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辰讓臨安公主的侍女紅蓮端來一碗水,向水裡兌了一些蒙汗藥,讓翠紅喝了下去。
臨安公主手裡的蒙汗藥效果很不錯。
翠紅喝了一碗蒙汗藥之後,很快便睡了過去……
如今手術前一切都準備完畢。
沈青辰立刻化身為一個外科大夫,開始準備為翠紅取出腹部的箭頭……
蘇玉媚和臨安公主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身邊,手裡拿著繃帶等物,充當他的助手。
紅蓮,綠萼手裡各自拿著一盞燈,分彆站立在床的兩側。
沈青辰接過臨安公主手裡的剪刀,剪開了翠紅傷處的衣裳。
經過簡單的清創的過後。
沈青辰用酒精洗了洗手,拿起被酒精泡過的匕首,準備劃開翠紅傷口的肌肉,也好把箭頭取出來。
但令沈青辰沒想到的是。
沈青辰剛剛劃開翠紅的皮膚,翠紅便疼的醒了過來……
對此蘇玉媚仿佛早有預料,立刻拿起床榻上的被角,讓翠紅緊緊咬住。
沈青辰頓時有些尷尬。
看來用蒙汗藥代替麻藥隻是一種技術上的理論而已……
蘇玉媚向沈青辰催促道:“愣著做什麼?”
“趕緊繼續啊!”
沈青辰趕忙低下頭去,繼續擴大傷口。
雖然這種取箭頭的方法創傷有點大,但卻能夠避免箭頭的倒鉤撕裂肌肉和血管。
等羽箭的倒鉤完全暴露出來。
沈青辰立刻用鑷子夾住倒鉤,順著切口方向取出了箭頭……
蘇玉媚有些緊張的問道:“可否傷了肺腑?”
沈青辰仔細觀察了一下箭頭,以及翠紅的傷口,不禁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沒有傷及肺腑。”
“我不得不說一句。”
“翠紅一定是被老天眷顧的人……”
蘇玉媚聞言,頓時放下心來。
沈青辰為翠紅取出腹部的箭頭,開始用酒精清創傷口。
翠紅立刻疼得滿頭大汗,麵色扭曲。
但即便如此,翠紅仍舊是一聲不吭。
等沈青辰幫她清創完畢,翠紅最後終於還是沒能挺住,直接昏睡了過去……
舞陽公主很熱心的拿來了她的金瘡藥。
隻可惜最後也沒有用上。
畢竟再好的金瘡藥也沒有碧霞山的傷藥好使。
碧霞山的傷藥天下聞名。
不但能夠迅速止血,還能粘住傷口,省略縫合這一道程序。
最令沈青辰不可思議的是。
隻要用過碧霞山的傷藥,便可以讓傷口不留下半點疤痕……
蘇玉媚見沈青辰拿住了碧霞山的傷藥,不禁一陣眉開眼笑。
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特彆是女人更是如此。
有那個女子願意留下滿身的疤痕呢?
沈青辰把翠紅身上的傷口全部處理完畢之後,又開始給蘇玉媚治療。
一番折騰下來之後,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
期間舞陽公主一直待在營帳中沒走。
如今已經到了這個時辰,唐景雲依然沒有回來。
這讓舞陽公主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宣信侯,我二皇叔怎麼還沒有回來啊?”
此刻舞陽公主的表情很可憐。
很像一個找不到父母的孩子,滿臉都是一副很無助的表情。
沈青辰望著舞陽公主淒苦的麵容,心裡不禁有些慚愧。
“你不用太過擔心。”
“可能是你二皇叔走的太遠,夜間不好行軍。”
“說不定明天一早就能回來了。”
“天色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事已至此,舞陽公主也沒有彆的辦法可想,也隻能回到了晉國使團的大營……
翌日。
沈青辰正陪著蘇玉媚和臨安公主用著早餐,舞陽公主便再次來到臨安公主的營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