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忠義摸著細膩光滑的鼻煙壺,喜愛不已。
“這鼻煙壺真的送給我?”
顧景行看藤忠義喜歡,臉上堆起了討好,“是呀!這是我二叔去羊城淘到的古董鼻煙壺。我知道藤師長您喜歡收藏鼻煙壺,琢磨著這物件您或許會感興趣,就特意給您送過來了。”
藤忠義笑了,拍了拍顧景行的肩膀。
“你啊你,那麼多下屬中最屬你最懂我心思了。”
“你放心,你看中的那個位置,我會力挺你的。”
顧景行聽到藤忠義這樣說,臉上浮現驚喜,“謝謝藤師長,我一定會更加努力。”
藤忠義欣慰地點了點頭,“那你出去吧。”
顧景行回答一聲是,就恭敬地退出了房間,並貼心地鎖上了門。
藤忠義見顧景行出去了,趕忙把鼻煙壺放在蠟燭上烤,不一會,那鼻煙壺就出現了一行字。
他看完這行字後,眼中迸發出驚喜,“哈哈哈哈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
上次被林若初等人誤打誤撞把副市長王局長和一批官員處死後,那批上百噸的貨就不知所蹤。
這可是島國舉全國之力或購買或生產出來的,若弄丟了,那他們投入的人力物力就打水漂了。
他可指望著這批貨,讓曆史繼續重演,讓整個華國再次陷入絕望中!
不過,他還需要一個人出麵把那批貨拿回來。
想到這,藤忠義從抽屜的暗格裡找出一本花名冊,花名冊上麵的人基本都被紅叉劃掉了。
剩下要麼身份低微,要麼相隔甚遠!
他生氣甩開花名冊,小聲咒罵了一句,”八嘎呀路!”
顧宏財那龜孫子真是沒用,竟被陸瑾川反了臥底,連帶著他安插在部隊的眼線也全被一鍋端了!
想到陸瑾川,藤忠義就氣得牙癢癢,他在部隊臥底40多年,對於部隊的事情一清二楚,就算他無法接觸到狼牙,可裡麵的人,他也能估算個七七八八。
唯獨算漏了陸瑾川,讓他栽了大跟鬥!
那是他40年的心血啊!
藤忠義苦惱的很,就在這時,房門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
"藤師長,我有件事還需要彙報一下。"
藤忠義一聽,渾濁的眼眸閃過亮光,"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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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初一行人考完試後,臉上滿是笑容,一擁而上擠上拖拉機。
車鬥裡的人挨著人,臉上都掛著卸了重擔的笑,有人晃著腿,有人乾脆拍起了巴掌。不知是誰先起了調,唱起了家喻戶曉的《北國之春》:“亭亭白樺,悠悠碧空,微微南來風——”
調子剛落,滿車人就跟著接了上去,聲音亮得能蓋過拖拉機的“突突”聲。有人手舞足蹈打著拍子,有人湊在一塊兒對著唱,連開車的師傅都跟著哼起了副歌。
他們不知道自己考的如何,可礙不住考完試的快樂。
淩文靜身為文工團歌聲清亮婉轉,像山澗淌過的清泉,聽著就讓人心裡敞亮,格外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