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洛瑤不躲不避的笑顏,晉疏珜也隻能夠露出無可奈何但又完全是縱容態度的表情。
畢竟,他從來沒有反駁過她的說話,而且某種程度上也沒說錯,他確實很擅長家務等看起來很居家的技能。
他也並不是很為這一點而害羞。
有的男人可能會覺得會這種事情很“丟人”,但他從沒有類似的想法,甚至經常鑽研和精進。
洗衣做飯,或者彆的什麼,都是他做慣了的。
想要獨立生活,這些都屬於基礎技能,他也不過是想要自己能夠生活得更好更舒服,於是自然地延伸發展出了一些類似的“相關技能”。
有的人習慣了敷衍生活,以“活著就好”為標準和習慣,但他不行。
何況,他有錢有閒,發展一點基礎生存技能,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還有沒有想吃的東西?”
“晚上要吃點小點心嗎?我給你做?”
“那要是你不會做呢,羊哥?”洛瑤歪了歪頭,故意為難。
“那就給你買?隻要外麵買得到……”晉疏珜還真就順著她的意思想了想。
“我記得上次你說想吃炒麵?還是燒烤來著?想吃路邊攤的那種,那種大火炒的確實比家裡自己做的要香。”
啤酒擼串,他自己也沒有少吃。
雖說健身之後就吃得健康了很多,但往前推一推,他剛畢業出來自駕玩那會兒,也經常會和不同地方的朋友一起約在路邊攤子上吃點什麼。
也不是每回都會在什麼高檔餐廳吃飯,畢竟那裡不能隨便喝酒和聊天,總要控製音量什麼的。
而夜店之類的地方又過於鬨騰,隻能喝酒,吃不了什麼飯菜,他也不愛和人蹦迪那套。
到最後,反而是路邊攤在一眾“餐廳”地點裡麵脫穎而出。
“哎呀,那是因為我之前忌口,所以才什麼都想吃,但現在病好大半,反而就沒有興致了。”
洛瑤澄清,表示自己並不是什麼大饞貓,隻是受傷時候情況特殊,這才突然什麼都想吃了。
而且有羊哥管著,每次看到他一一念叨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想笑,好像在貓咪麵前放了個毛線球。
越是不讓吃的越是心心念念。
“唔,可我還記得你當時報菜名呢。”
晉疏珜也想起之前她可可愛愛抱怨的樣子了,差點就讓他以為他們兩個要“恩斷義絕”了——
他的主播生了老大的氣,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生了什麼,結果這是羊咩咩飼養員不許瑤咪咪吃醫囑之外的東西。
“哎呀哎呀,羊哥不許說了。”
洛瑤也想起自己之前孩子氣和他鬨的樣子了。
其實她不是這種情緒化的人,但羊哥實在是太寵,那個媽咪級彆的氣場真的太容易讓人心化化了,她不由自主就和他“親近”了起來,說話做事都隨便了好多。
再加上受傷生病的人,在心理上本身就會脆弱一些,身體的無力會帶來一些心理上的無助感。
而羊哥就在這時候恰到好處地站在她麵前,很好地做到了一個照顧者、保護者的職責。
但或許也不是“恰到好處”——
他一直就站在她這邊,一直就在用他的方式、用她能夠接受的方式,為她保駕護航。
不是這次,也還有上一次和下一次。
自己與他的交集,也不是隻有這一回,羊哥始終就是這樣的,甚至比過去要更加體貼,也更加溫柔。
想到這裡,洛瑤笑得更加自然。
晉疏珜注視了她須臾,眼波微動,但最終隻化作一個內斂而溫和的笑容,隨即蓋上了洗碗機的側蓋。
“真的不要夜宵嗎?”
“不用啦,不用點心,不用燒烤,羊哥不要再忙了。”
“不累的哦,我也可以跟著一起吃的。”他眨眨眼睛。
“那我們點外賣就好了,不要辛苦啦。”
“好叭。”晉疏珜點點頭,仿佛還有幾分失落。
房門開了又關,估摸著是出去扔垃圾的小黎回來了。
洛瑤跟在晉疏珜後麵,兩個人一塊兒走出去,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羊哥問她後麵直播的計劃雲雲,明天就要恢複直播,不過才藝上暫時不上舞蹈,因為腳踝的地方還需要再養養。
醫生也不讚成她現在就高強度運動,日常走路倒是影響不大,但體育鍛煉或者說跳舞就不一樣了。
洛瑤也自然地和他商量之後的直播內容,包括可以放進去的一些特彆企劃,以及一些和其他主播或網紅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