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蕭瑾墨仍然穩坐東宮。
在乾坤未定之時,沈青辰當然不會拋棄蕭樂康,投入蕭君顏的懷抱。
今日蕭君顏表現出對沈青辰的招攬之心,就算是已經達到了目的。
蕭君顏知道沈青辰是聰明人。
等晉王府真正崛起之時,蕭樂康相信沈青辰一定會做出最符合自身利益的的選擇……
蕭君顏大笑道:“好,此事以後再說。”
“但本王還是想給宣信侯一個承諾。”
“雖然我大梁有著異姓不得封王的規矩,但也不是不能破例。”
“還望宣信侯能仔細考慮一下本王的建議。”
“無論任何時候,晉王府的大門都會對宣信侯敞開……”
封王對一個臣子來說,是至高榮耀。
蕭君顏對沈青辰的這個許諾,一般人都拒絕不了。
沈青辰臉上立刻露出激動之色。
“謝殿下厚愛,臣一定會好好考慮的……”
蕭樂康望著沈青辰臉上激動的表情,立刻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聲。
“那就先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飲勝!”
沈青辰連忙舉起酒杯,飲下了杯中酒。
如今蕭君顏連太子都不是,便許諾給沈青辰一個王爺的爵位。
沈青辰若是選擇相信。
那可真成傻逼了。
但如今燕王府和晉王府暫時結成了同盟,沈青辰當然不介意和蕭君顏虛與委蛇一番。
畢竟沈青辰還指望著晉王替燕王衝鋒陷陣呢!
蕭君顏飲下杯中酒,臉上隱隱有了些醉意。
自從沈青辰發明了高度酒之後,千杯不醉這個詞基本已經泯滅在曆史的長河中……
蕭君顏再次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父皇已經對太子失望寒心,易儲之念絕不會輕易更改。”
“如今所欠的隻是一把火。”
“若是宣信侯有什麼好想法,還請儘管直言。”
“此次機會難得。”
“咱們一定要竭儘全力把太子拉下馬來,換有德之人居之……”
沈青辰想了想,笑道:“李家滅門之案震驚天下,刑部卻草草結案,不了了之。”
“若是有人把此案大白於天下,不知太子能不能抗住這股壓力?”
“而且如此一來。”
“朝臣便沒有理由反對陛下易儲的決定了。”
“誰敢反對,誰就是包庇李家滅門之案的凶手,定會落下千古罵名……”
蕭君顏聞言,不禁皺了皺眉頭。
“你這個辦法倒是不錯。”
“本王手頭也有一些證據,能證明是太子買通了刑部的官員,草草把此案結束。”
“但此事終歸算是一件皇家之恥。”
“若是這樣做的話,恐怕會讓父皇不愉……”
沈青辰點頭道:“殿下說的沒錯。”
“此事有利有弊,全靠殿下自己衡量了。”
蕭君顏端起酒杯,有些意味深長的望了沈青辰一眼。
“此事你為什麼不讓燕王去做?”
沈青辰歎息道:“我何嘗不想讓燕王運作此事?”
“隻不過燕王在朝中毫無根基,難道讓他自己赤膊上陣?”
“但殿下就不一樣了。”
“如今誰不知道大部分朝臣對殿下馬首是瞻?”
“右僉都禦史徐致和是殿下的心腹,他便是一個極好的人選……”
大梁的禦史們可以風聞奏事,也就是說,禦史們可以根據道聽途說來參奏大臣。
此事隻能讓都察院的人出麵,才會不留下任何的首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