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嶽書珩為了麵子,一般都是等到沈青辰來拜訪他,而不是主動去結交沈青辰。
此刻經過嶽穆清苦口婆心的一番話,立刻讓嶽書珩明白結交沈青辰的重要性。
為了家族的未來,麵子根本算不上什麼。
更何況嶽書珩和沈青辰並不排斥,反而覺得他是一個很值得交的朋友。
嶽書珩坐直了身子,肅容道:“爹,我明白了。”
“以後孩兒會主動去結交沈青辰……”
嶽穆清十分欣慰的點點頭。
“如今事態已經逐漸明朗,陛下有意立燕王為儲君。”
“但燕王從未主動去發展他的勢力,身邊除了二崔,也沒有什麼人了。”
“崔慕白沉穩有餘,卻機智不足。”
“雖然崔天洛機靈了一些,但由於身份所限,最終也不可能有太大的成就。”
“咱們嶽家也應該開始布局了。”
“你下一步的行事重點,便是通過沈青辰這層關係,儘量混進燕王殿下的核心圈子。”
“等將來陛下重建詹事府。”
“到時候東宮的官員行列中,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嶽書珩答應道:“孩兒明白了……”
如今蕭樂康剛剛崛起,王府中謀士全是一些歪瓜裂棗。
嶽書珩本身便能力非凡。
而且他已經在戶部曆練了好幾年,已經成為一個可以獨當一麵的人物。
若是嶽書珩能進入燕王蕭樂康的核心圈子。
想必一定會得到蕭樂康的重用……
時間很快便過去了三日。
晉王很能沉住氣,遲遲都沒有對燕王蕭樂康發難。
但沈青辰心裡卻很清楚。
蕭君顏沒憋好屁。
若是酒肆掌櫃剛剛自殺,晉王陣營的人便開始對蕭樂康發難。
恐怕傻子都知道此事是蕭君顏搞得鬼。
而且如此一來,也非常容易引起梁帝的忌憚。
上次蕭君顏已經吃過一次虧了,他當然不會重蹈覆轍……
夜晚,華燈初上。
養好傷的九真王趙秉翼耐不住寂寞,又開始出來浪了。
結果趙秉翼剛走一處街口,還沒有走到青樓,便被一群侍衛打扮的人拉入一條暗巷之中……
趙秉翼立刻就就嚇尿了。
還好這批凶神惡煞的家夥並非劫色,而是把他劈裡啪啦便是一頓亂揍。
趙秉翼被揍的哭爹喊娘,在地上翻滾不已。
慘叫聲簡直可以傳出二裡地……
趙秉翼淒厲的呼救聲很快便把巡街士兵吸引過來,這隊護衛才住了手。
施暴者在臨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話。
“敢我和我們王爺搶女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巡街士兵聯想到三日前齊王蕭允禮和沈青辰的那一場打鬥,立刻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此事遠遠沒有結束……
到了第二日。
一向不問世事,在王府中禮佛的南海王趙秉安放下手裡的佛經,終於走出了王府的大門。
趙秉安帶著他的弟弟趙秉翼,以及趙秉翼侍妾柳月娥一起向齊王府的而去。
趙秉翼看起來非常的淒慘。
渾身纏滿了繃帶,隻露出了兩隻眼睛,被王府下人用擔架抬著來到齊王府的大門口。
趙秉安跪在齊王府的門口,大聲呼叫道:“舍弟有眼無珠,得罪了齊王殿下。”
“如今他已經知道錯了,願意把他的侍妾柳月娥送與齊王殿下。”
“隻求齊王殿下開恩,饒過我弟弟的性命。”
趙秉安言畢,一個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等他抬起頭來,已經是滿臉的鮮血。
隻不過鮮血不是從額頭流下來的,而是頭發縫裡流出來的……
周圍的百姓當然不會注意到這個小小的細節。
他們看到趙秉安頭上的鮮血一直流個不停,都灌進脖子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