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隨著寧秋的一聲大喊,這起困擾詭秘學院多日的殺人事件終於告破。
念亡詭異在全院師生的注視下被處以了極刑。
隨後,憑借著在此次事件中的出色表現,寧秋也順理成章地被學院正式授予了“詭秘之子”稱號,通傳四方。
與此同時,詭秘學院內部的人員架構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原詭秘學院院長梅法因身體緣故長時間告假,院內一切大小事務暫由副院長杜丫統籌管理。
緊接著,杜丫又辭去了其兼任的符文係主任一職。
不久之後,這一職位便由上一代的詭秘之子傅長生接任,也算是眾望所歸。
就這樣,動蕩了半個多月的青陽市總算迎來了長達四十天的平穩期,人們漸漸忘卻了死亡的傷痛,重新回歸了到日常忙碌的生活裡。
秋去冬來,時間一晃就來到了冬至這一天。
“高階詭異會持續不斷地向外傳播汙染,等級越高,其傳播範圍就越大……”
學院的一間教室裡,身著一襲黑色棉質長袍的傅長生正對著台下的一眾大三學生講課。
“若同一區域存在著多隻詭異,那等級最高的那隻詭異往往會……”
傅長生的身量極高,穿著平底鞋也有將近一米九,嗓音洪亮的同時又不失溫潤,即便此時講著最枯燥的知識點,依舊不令人乏味。
隻可惜,他講著講著,台下的一些人卻開始不由自主地走神。
有些人的春天已經提前到來,部分女學生的心思悄然偏移了課堂內容,轉而集中在了授課者本人的身上。
另外還有極個彆人,雖然表麵專心聽課,目不斜視地盯著講台,可實際卻是神遊天外,注意力完全不在課堂上。
這一切都被傅長生看在眼裡,對於不熱愛學習的人,無論是誰,他都會一視同仁。
“寧無雙,你站起來回答一下。”
傅長生麵露不悅,目光直指坐在前排的一位少年。
“如果兩隻詭異的等級相同,實力差彆也不明顯,這二者相遇之後,哪一方的汙染會壓過另外一方?”
被傅長生發現開小差然後當眾點名的不是彆人,正是寧秋。
“嗯……”
寧秋用力眨了眨眼皮,渙散的目光重新有了焦點。
“如果兩隻詭異的實力相仿,就得看二者之間是否存在天然的屬性克製……”
傅長生依舊板著臉,繼續問道。
“排除掉這種極端情況,也排除掉其中一方敗走的可能……倘若兩隻詭異處在長時間不分上下的對抗當中,最終會發生什麼?”
傅長生的提問範圍再次縮小,因此寧秋必須給出更精確的回答。
“假如是這種情況的話……”
寧秋想了想,接著試探性地回道。
“兩隻詭異都會被對方的汙染影響,從而引起無法逆轉的未知變化。”
說完,寧秋便立刻看向了傅長生。
“你確定是這個答案?”
傅長生表情不變,似在等寧秋最後的回答。
“確定。”
雖說不敢十分肯定,但寧秋還是斬釘截鐵地回道。
見狀,傅長生先是不置可否地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語氣忽然一變,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坐下吧。”
話音剛落,寧秋頓覺如蒙大赦,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這四十多天以來,天天都被傅長生安排得滿滿堂堂。
彆人的課表頂多一天四節大課,寧秋的課表每天至少六節。
另外,除了周一到周五的正常上課時間,就連周末和晚自習的時間都被他這位大師兄拉著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