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上次沒有喝完的茅子,王小小已經利索地倒了兩個小酒盅,酒液剛好沒過杯口,一杯二兩。
她把酒杯拿進裡屋,濃鬱的酒香頓時飄滿屋子。
“小兔崽子!”賀建民瞪圓了眼睛,“老子的特供茅子,就給我們一人一小杯。”
王小小:“賀叔,您堂堂副師長,不會跟小輩計較這個吧?”
王德勝突然拍腿大笑:“老賀!有的喝不錯了!”
王小小裝傻嗬嗬笑:“等你們去軍校前一天,我保證把整瓶都給你們帶上。”
王小小跑回去把一分為二,給小瑾他們留下,賀瑾他們回來。
“姐,我想吃紅薯米糖。”
“你幫我寫一份《寫營救計劃報告和行動檢討》,明天我給你做紅薯米糖。”
賀瑾趕緊說:“我給你寫。”
王小小:“你親爹和你爹寫的報告,你看一下。”
賀瑾拿著那份營救計劃和檢討書,翻來翻去,眉頭越皺越緊。
賀建民則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茅子,才淡淡道:“小瑾啊,你以後專心搞科研就好,這些玩意兒,不適合你。”
賀瑾不服氣:“我以後一定也是軍人,這些不都得學嗎?”
王德勝笑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傻小子,科研也是打仗,隻不過你的戰場在實驗室。你算數據、搞發明,一樣是為國效力,彆浪費你的天賦。”
賀建民點頭,語氣難得溫和:“你爹說得對。你腦子靈光,搞技術比搞人情世故強。這些報告啊、檢討啊,交給你親爹我來寫,你如果能把火箭、導彈研究明白,比啥都強。”
王小小聽到她爹和賀叔的意思,賀瑾以後是往軍工方麵走。
洗碗一直事是賀瑾的活。
王小小拿出紅薯。
賀瑾“姐,以後我的路已經定了嗎?”
王小小拍著他的後背,“你隻要不犯法,不叛國,你的人生你做主。”
賀瑾:“我是喜歡研究,但是被爹和親爹這麼一安排,我就不想做了。”
王小小驚訝看著他,叛逆期逆反期這麼快嗎?
王小小把紅薯往灶台上一放,她湊近賀瑾,壓低聲音:“喲,我家小崽子長脾氣了?那你告訴姐,你真正想乾啥?”
賀瑾邊洗碗邊說:“姐,你說我要是去學造飛機,是不是比搞導彈更帶勁?”
王小小麻利地削著紅薯皮,“不過造飛機確實很厲害。”
賀瑾噗嗤笑出聲,灶火映得他臉頰發紅:“姐!我是說設計新型戰機!親爹和爹會高興嗎?”
王小小看著裡屋,嗬嗬~陸軍的崽崽去空軍,口是心非的說:“高興,當然高興,對吧!賀叔,爹。”
賀建民和王德勝黑著臉說:“高興。”個屁。
賀瑾忽然小聲問:“那姐你呢?就甘心被安排當少族長?”
王小小回憶:“當初選少族長,是報名選拔,他們要十歲以上的崽崽,我把拳頭伸出來後,所有小弟都不敢報名了,我就成為了少族長。”
花花:“老大,糯米煮熟了。”
王小小:“你們三回去睡覺吧!!”
王小小把蒸了六成熟的糯米放到裡屋,大麥讓它發芽,怕天氣太冷,就放在火牆邊上。
估計要好幾天大麥才能發芽。
王繼麗他們和家屬院的崽崽這幾天拿著滑板車,自行滑板車玩特彆高興
現在隻要每天給她爹針灸,上藥,就沒有事情乾了,禁足的日子真的不好過。
在等大麥發芽這六七天,王小小真的好無聊,她一直在乾乾乾~
她爹和賀叔去南城軍校學習,她用烏拉草編了兩張席子帶去,給他們做了肉乾和肉鬆,夠他們吃上三個月了。
王小小在屋裡來回踱步,像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雄鷹。
她抓起掃帚把院子掃了雪,叫賀瑾他們把路上的雪搬進來,她堆了七八個雪人,叫麗麗把雪人搬出去排成一排。
她又拿著抹布把窗框擦得鋥亮,最後連火牆縫隙都用筷子裹著布條清理了一遍。
她給她爹針灸:“爹,六伯回家了,他不在,我能不能解除禁足,你不說我不說,就當禁足了!”
王德勝正享受著閨女的針灸服務,聞言眼皮都不抬:“禁足就是禁足,沒讓你麵壁思過就不錯了。輕點!你這是紮穴位還是紮仇人呢?”
乾三天的活,王小小不覺得累,禁足一天,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