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致和如此頭鐵,一個勁的和蕭樂康過不去,其實原因也很好理解。
一個是對於晉王蕭君顏的話,徐致和不敢不聽。
再一個是徐致和已經明刀明槍的站在晉王的陣營,成為蕭君顏的馬前卒。
若是晉王爭儲失敗。
徐致和恐怕依然是性命不保。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豁出命去拚一下。
萬一要是贏了呢?
更何況如今所有的證據全部都指向燕王蕭樂康,鐵證如山,令人根本無法辯駁。
所以在徐致和看來。
即便是梁帝貴為帝王,在無憑無據之下,恐怕也無法為蕭樂康脫罪……
徐致和口若懸河,說的口沫橫飛,終於引起了一些朝臣的呼應。
一些不明真相的朝臣也走出列班,加入征討燕王蕭樂康的行列。
前段時日的發生在朝會上的一幕再次重演。
隻不過沒有上一次規模大罷了……
梁帝望著大殿下慷慨陳詞,喋喋不休的言官們,臉色卻一片平靜。
酒肆掌櫃在獄中自殺的事情。
褚凱風早就已經和梁帝彙報過了。
本來梁帝便認為蕭樂康派人去刺殺薑公望一事,多半是被冤枉的。
等褚凱風彙報完酒肆老板自殺事件之後,梁帝基本算是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但麵對眾多不明真相的朝臣。
梁帝在沒有為蕭樂康翻案的證據下,也沒辦法獨斷專行……
刑部尚書何清晏看了看梁帝的臉色,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站了出來。
“陛下,薑公望遇刺一案,如今已經傳遍天下,人人皆知。”
“如今事實俱在,鐵證如山。”
“為皇家聲譽計,此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上次朝會何清晏這個老頭就要求梁帝結案,趕緊給蕭樂康定罪。
今日何清晏再次站了出來。
這讓梁帝不得不懷疑他的目的。
梁帝臉上看不出喜怒,淡淡的望了何清晏一眼。
“何卿認為此案該如何處置?”
何清晏遲疑了一下,才開口道:“老臣認為即便是皇子犯法,亦不可輕饒。”
“至於如何處置燕王,還請陛下定奪……”
若是按照大梁的律法,殺人者償命。
但蕭樂康是一位皇子。
何清晏除非是不想活了,才會要求梁帝按照大梁的律法行事……
所以如此處置蕭樂康。
隻能由梁帝決定。
梁帝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轉頭望向內閣首輔嶽穆清。
“何尚書此諫,穆清以為然否?”
上一次朝會眾臣彈劾蕭樂康,嶽穆清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這次梁帝不打算讓嶽穆清置身事外了……
嶽穆清整理了一下衣衫,一臉嚴肅的走到了大殿的中央。
“陛下,老臣對案情不甚了解,不敢妄言。”
“但臣卻十分了解燕王殿下。”
“此前燕王殿下雖常有異於常人之舉,也隻不過是少年性情罷了。”
嶽穆清轉過身來,麵對眾臣。
“老夫想問諸位一句。”
“這些年來,燕王殿下可曾做過一件欺淩弱小,草菅人命的事情……”
眾臣仔細想了想,臉上頓時露出訝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