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煤在前,王小小在後,王漫在中間。
最先跑來的是傻麅子。
王煤想給正義豬豬練練手,側身到一邊。
王漫看著傻麅子,而傻麅子看著正義豬豬,兩雙清澈無比的眼睛對望,誰也不動。
傻麅子看著三人一動不動,也歡快跳躍走了。
王煤不能理解正義豬豬,顫抖的問:“你為什麼不打?”
正義豬豬:“八叔說,獵物衝向我,我就站著不動,靠近我的時候,我再用鐵棍用力砸它的頭”
王煤無語中,這裡沒法狩獵了,他沒有帶正義豬豬去了狼群、野豬、熊這些攻擊的領地……
王小小啃著肉乾,她早就知道她爹下達的指令,會讓她哥狩獵一無所有,彆指望每一個鄂倫春族人都會狩獵。
“小豬豬,你待著,我去設置陷阱。”
王小小:“哥,冷嗎?”
王漫搖搖頭:“不冷。”
王煤深吸一口氣,認命地轉身去布置陷阱。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罵罵咧咧:老子這是造了什麼孽,帶了個祖宗出來打獵,還得兼職當保姆兼狩獵教練。
他在一片麅子常走的獸道旁,熟練地下了幾個套索和踏板陷阱,又在不遠處挖了個淺坑,裡麵插上削尖的木樁,上麵巧妙覆蓋枯枝和雪。
做完這些,他想了想,又覺得不放心。
回頭看了看坐在原地、正被王小小投喂肉乾的王漫,這倆人是出來冬遊的嗎?
王煤拍拍手走回來:“小豬豬,我去那邊看看陷阱,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冷了就自己活動活動,但彆亂跑,小心有坑。”
王漫點點頭,邏輯很清晰:“明白。此地坐標已記錄。活動範圍將以當前位置為圓心,半徑五米。避開可能的坑陷。”
王煤嘴角抽了抽,走了
心裡默念:對,半徑五米,千萬彆多走。
王煤運氣不錯,他剛走開沒多久,就聽到一聲輕響和鹿的嘶鳴,跑過去一看,一隻鹿踩中了他設的套索,正在掙紮。
“嘿!活的!”王煤眼睛一亮。
活鹿可比死鹿值錢多了,鹿血,關鍵是能帶回去養著。
他費了好大勁,連哄帶嚇,總算把鹿稍微製住,用繩子捆了四條腿。
他拖著掙紮不休的鹿,吭哧吭哧往回走,心裡盤算著這鹿能不能馴養,當做拉車。
他把鹿扛在肩膀上,到了王漫身邊:“豬豬,你把這隻鹿看好,接著。”
他想的是,讓王漫幫忙牽一下繩子。
王漫聞聲,立刻執行指令。他站起身,握緊了手裡的鐵棍,目光精準地鎖定目標——那隻被捆著、正側躺在地上彈動的鹿。
他大腦中的指令庫飛速檢索:獵物靠近我的時候,用鐵棍用力砸它的頭。
說時遲那時快,王煤剛把鹿往王漫那邊又推了半米,想讓他接手繩子。
隻見王漫一個標準的跨步上前,眼神專注如進行科學實驗,雙臂掄圓了那根裹著破布的鐵棍,帶著王家祖傳的恐怖力道,劃破寒冷的空氣——
“嗚——砰!!!”
一聲悶響,結實無比。
鐵棍精準地砸在了還在懵懂掙紮的鹿的額頭上。
鹿連一聲完整的哀鳴都沒發出,四肢猛地一蹬,然後徹底軟了下去,頭上肉眼可見地凹下去一塊,眼睛裡的光瞬間散了。
世界安靜了。
隻有寒風刮過樹梢的聲音。
王煤還保持著半彎腰遞繩子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從“快來幫忙牽繩子”到“你他媽在乾嘛”最後定格為“老子要瘋了”。
他張著嘴,看著地上瞬間斃命的鹿,又緩緩抬頭,看向收起鐵棍一臉任務完成,等待下一步指令的平靜表情的王漫。
“正義豬豬,你踏馬在乾什麼?誰讓你砸死它的!”
王煤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顫抖得比剛才更厲害,但這回是純粹的氣的,“我他媽讓你接著!是讓你接繩子!按住它!誰讓你砸它了?!啊?!這是一頭活鹿!活的!裡麵有鹿血!現在呢?!現在它是什麼?!是晚飯!還是他娘的一攤需要馬上處理的死肉!”
王漫被吼得微微後退半步,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的困惑。
他低頭看看鹿,又看看暴怒的王煤,試圖進行邏輯重建:“指令接收:過來搭把手,接著。
分析:接著為模糊指令。結合上下文:你正在與掙紮的獵物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