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人來開門了,還是個熟人。
佐助看著麵前的三個人,視線在左右兩邊的人身上掃去一眼,最後看向了站在中間的那個海帶頭少年。
切原抬起手打招呼:“佐助,我是來找真田副部長的,他在家裡嗎?”
佐助讓開了路,“你們先進來吧。”
和室內,佐助給三人倒了茶。
“家裡人都不愛喝飲料,所以隻有茶了。”佐助在三人的麵前坐了下來,“大叔現在有事出去了,不過應該等會兒就回來了。”
財前說了一聲“多謝款待”然後喝了一口茶,馬上又噴了出來。
“1。”佐助雙手支在身後,“這才1秒你就吐了?看來這個味道還是有點太衝了啊。”
財前當即捶桌,瞪向他:“你是故意的!!”
佐助視線偏移,“我可沒說這茶很好喝啊。”
有棲澪遞給財前一條手帕,“擦擦吧,怪臟的。”
切原心有餘悸的看了看麵前的那杯茶,莫名感覺這個場景有點眼熟,“我怎麼感覺有點似曾相識啊……”
佐助看向他:“你一年前被大叔帶過來補作業的時候不就喝過嗎?這麼點時間就忘了?”
“一年的時間是不久……”切原有些汗顏。
可那對他來說是上輩子的記憶了啊,都這麼久遠的時間了,他都還有心有餘悸的感覺,可見自己之前也是被這茶給迫害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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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叫有棲澪是吧?”
佐助看向了坐在中間的有棲澪,他的目光帶著審視:“你好像和黑道那邊有點關聯啊,外麵跟著的那兩個,是山口組的人吧?”
有棲澪平靜的看著他,“然後呢?你想表達什麼?”
他早有預料,恢複前世記憶的真田一定會想辦法去查他的信息,而這點時間他們最多隻能查到他最近接觸的山口組。
不過就算給他們再多的時間,也查不到山口組之後的資料了。
佐助瞥了眼一臉震驚的財前和一臉平靜的切原,他勾了勾唇,似是而非的說道:“你可真大膽啊,就這麼帶著黑道的人靠近真田家,你難道不知道真田家是主張鏟除黑道的激進派嗎?”
有棲澪嘲諷的笑了下:“是嗎?那你的父親真田誠一郎為何會是山口組的座上賓呢?”
佐助的臉色瞬間變了。
財前悄悄往後靠,他用眼神示意切原,他們聽到了這種隱秘還能走出這個門嗎?
切原雖然沒看懂財前的眼神,但感受到了財前的驚慌,秉持著這家夥是自己以後的隊員的緣故,他抬手拍了拍財前的肩膀,搖了搖頭。
財前瞪大眼睛,你搖頭是個什麼意思啊?
佐助拍桌而起:“你不要亂說話!”
佐助的動作太大,桌子上剩下的兩杯茶都晃出了茶漬。
有棲澪抓起麵前的茶直接潑到了佐助的臉上,佐助僵在了那裡,但是剛才還布在臉上的怒意卻慢慢散掉了。
“沒有確切的把握就不要隨便試探明顯是你招惹不起的人,你太高估自己了,小鬼。”
叩!
有棲澪重重的把茶杯倒扣在了桌子上,他神色依舊平靜,仿佛剛剛他什麼也沒有做。
佐助站在桌子前,他垂眸看了眼有棲澪,對方卻並沒有看著他。
“真田前輩在哪裡?你彆再浪費我們的時間了。”
有棲澪語氣淡淡,他盤膝坐在那裡,視線放在那個倒扣的茶杯上,此時的他更像是這裡的主人,而佐助是來訪的客人。
佐助抬手把被茶水打濕的劉海撩了上去,他看向切原,“你跟我走,我隻帶你一個人去見大叔。”
切原看了眼有棲澪,見他沒什麼反應,就站了起來跟著佐助離開了和室。
佐助把切原帶到了旁邊的道館前,切原看到道館的門口旁掛了“歇業”的牌子。
還沒推開道館的門,裡麵就傳出了真田的怒喝聲,這是真田平時不管是做網球訓練還是劍道訓練,都會發出的用來發力的吼聲。
“大叔今天在裡麵待了一天了。”佐助停下了腳步,他皺著眉說,“大叔上午突然和老頭子吵了一架,老頭子要關他禁閉,還讓管家給大叔的學校打去電話請假。”
“所以,真田副部長不是自己請假的?”切原微微鬆了口氣。
其實他真的很怕,很怕過來這裡後,得到的結果卻是真田不想再麵對他們……
佐助扭頭看向他,忽然問:“大叔已經不是你們網球部的副部長了,你乾嘛還要那樣叫他?”
切原想也沒想的就回答道:“我叫習慣了,雖然副部長有點凶,但是他對我很好。”
佐助看了他一會兒,彆過了眼:“你進去吧,幫忙看一下我放在牆邊的食物,他要是一點沒吃的話你就督促一下他吧。”
他說完就推開了門,再伸手把切原推進去,又關上了門。
站在門後的切原:“……”突然有些緊張。
正在揮劍的真田聽到了有人走近的腳步聲,他停下了揮劍的動作,甩了了額頭上的汗,並沒有回頭。
“佐助,說了多少次了,你彆老跑這裡來,還有也彆再送吃的過來了,祖父知道了會生氣的。”
“副部長。”切原在他說完後,才出聲。
真田一頓,他回過頭,就看見了穿著校服的切原,他怔了怔。
切原看了眼牆邊,那裡放了兩瓶水和好幾個便利店的飯團,還有幾根棒棒糖和幾包小餅乾。
這食物有點雜。
但總體看起來應該是有兩頓飯的量,不過飯團和餅乾好像並沒有被拆封的跡象,倒是旁邊有一個棒棒糖的包裝紙。
切原猜測那是佐助過來時留下的,因為真田是不會隨手扔垃圾的。
“真田副部長,你今天還沒吃過飯嗎?”切原看著真田問。
真田想壓一下帽沿卻發現自己沒戴帽子,而且手碰到頭發後就是一手的汗,他隻能先去拿毛巾給自己擦汗。
“你怎麼過來了?這個時間也準備要吃晚飯了。”真田隨口說了一句。
切原指著那堆飯團說:“可是副部長是從早上開始就沒吃飯吧?”
真田揉了揉眉心,有點頭疼的說:“是幸村讓你過來的吧?我沒有事,你回去吧,我明天就可以去學校了。”
切原看著他一會兒,忽然問:“副部長,你是不是也覺得突然重來一次,有點難過?”
從一開始切原就知道,對於重生這件事,並不是所有人都是會欣喜的。
剛重生回來時,是記憶混亂的初期,但是還要勉強繼續維持平時的生活軌跡,又難熬又無奈。
在生活方麵,許多記憶突然就變得很遙遠,昨天還在暢聊的人,今天就似乎多了種許久未接觸的陌生感。
在網球方麵,基礎和球技會突然失衡,要花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重新調整狀態。
切原知道有棲澪不願意重生,所以在白蘭詢問他是不是要有棲澪回來的時候,他馬上就搖頭了。
而他一開始會選擇柳,是不想讓柳再被乾貞治裹挾住,因為他知道以後的柳會一直為那件事情贖罪,而且柳能做到很多他做不到的事。
切原沒有選擇幸村,是不想讓幸村繼續承受被病痛折磨的記憶。
然而他終究還是思考的不夠周全。
幸村是被白蘭帶回來的,而其他人的重生是不受控製的。
在最開始發現這件事的時候,切原還很憂慮,但是後來回來的人都是欣喜多過悵然,他也就慢慢的認為大家重新聚首是一件每個人都會開心的事。
直到丸井回來的時候,切原才意識到了他的前輩們也並不是每個人都很想要重生的機遇。
“我並沒有難過。”
真田沒有看向切原,他望著外麵漸漸變暗的天空,他的雙眸似乎也慢慢的暗沉了下來。
“我隻是在思考,我現在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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