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一道幽藍的傳送光芒籠罩了他和殘餘的幾個手下,瞬間消失不見!竟是直接逃走了!
那神秘女子並未追擊,隻是收起長弓,淡淡地看了一眼被封印的源眼和周存等人,身影緩緩融入陰影,再次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大廳內,隻剩下劫後餘生的死寂和……沉重的悲傷。
“成……成功了嗎?”王胖子癱坐在地,喘著粗氣,看著那灰白色的晶體,喃喃自語。
“成功了……源眼被封印了……”龍一檢查著儀器,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卻又充滿疲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周存,又看向了依舊昏迷不醒的張起靈。
周存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張起靈的方向,嘴唇翕動,想說什麼,卻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周存!”
一個月後,四川成都,龍組西南分部,最高級彆療養中心。
陽光透過防彈玻璃,灑在安靜的病房內。空氣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種奇異的、溫和的能量波動。
周存躺在病床上,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平穩了許多。他體內的星髓之力在初火本源的滋養下正在緩慢恢複,但靈魂層麵的損耗和身體的重創,需要漫長的時間來調養。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吳邪和王胖子走了進來,兩人臉上也帶著疲憊,但眼神中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平靜。
“醒了?”吳邪走到床邊,低聲問道。
周存緩緩睜開眼,眼神有些空洞,過了幾秒才聚焦。“嗯……小哥呢?”這是他醒來後最關心的問題。
“在隔壁,生命體征穩定了,但還是沒醒。”吳邪歎了口氣,“霍家前輩和總部的專家們用了不死藥殘方裡解析出的溫和療法,配合初火的能量溫養,正在一點點修複他的本源,但……需要時間,很長的時間。”
周存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隨即化為堅定。
“他會醒的。”他頓了頓,又問,“後來……怎麼樣了?”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開始唾沫橫飛地講述:“後來?後來可熱鬨了!總部派了大部隊過來,把貢嘎山那片地兒裡三層外三層圍了起來,那大冰疙瘩指被封印的源眼)現在可是最高機密,據說‘燭龍’係統直接分了個子係統過去二十四小時監控!博士那老王八蛋跑沒影了,但肯定沒憋好屁!還有那個玩弓箭的女俠,再也沒出現過,神秘得很!”
吳邪補充道:“‘燭龍’係統的深層汙染代碼正在被全力清除,但工程浩大。從博士基地和郵輪上繳獲的資料非常多,正在分析,希望能找到更多關於他和其背後勢力的線索。
另外,‘不死藥殘方’的研究有了突破性進展,或許……真的能找到安全喚醒小哥的方法。”
周存靜靜地聽著,目光望向窗外蔚藍的天空。一場浩劫暫時平息,但陰影並未散去。歸墟的源頭不止一個,博士逃匿,神秘的勢力若隱若現,張起靈沉睡不醒……未來的路,依然漫長而艱難。
但他心中沒有任何迷茫。他握了握依舊無力的拳頭,感受著體內那微弱卻堅韌的星髓之力。
無論還有多少挑戰,他都會走下去。為了守護這片得之不易的和平,為了……等
四川成都,龍組西南分部,深層隔離區。
午後陽光透過厚重的防輻射玻璃,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斑。空氣淨化係統發出低沉的嗡鳴,過濾著空氣中殘存的消毒水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來自貢嘎山冰芯樣本的極寒氣息。
隔離區內,時間仿佛被刻意拉長,彌漫著一種大戰過後、精疲力竭的寧靜,以及……一絲揮之不去的、如同暴風雨前夕的壓抑。
中央醫療艙內,周存緩緩睜開雙眼。瞳孔深處那抹星海的湛藍似乎沉澱得更加深邃,卻也帶著一絲難以抹去的疲憊。他體內的星髓之力在初火本源的溫養下已大致恢複,如同潮水般平穩流轉,修複著與源眼對抗時留下的暗傷。但靈魂層麵那種被強行撕裂、又強行彌合的鈍痛,依舊隱約可察。他微微偏頭,目光落在隔壁醫療艙內。
張起靈安靜地躺著,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平穩悠長,仿佛陷入了一場深沉的、不願醒來的長夢。各種生命監測儀器的曲線平穩地跳躍,顯示著他的身體機能正在以一種緩慢卻堅定的速度恢複。
霍家秘法配合不死藥殘方解析出的溫和能量流,如同最細膩的春雨,持續滋養著他幾近枯竭的麒麟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