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骸“不見了?”海螺失聲道,立刻舉起探測器,“能量讀數“有殘留!非常古老強大,但很微弱,而且“感覺不到‘低語’的汙染氣息?反而有一種“悲傷的純淨感?”
吳邪體內的白金火種再次傳來悸動,這一次,不再是警示,而是一種“深沉的悲慟與共鳴。他不由自主地走向那青銅樹,目光落在那些懸掛的屍骸和樹根下的空置凹陷上。
“這些屍骸“不是祭品。”霍秀秀仔細觀察著最近的一具屍骸,雖然風乾漆黑,但依稀能看出其穿著一種極其古老的、式樣奇特的麻布衣物,身上還佩戴著一些已經失去光澤的玉飾,“他們的姿態“更像是在守護某種東西,或者在對抗某種力量時被“一同封印在了這裡。”
“守護?守護那個空了的坑?”王胖子疑惑。
“也許“‘聖骸’本身,就是封印的一部分,或者“是需要被守護的關鍵。”吳邪喃喃道,他伸出手,輕輕觸摸那冰涼的青銅樹乾。
就在他指尖接觸樹乾的瞬間!
嗡——!
整個洞窟的“千瞳”晶體猛地亮了起來!不是反射光,而是它們自身在發光!無數隻“眼睛”同時投下冰冷的光輝,將整個洞窟照得亮如白晝!同時,一陣空靈、縹緲、仿佛來自遠古的吟唱聲,毫無征兆地在每個人腦海中響起!
這吟唱並非任何一種已知語言,卻直接傳遞著信息,充滿了無儘的悲傷、決絕與“囑托。
“後來者”
“‘源禍’之骸“已為‘影’所攜“移鎮他方”
“然吾等殘軀“與‘千瞳’共化‘縛靈之陣’“鎖此‘門’之隙”
“‘彼’之窺伺未止“‘低語’蝕心”
“尋‘影’“助其完‘契’“否則“萬靈俱滅”
信息斷斷續續,卻如同重錘敲在每個人心頭!
“聖骸”被稱為“源禍之骸”?已經被“影”帶走了?轉移到彆的地方去鎮壓了?
這裡的青銅樹和這些屍骸,是一個巨大的“縛靈之陣”,用這些古代守護者的殘軀和千瞳的力量,封鎖著此地一個“門”的縫隙?
“影”在繼續進行著某種“契”契約?儀式?),需要幫助?否則會萬靈俱滅?
太多的信息衝擊著眾人的認知!
吟唱聲漸漸消散,千瞳的光芒也黯淡下去,洞窟重新被手電光照亮。但那股悲傷而沉重的氛圍,卻久久不散。
“所以“我們白跑一趟?”王胖子有些沮喪,“‘聖骸’不在這兒,被那個神出鬼沒的‘影’姐帶走了?她還需要我們幫忙?”
“不,沒有白來。”吳邪的眼神變得銳利,“我們知道了‘聖骸’的真正名稱——‘源禍之骸’。知道了‘影’正在做的事情,以及她的困境。更重要的是“”
他走到那個空置的凹陷旁,蹲下身,用手輕輕拂過凹陷內部的表麵。那裡刻著一些極其細微的、與周圍符文陣列略有不同的“指向性的紋路,這些紋路最終指向洞窟的某個黑暗角落。
“這裡留下了線索“‘影’可能去了哪裡,或者,‘源禍之骸’被轉移到了何處。”
眾人立刻圍攏過去。海螺用高精度掃描儀將紋路記錄下來進行分析比對。霍秀秀則試圖從符文學的角度解讀這些指向性紋路的含義。
“紋路的指向,結合星圖數據庫和地脈能量殘留分析“”海螺操作著終端,語氣越來越凝重,“指向一個“位於這片荒原更深處、靠近巨大沙漠邊緣的一片古老綠洲遺跡!傳說那裡曾經有一個繁榮的古城,但早在有文字記載的曆史之前就突然消亡了,被稱為‘逝水之都’!”
“逝水之都“”吳邪默念著這個名字,白金火種傳來一絲微弱的、帶著乾渴與風沙氣息的感應。
“我們必須去那裡。”他站起身,語氣堅定,“‘影’需要幫助,‘源禍之骸’不能有失。而且,我感覺到“那裡的地脈,似乎也出了問題。”
就在這時,負責警戒的藤蛇突然低喝:“有動靜!”
隻見洞窟一側的黑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爬行聲,以及一種“指甲刮擦岩石的令人牙酸的聲音!緊接著,幾個黑影搖搖晃晃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是幾具穿著現代探險服、但皮膚乾癟灰白、眼睛隻剩下兩個黑洞的“乾屍!它們動作僵硬,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響,朝著眾人撲來!它們的身上,散發著與黑水屍傀類似的、但更加陰冷乾燥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