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您,您的酒量也,也太可怕了吧?”
“是啊,夫君,妾身還不知道您的酒量竟然如此的恐怖,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回去的蒸汽機汽車裡,吳淑雅和徐妙清兩人是一臉目瞪口呆地看著身旁的朱榑,就好像是第一次認識朱榑一樣,忍不住紛紛感歎起來。
說實話,她們還是第一次知道朱榑的酒量竟然如此的驚人,害得她們之前還在皇宮大殿上為朱榑擔心不已呢。
“當然了,我厲害的地方還多著呢,隻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而你們不知道我這酒量如此厲害,那是因為我一直都沒有用武之地。”
“不過,經過這次宴席之後,恐怕以後滿朝文武百官在我麵前都要談酒色變了。”
朱榑聽了身旁吳淑雅和徐妙清的話後,不由一臉笑盈盈地對著吳淑雅和徐妙清開口道。
“嘻嘻,夫君這次可把他們喝怕了,恐怕他們以後再也不敢跟您喝酒了。”
“嘻嘻,誰讓他們不安好心,以多欺少,想要灌醉我們夫君呢?”
“沒想到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最後喝趴下的竟然是他們!”
一旁的吳淑雅和徐妙清聽了朱榑的話後,都忍不住一臉笑意道。
一說起這些,她們心中卻是遮不住的歡喜。
她們這夫君還真是有本事,幾乎好像就沒有什麼不厲害的。
這次宴席過後,朝堂上的那些官員和貴族還不被她們夫君製服的服服帖帖的。
一想到皇宮大殿上之前那醉倒一地的官員和貴族的場麵,她們就覺得十分的好笑。
沒過多久,朱榑和徐妙清、吳淑雅她們回到了府邸。
而朱榑雖然沒有喝醉,但是卻也有了幾分醉意,趁著這幾分醉意,自然難免不了跟吳淑雅和徐妙清她們大戰一場了。
第二天,天才微微亮,朱榑便被身旁的徐妙清給叫了起來。
“夫君,時間不早了,今日還要參加早朝呢,可彆去晚了。”
徐妙清對著朱榑開口道。
說著便開始伺候朱榑更衣。
“唉,早朝的時間太早了。”
“等我登基之後,必須把早朝的時間改改,改成朝九晚五。”
朱榑聽了徐妙清的話後,忍不住吐槽起這早朝的時間來。
“什麼是朝九晚五啊?”
一旁的徐妙清忍不住一臉好奇道。
這個時代的時間都是說時辰的,什麼時辰了,並沒有幾點鐘之說。
“嗯,就是早上換成太陽曬屁股了再去上朝,太陽還沒下山就下班。”
朱榑聽了徐妙清的詢問後,不由用十分淺顯的話解釋了起來。
徐妙清聽了朱榑的解釋後,不由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不過,卻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等朱榑洗漱完,吃了點東西後,便再次乘著府中的蒸汽機汽車,朝著皇宮趕去。
等朱榑來到皇宮大殿時,早朝還沒有正式開始。
朱元璋也還沒有到,但是,朝著的那些官員基本上都到齊了。
每次早朝都是這樣,隻有他們等朱元璋的份,沒有朱元璋等他們的份,所以,他們都會提前一會兒到。
“拜見太子殿下!”
皇宮大殿上的那些官員看到朱榑出現時,紛紛對著朱榑躬身抱拳行禮道。
隻是,他們望向朱榑的眼神卻是變得十分不太自然起來,有敬畏,也有害怕,甚至還有一絲不好意思。
很顯然,他們是想起了昨晚宴會的事了。
昨晚朱榑的慶功宴,他們這麼多官員竟然沒有喝過朱榑一個人,簡直是太丟人了。
他們原本還想把朱榑放倒,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最後被放倒了的竟然是他們,最後還是被人抬著回去的。
“各位大人不必客氣!”
“看你們臉色似乎都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