧。
“福八,你家慈燿呢?信王家的慈烺都能開口叫人了,雖然說不清楚,這可跟皇上小時候一樣聰明。”
朱由崧神色頓時黯然,朱常洵也歎了一口氣。
“可能是皇上賜名早了,慈燿可能養不成。”
朱慈炅都快炸毛了,這也能怪到朕,你倆彆仗著叔祖身份一人來一句。
朱常浩跟著歎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