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璃望著沈青辰的側臉,滿臉的迷戀與情深。
在沒來京城之前。
趙若璃心裡始終有一種對未來充滿未知的害怕與憂心。
因為她不知道沈家的主母會對她如何。
更不知道梁帝會不會卸磨殺驢,殺了自己的兩個哥哥……
有時候半夜醒來,不知不覺便開始淚流麵麵。
趙若璃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曾經的擔心與惶恐在不知不覺間便消失殆儘。
取而代之的。
是滿滿的幸福和安寧……
沈青辰正享受著趙若璃喂到嘴裡的水果,徐承新走進涼亭之中。
“侯爺,武安侯府來了人。”
“武安侯請您過府一敘。”
沈青辰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懶洋洋的坐起身來。
“奇怪,秦伯伯這時候找我做什麼?”
趙若璃有些不確定的道:“可能還是因為昨晚的事情,你快去看看吧!”
武安侯府。
沈青辰來到武安侯府,基本和來到自己家裡差不多,根本就無需下人帶路。
從侯府管家嘴裡得知秦南笙的位置之後,沈青辰出便一個人溜溜達達的進入了侯府的大廳。
等沈青辰跨進大廳的門檻,便發現秦南笙和柳氏一左一右的坐在主位上。
既然柳氏也在,沈青辰便知道秦南笙叫他過府,應該沒有什麼大事。
因為若是真有要事相商。
秦南笙應該把他叫到書房之中,而不是在侯府的大廳。
更不可能讓柳氏陪在一旁……
沈青辰走到兩人的身邊,拱手笑道:“小侄見過秦伯伯,秦伯母。”
秦南笙向沈青辰擺了擺手,緊接著便是一陣大笑。
“聽說你昨晚把蕭允禮這個王八犢子給揍了一頓,真是好樣的……”
“老夫真沒想到,你現在身手如此高超,竟然麵對蕭允禮也不落下風。”
“看來老夫以前還是小瞧你了……”
沈青辰當然不會說他有鎖子甲護身,反而把頭昂了起來,一臉的驕傲。
“都說蕭允禮武藝高強,有萬夫莫敵之勇。”
“在我看來,也就那樣吧!”
秦南笙笑著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等沈青辰坐定之後,秦南笙繼續道:“薑公望遇刺一案,如今可有進展?”
沈青辰回答道:“薑公望遇刺一案,最為關鍵的證人是酒肆老板。”
“我懷疑此人是受到了晉王的脅迫。”
“鷹揚衛正全力調查此事,不過暫時還沒有什麼結果……”
薑公望一案已經進入了僵局。
唯一突破口便是找到酒肆掌櫃家人的所在,才有可能讓酒肆掌櫃改口。
當然。
也有可能酒肆掌櫃的家人已經被滅口,或者已經被晉王府的人送往了外地。
若是真的如此,恐怕鷹揚衛什麼都查不到。
沈青辰也不著急。
因為此事越是拖下去,對蕭樂康就越有利……
秦南笙捋須笑道:“此事不可掉以輕心。”
“畢竟如今此案的所有證據都指向了燕王殿下。”
“若是沒有新的發現,陛下也不好為燕王殿下開脫……”
沈青辰點頭道:“秦伯伯所言極是。”
侯府的下人很快便端來了茶水,分彆放在三人麵前。
柳氏臉上帶著笑,向沈青辰招呼道:“彆光忙著說話,先喝杯茶解解暑。”
“如今已經入秋了,這天還是熱的邪性。”
沈青辰笑道:“好,謝謝柳伯母。”
柳氏掩嘴笑道:“這孩子真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