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省政府一號會議室裡人更多了，人們交頭接耳，小聲的議論著什麼。
黃凱旋來到人群當中，逮人就說江東省政府和鐘德興不好的話，宣布負麵消息。
“我跟你們說，今天的新聞發布會完全就是個形式。”
“江東省政府必須落戶一所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不是鐘省長提出的嗎？”
“鐘省長提出這個口號之後，這項工作開展的怎麼樣，你們心裡都很清楚！沒有一所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願意到江東省投資辦學！”
“派洛蒙國際教育集團甚至提出非常苛刻和過分的條件，要求江東省政府給他們提供無抵押全額貸款。”
“這樣的條件，江東省政府能接受嗎？肯定不能！派洛蒙國際教育集團提這樣的條件，完全就是侮辱咱們江東省！”
“眼看江東省政府沒辦法落戶任何一所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鐘省長可能求爺爺求奶奶，哀求派洛蒙國際教育集團負責人跟他來到咱們江東省開一個發布會，簽訂所謂的投資辦學意向書！”
“隻有這樣，鐘省長才有麵子！可以這麼說，今天的新聞發布會，是鐘省長的個人麵子發布會！”
“咱們江東省政府不可能落戶到任何一所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的！”
不得不說，黃凱旋的話非常具有煽動性。
再加上，江東省政府之前確實多次落戶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失敗，當黃凱旋到處這麼嚼攪舌頭之後，在場的人議論紛紛。
很多人都讚同黃凱旋的觀點，認為江東省不可能成功落戶任何一所國內外知名私立學校。
今天的省政府新聞發布會，確實是鐘德興的個人麵子發布會！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分管省教育廳的副省長元向陽和省教育廳廳長袁弘文走進來了。
原來，他們倆剛才雖然已經來到過會議室，但是，他們來這裡是為了檢查會務工作的。
剛才檢查完會務工作之後，他們倆又各自回到各自的辦公室，忙手頭的工作去了。
元向陽和袁弘文剛一進來，省政府一名科長便立馬走過來，對元向陽說。“元省長，為什麼他們都說，今天的省政府新聞發布會是鐘省長的個人麵子發布會？”
“鐘省長的個人麵子發布會？”
元向陽剛才畢竟沒有留在這裡，眾人剛才的議論，他沒有聽到。
因此，突然聽這名科長說，今天的省政府新聞發布會是鐘德興的個人麵子發布會，元向陽感到很費解。
“是的！元省長，會議室裡的人都這麼說的！”那名科長說。
“他們為什麼說，省政府今天的發布會是鐘省長的個人麵子發布會？”元向陽不解的問道。
這名科長把他剛才所聽到的情況告訴元向陽，元向陽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十分生氣的說。“這是誰造的謠？”
見元向陽生氣，那名科長不由的嚇了一跳，說。“鐘省長，在場的人都在議論呢，很多人都這麼說的！”
聽那名科長這麼說，元向陽不由得和袁弘文麵麵相覷，然後，很嚴肅的說。“今天的省政府新聞發布會，確實是應鐘省長的要求召開的。”
“但是，鐘省長畢竟是省長，而且，鐘省長向來非常務實。他絕對不會為了個人麵子而特地召開這個新聞發布會。”
“彆人怎麼說，是彆人的事。你不要到處亂造謠。”
“作為領導乾部，你聽到彆人這麼議論，應該出麵阻止製止。而不是聽了他們的造謠之後，學他們的樣子，到處造謠！”
元向陽的語氣非常嚴厲，那名科長不由得埋下了頭，囁嚅道。“元省長批評的對，今後，我一定會改正的！”
“元省長……”省教育廳廳長袁弘文將元向陽拽到一邊，很小聲的說。“元省長，無風不起浪，該不會，他們議論的是真的吧？鐘省長提議召開省政府新聞發布會，該不會真的為了他的個人麵子吧？”
“袁廳長，為什麼你也會這麼認為？”元向陽問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袁弘文壓低聲音說。“他們說的也沒錯！之前，派洛蒙國際教育集團不是態度非常強硬嗎？他們集團鐵了心，要咱們省政府給他們提供無抵押全額貸款，然後，他們才願意到咱們江東省辦學！”
“鐘省長帶領咱們去魔都找斯蒂文森談判，前麵兩次談判都失敗了。後來，鐘省長卻自己一個人留下來跟斯蒂文森談判。”
“鐘省長到底跟斯蒂文森談了什麼，向斯蒂文森提了什麼條件，他一直不願意告訴咱們。”
“元省長，鐘省長為什麼遲遲不願意告訴咱們？您有沒有想過，鐘省長會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會不會真的為了個人的麵子，而求斯蒂文森到咱們江東省，跟他一塊召開省政府新聞發布會？”
“元省長，您也知道的，意向書跟合同書是不一樣的。意向書一點法律效力都沒有，派洛蒙國際教育集團跟咱們江東省政府簽訂意向書，也可以說是一個形式，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但是，對鐘省長來說不一樣啊！這樣的會議召開之後，鐘省長臉上多少會有一些光彩是不？”
不得不說，袁弘文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再加上，元向陽也深深覺得，前幾天，他們到魔都跟斯蒂文森談判的時候，斯蒂文森的態度確實非常強硬。
眼下，斯蒂文森卻突然轉變態度，要到江東省跟江東省政府簽訂投資辦學意向書，這不能不讓人感到懷疑！
不過，元向陽心裡的懷疑也僅僅隻是一閃而過。
就他對鐘德興的了解，鐘德興不是特彆好麵子的人！
鐘德興絕對不會為了個人麵子而去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兒！
心裡這麼想，元向陽說。“袁廳長，省政府新聞發布會是非常正式和重要的會議。”
“鐘省長肯定不會用如此重要和正式的會議來為自己長麵子的。接下來，咱們要專心組織好會議，確保會議不會出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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