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辰從矮腳桌上拿起一枚腰牌,遞給了唐景雲。
“大哥可以先看看這個……”
唐景雲接過腰牌看了一眼,頓時滿臉的不可思議。
因為這枚腰牌是魯王府侍衛出入王府的憑證。
其上不但有魯王府三個大字,甚至還有姓名以及在王府中的職位……
“二弟,你不會是想告訴我。”
“這枚腰牌是從刺客的身上搜出來的吧?”
沈青辰一臉嚴肅的點點頭,歎息道:“不知大哥對此如何解釋?”
唐景雲愣了一下,頓時氣的渾身都直哆嗦。
“汙蔑,這完全是汙蔑。”
“二弟你可千萬不要相信啊!”
“這分明是魏國細作的栽贓之計,為的就是裡間你我兄弟的感情……”
沈青辰一邊翻著烤魚,一邊歎息道:“大哥,你我各為其主。”
“兄弟之情,終究比不過國家大義,”
“為了自己的國家,你做出什麼樣的事情我都可以理解。”
“但這次和親,關係到兩國的長治久安。”
“小弟真的不想節外生枝,隻想順順利利的完成陛下交代的差事。”
“你彆折騰了好不好?”
唐景雲聞言,感覺自己都要瘋了。
“二弟,此事和愚兄真的沒關係。”
“此事若真的是愚兄派人做的,怎麼會留下如此破綻?”
“這豈不是不打自招?”
“此事一定是魏國簪花司的陰謀,你可一定要相信愚兄啊!”
唐景雲是很想刺殺沈青辰。
但這隻是一個構思,還沒有來得及執行。
結果唐景雲卻萬萬沒想到。
魏國細作會如此卑鄙,竟然在刺客身上放了魯王府的信物……
唐景雲真的急了,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沈青辰見唐景雲的神情不似作偽,便準備放他一馬。
“大哥此言有理。”
“看來是小弟誤會大哥了。”
“既然刺客是魏國簪花司的人,大哥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才好。”
“既然他們能潛入到小弟的營地附近,說不定在你的營地周圍也有他們的人。”
“萬一大哥遇刺,恐怕未必會有小弟這般的幸運……”
其實沈青辰心裡很清楚。
今日在江畔遇刺之事,大概率和唐景雲無關。
即便是唐景雲有除掉沈青辰之心。
但他的目標隻能是沈青辰,絕不可能會對臨安公主動手。
因為若是沈青辰和臨安公主都死了。
晉國不可能完全脫身事外。
如此一來,晉國和梁國便會成了死仇,再也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但今日刺客砍向臨安公主的那一刀,根本就沒有手。
由此可見。
刺客的最終目的還是想殺了臨安公主,破壞這次和親。
至於腰牌這等簡單的栽贓陷害之計。
沈青辰又豈能相信?
誰家的刺客去殺個人,還要隨身帶著能證明自己身份的信物?
沒得過十年以上腦血栓的人,根本就做不出來此事……
即便如此,沈青辰也不能這樣輕易放唐景雲。
於是才有了剛才兩人的一番對話。
唐景雲邀請沈青辰去山上打獵之事,以及徐正己失蹤之事,讓沈青辰對他起了疑心。
沈青辰是想借魯王府腰牌之事,給唐景雲提一個醒。
你老老實實的待著,
彆亂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