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澤嘴裡說的劉公公,便是劉承祿。
自從劉承祿離開東宮之後,便一直跟在司禮監掌印太監李安福的身邊。
如今李安福去了皇陵給梁帝守墓。
在沈青辰比較委婉的推薦下,蕭樂康有意讓劉承祿當司禮監掌印太監。
雖然現在還沒有正式任命。
但劉承祿已經開始行使司禮監掌印太監的權利……
蕭允禮聽聞宮裡的太監都和蕭樂康不是一條心,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看來這大梁的朝廷,也並非是鐵板一塊。”
“老三性子荒唐,貪圖享樂。”
“將來必然是一代昏君。”
“本王不能看著祖宗好不容易的打下的江山,最後毀在他的手裡……”
最近蕭允禮頻頻結交朝臣。
杜宇澤自然明白蕭允禮已經有了造反的心思。
但蕭允禮始終沒有明說。
今日是第一次把心裡的話直接說了出來。
杜宇澤聞言,立刻滿臉激動的拱手道:“王爺手握十萬雄兵,何愁大事不成?”
“臣誓死追隨王爺……”
蕭允禮卻歎息道:“本王雖有十萬大軍,卻鞭長莫及。”
“憑這點人,是打不到京城的。”
“再一個邊境也不能亂。”
“如今晉國對我大梁虎視眈眈。”
“若是邊境亂了,晉國一定會趁虛而入。”
“無論能不能成事,本王都不能成為大梁的罪人,被萬世唾罵……”
正值此刻。
齊王府的一個下人匆匆跑進涼亭之中。
“王爺,宮裡來人了。”
“陛下宣王爺即刻入宮覲見……”
蕭允禮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心裡很明白。
蕭樂康這次宣他入宮,應該是想讓他趕緊回自己的封地。
藩王無召不可回京。
這讓蕭允禮心裡很清楚。
隻要他回到邊境地區,恐怕就再也沒有回來的機會了……
若想改天換日。
唯有留在京城還有一絲可能……
蕭允禮想了想道:“你就說本王傷心過度,重病在床,已經無法麵聖。”
“等本王病愈之後,再入宮請罪……”
三日後。
皇宮。
崇政殿。
蕭樂康一大早就把沈青辰宣入皇宮之中。
沈青辰剛走進大殿之中,便看見蕭樂康正倚在床榻上打盹。
蕭樂康的狀態很不好。
頂著兩個黑眼圈,一臉的憔悴。
蕭樂康見沈青辰走了進來,沒精打采的看了他一眼,滿臉的生無可戀。
沈青辰很敷衍的向蕭樂康拱了拱手。
“臣沈青辰,參見陛下。”
蕭樂康有氣無力的向沈青辰擺了擺手。
“行了,快過來坐吧!”
沈青辰坐在蕭樂康身邊,歎息道:“陛下雖然年輕,但也要懂得節製啊!”
“你瞅瞅你這黑眼圈……”
劉承祿端來兩杯茶水,分彆放在蕭樂康和沈青辰兩人的麵前,又默默的退到了後麵。
如今宮裡最有權勢的人是劉承祿和王寶齋。
王寶齋本是燕王府裡的太監。
按理說蕭樂康當上皇帝之後,王寶齋應該才是大內太監中的第一人。
但由於沈青辰的乾涉。
最後卻讓劉承祿成了陪伴在蕭樂康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