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特戰一營回來了!”鄭誌濤瞬間起身,臉上露出驚喜和重視的神情;
“讓各單位集合,去迎接咱們的英雄模範營!”
這道命令迅速傳遍旅部。
一說到英雄模範營這個稱號,站在下麵的黃山心裡就忍不住發酸!
英雄模範營啊!
當初殲滅海上匪徒的為什麼不是他的特戰二營!!
如果那次任務是他完成的,那麼現在披著榮光回來,晉升中校、獲得副參謀長職位的人,就該是他黃山了!
可沒辦法,誰叫顧臨風是特戰一營的老營長,現在更是貴為軍長呢!
這層關係,加上人家實打實的戰功,讓他連嫉妒都顯得有些無力,隻能把酸水往肚子裡咽。
很快,鄭誌濤就帶著各營主官下樓迎接。
同時,特戰旅的各級官兵也接到通知,紛紛在辦公樓前和主乾道兩側集合,準備迎接載譽歸來的兄弟部隊。
當特戰一營的車隊緩緩駛入旅部大門時,映入孫德彪等人眼簾的,便是這頗為隆重的歡迎場麵。
道路兩旁站滿了官兵,鄭誌濤旅長親自站在隊伍最前方,身後是旅常委以及各營營長。
五十台陸地坦克如同黑色的鋼鐵洪流,緩緩駛入特戰旅的主乾道。
那充滿未來感的黑色車身、裸露在外的重機槍、以及車頂上如同獵鷹般蟄伏的黑色無人機,無一不在向道路兩旁列隊的官兵們無聲地宣告著什麼叫頂級配置,什麼叫差距。
隊伍中,不少士兵的眼睛都看直了,低低的驚歎和議論聲難以抑製:
“當年有一個進入特戰一營的機會放在我的麵前我沒有去珍惜,到現在卻是追悔莫及了!”一個老兵捶胸頓足,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我靠……來了來了!這氣場,這裝備,絕了!”
“不是,都是特戰旅的兵,憑啥特戰一營的裝備這麼牛逼啊?!”一個年輕士兵忍不住酸溜溜地抱怨。
旁邊立刻有人小聲點破:“噓!小聲點!誰叫人家的老營長是顧軍長呢!近水樓台先得月懂不懂?”
這些議論聲雖然細微,但還是清晰地傳入了站在前排的各營主官耳中。
黃山、於大誌等人的臉色更加不自然,看著那碾壓己方不知幾個檔次的裝備,心裡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既有羨慕,更有一種被比下去的憋屈和不服。
等車隊靠近,鄭誌濤大喊了一聲:“敬禮!”
“唰!”
道路兩側的官兵們瞬間收起所有雜念,動作整齊劃一地舉起右手,向這支載譽歸來的英雄部隊致以最標準的軍禮。
無論內心如何想法,此刻的敬意是統一的。
“滴..滴~”
打頭的陸地坦克沉穩地按了兩聲喇叭,低沉雄渾的汽笛聲在營區回蕩,算是代表整個車隊回禮。
隨後,車隊並未停留,而是保持著威嚴而肅穆的隊形,徑直朝著屬於他們的營區駛去。
沒有多餘的寒暄,沒有下車接受歡呼,這種保持著距離的、帶著強大自信的回禮方式,反而更凸顯出特戰一營此刻超然的地位和內在的傲氣。
看著車隊遠去的背影,鄭誌濤放下手,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轉化為一絲凝重。
他轉過身,對身後神色各異的營長們沉聲說道:“特戰一營回來了,這名額你們誰也搶不走,還有,光羨慕沒用,都給我回去,把兵練得更狠,把本事磨得更尖!解散!”
隨後,鄭誌濤帶著一眾常委向著特戰一營的營區走去。
不去不行啊。
顧臨風可是軍長。軍長都來了做下屬的怎麼能不第一時間過去參見。
車隊來到特戰一營營區樓下,孫德彪第一個下了車;“靠,好久沒回來看著這老的掉渣的樓房還特麼挺親切!”
袁奮跟著下車;“以後你就懂什麼叫小彆勝新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