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有詭秘學院做背書,貝貝的證件很快就辦齊了。
臨走前,寧秋順便在老者那兒買了兩袋狗糧,接著又到隔壁寵物商店選了一個頭套。
“不錯!”
白色的頭套與貝貝的毛發正好一個顏色,既美觀又能遮住麵容,還能露出狗嘴筒子。
“這樣就行了。”
寧秋上下打量了一番。
貝貝更換造型以後,看著就是隻體型稍大的薩摩,哪怕光明正大地走在校園裡,也不會造成轟動。
“你先回去吧,記得明天早上老地方等我。”
“汪汪!”
貝貝歡快地鳴叫一聲,而後叼起兩袋狗糧,轉身消失在召喚符陣當中。
天色漸暗,寧秋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五點。
“不知道杜老師的資料整理好沒有,該不會還在開會吧。”
符咒和異獸如今都有了,寧秋低頭沉思,漫步在林間小道。
“嗯……怎麼感覺,我好像忽略了某件重要的事情?”
習慣性地啃著手指,不知不覺間,他又回到了詭秘學院。
“實在想不起來,算了,我還是先回家吃晚飯吧。”
隨後,寧秋正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呼喚夜梟給他開門。
“您不必再勸了!”
可就在這時,一陣若有若無的吵鬨聲恰好從遠處傳來。
聞訊,寧秋心頭一動,連忙在身上寫了個“隱”字符。
緊接著,他就看見兩個人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是她們?”
寧秋定睛一看,發現這個兩個人他都認識,正是顧招娣和陳清瑤。
二人一前一後,跑跑停停,時不時還大聲爭吵著。
“老師,請您轉告她,我是不會去見她的!”
陳清瑤冷著臉,背對顧招娣。
“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聽勸呢!”
顧招娣眉頭緊蹙,滿月似的麵龐上儘是愁容。
“我知道,你肯定受了很多委屈,一個人從小在福利院裡長大,很不容易。”
望著眼前那倔強的身影,顧招娣語氣稍緩,心底泛起一絲愧意。
“這是我們的失職,是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虧欠於你。”
聽到這話,陳清瑤神色稍霽,原本低垂的眼眸也隨之抬了抬。
見狀,顧招娣徐徐上前,試著拉住陳清瑤的右手。
“隻是……清瑤,有時候你也得替雲校長想想。當初她之所以這麼做,肯定有她的苦衷。”
“苦衷?”
閃電般掙脫了顧招娣,陳清瑤轉過身,清澈的眼眸已然多了幾分血絲。
“她能有什麼苦衷?又能有多大苦衷?”
顧招娣嘴唇動了動,剛想解釋,卻聽陳清瑤繼續質問道。
“十八年前,她就已經是s級異能者,萬人之上的天帝!”
“十八年,整整十八年,她可曾來福利院見我一次?”
“難道說,就因為現在她回來了,我就必須認她?一個素未謀麵的陌生人?”
聲嘶力竭,陳清瑤多年的委屈在此刻儘數宣泄。
“從昨天到今天,我想了無數種理由,就是沒有一種能說服我自己。”
“當初,她是怎麼忍心拋下我?如今,她又有什麼臉麵再出現在我麵前!”
“清瑤!”
眼見陳清瑤的情緒即將失控,顧招娣趕緊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清瑤……”
“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不該多嘴,雲校長也確實有做的不妥的地方。”
“可是,話又說回來,雲校長始終是你的生身母親,是你的媽媽。”
陳清瑤愣住了。
隻見她僵硬地轉動脖頸,雙眼凝視著顧招娣,姣好的臉上浮現一抹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