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該死!)
無數混亂的念頭在他麻木的大腦中翻滾、咆哮。他恨那該死的、烙印在血脈深處的魅魔體質,如同一個無法擺脫的詛咒,扭曲了本該純粹的兄妹之情。
他恨龍家那些華而不實的廢物科技!號稱固若金湯的休息室,層層加密的門禁,特製的納米纖維被卷...結果呢?連一個十歲就能黑進家族主控核心的小丫頭都攔不住!廢物!全是廢物!
他更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明明知道妹妹那恐怖的學習能力和黑客天賦,卻沒有提前一步加固這裡的防禦?為什麼不把防火牆設到連自己都解不開?為什麼在重傷後睡得如此之死?龍巧雲在外麵掙紮、破門、甚至...甚至對他做了這麼多事,竟然毫無察覺?睡得跟死豬一樣!
廢物!我才是最大的廢物!)
沒臉見父親了...)
沒臉見任何人了...)
更沒臉...見她...)
龍天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天空碎裂,大地沉淪。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扒光了衣服示眾的小醜,尊嚴被踩在腳下,碾入塵埃。他隻想把自己埋進最深的黑暗裡,永遠不再醒來。
然而,身體的本能還在。傷口的疼痛還在。那沉重的壓迫感還在。
他嘗試著,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肩膀,想要起身,想要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境地。
紋絲不動。
那看似纖細的手臂,此刻卻如同最堅固的合金鐐銬,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緊緊環抱著他的腰背。少女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胸膛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禁錮力量。彆說起身,他連稍微挪動一下身體都做不到。每一次嘗試發力,都隻會讓肋下的傷口發出尖銳的抗議,痛得他眼前發黑,冷汗涔涔。
該死...動不了...)
就在這時,一個更恐怖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他麻木的意識!
衣服...我的上衣呢?!)
龍天僵硬地、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眼珠,視線艱難地向下移動,越過少女埋在他頸窩的腦袋,看向自己的胸膛和腹部。
轟!
剛剛平息一點的血液瞬間再次衝上頭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映入眼簾的,是光裸的、布滿了各種痕跡的皮膚!
大片大片曖昧的、深淺不一的紅痕,如同被粗暴揉碎的花瓣,肆意綻放在他蒼白的胸膛、鎖骨、肩頭、甚至腰腹間。有些是吮吸留下的圓形瘀痕,邊緣泛著深紫;有些是指甲劃過留下的細長紅痕;
更多的...是清晰的、帶著破皮血印的齒痕!深淺不一,密密麻麻,如同野獸宣示主權般烙印在他身上。尤其是左側鎖骨下方和右肩頭,舊痕疊新傷,深紫色的齒印邊緣滲著細小的血珠,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刺目。
這景象,比戰場上最慘烈的傷口更讓他感到恐懼和羞恥。這根本不是傷痕,是烙印!是屈辱的印記!是無聲的、最徹底的占有宣告!
龍天懸著的心,在徹底死亡後,又被這恐怖的景象鞭屍了無數次。他絕望地閉上眼睛,連呼吸都停滯了。
完了...徹底完了...)
還好...褲子還在...)
這個念頭如同最後的救命稻草,讓他麻木的心底泛起一絲微弱的、劫後餘生般的慶幸。他用儘最後一絲意念去感知下半身布料粗糙的觸感還在。最最糟糕的情況,那突破人倫底線的最後一步,似乎...還沒有發生?
她...終究還保留了一絲...理性?一絲...底線?)
有...但真的隻有一絲絲...)
這微弱的慶幸還沒來得及發酵,另一個尖銳的問題又刺入腦海:
她200多智商呢?!都用到哪裡去了?!難道真就...降到零了?甚至負了?!就為了...這種事?!)
荒謬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幾乎將他淹沒。那個冷靜睿智、能在三分鐘內破解家族頂級安保係統的天才少女,此刻的行為邏輯,簡直比最原始的野獸還要單粗暴,隻剩下最本能的占有和標記。
就在這絕望、羞恥、荒謬、劇痛交織的泥沼中,龍天徹底放棄了抵抗。他僵硬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少女溫軟而沉重的身體壓著他,任由那些屈辱的印記灼燒著他的皮膚和靈魂。他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隻剩下無邊無際的疲憊和一片死寂的灰暗。唯一的念頭,就是等待。等待她醒來,等待這酷刑的結束,或者...等待更深的深淵降臨。
時間在死寂中緩慢地流淌,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終於,壓在他胸膛上的重量,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
埋在他頸窩裡的那顆小腦袋,微微蹭了蹭。細軟的發絲掃過他頸側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麻癢。緊接著,環抱著他腰背的手臂,也收得更緊了一些,仿佛在睡夢中也要確認他的存在。
龍天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
然後他感覺到那溫熱的呼吸離開了他的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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