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比賽場館大約五百米外的一條商業街內,穿著藍白色隊服的手塚,不管是膚色還是體型,都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手塚緩慢的往前行走,視線不斷地左右觀察著。
忽然,他似乎是看到了什麼,眼眸微微亮了一下,腳下拐了個彎。
手塚停在了一個櫥窗的前麵,櫥窗裡麵是一套包裝精致的針線包,針線裝在一個黑白色調的鐵質盒子裡麵,旁邊還挨著一個左右黑白對稱色的針織玩偶。
那個玩偶像是歐洲這邊的小孩都很喜歡的joker?小鬼,大小有拳頭那麼大。
手塚看了下價格,又拿出錢包看了看,他兌換的英鎊不太夠,但他有點擔心要是等下次過來的話,這個針線包就會被彆人買走了。
正當手塚思考著要不要打電話求助的時候,旁邊突然走來了一個熟悉身影。
“這個小玩偶還挺可愛的啊。”不二周助站到了手塚的旁邊,“不過這是針線包?手塚是要給阿姨帶禮物回去嗎?”
手塚有些驚訝的看向不二周助,對於他的問題,他隻是含糊的回答了一下:“……是禮物……我帶的現金不夠,你能先借我點嗎?”
不二周助彎起了眼睛,似乎很開心:“當然可以了,手塚可是很難得會向我求助呢。”
手塚接過錢後道了謝就走進了店裡麵。
不二周助沒有跟進去,他垂眸仔細的看了會兒櫥窗裡麵的針線包和娃娃。
大概是過了兩分鐘左右的樣子,就有工作人員打開櫥窗把針線包和娃娃都拿了出去,然後又換上了彆的物品。
手塚出來的時候並沒有拿著東西,想來是放進網球袋裡麵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手塚這時候才問了這個問題。
不二周助笑著說:“大家都開始選球場訓練的時候,我看見手塚一言不發的就脫離了隊伍,有點好奇就跟過來了。”
手塚抿了抿唇,他對於不二周助擅自跟著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喜,但不二周助剛才又幫了他,所以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回去吧。”手塚率先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兩人相顧無言,不二周助偶爾會有一些提問,隻不過他的問題都和網球沒有關係,手塚挑挑揀揀的回答了。
在回到球場那邊的時候,遠遠的似乎就聽到了一些哀嚎聲,兩人腳下一頓,對視了一眼,都意識到可能出事了。
兩人跑了起來,在路過彆的球場都時候,能看到好多國外的選手都倒在了球場上,但他們沒有停下。
很快,手塚和不二周助就看到了佐伯和樹希彥,他們兩個人也和那些外國的選手一樣,都趴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而且他們的身上有很多明顯的傷痕。
“佐伯!”不二周助連忙跑了過去。
“不二……快跑!”佐伯抓住不二周助的胳膊艱難的喊了出來。
手塚發現周圍傳來了擊球聲,他當下一驚,那些襲擊人的家夥還藏在附近!
“不二!快拿球拍!”手塚連忙叫道,他掏出球拍後馬上就回擊了一顆對準他的臉打過來的球。
那顆球異常的重量讓手塚皺起了眉。
不二周助那邊的攻擊明顯要更密集,就連倒在地上的佐伯和樹希彥都被再次波及到了。
這時候,有一顆力量很大的球很恰巧的打中了不二周助右手的關節處。
啪嗒!
不二周助的球拍掉了下來,緊接著就是更密集的攻擊。
另外幾個球場上,不動峰的幾個人被打痛了後,就開始罵人了,雖然他們是用霓虹語罵的,克拉克的人聽不懂,但那個語氣一聽就是在罵人。
所以本來都要走了的克拉克的人就又轉回了身,他們直接就把球對準了已經趴在地上的幾個不動峰的人。
一時間,神尾幾人的慘叫聲傳到了旁邊的球場上。
還在頑固抵抗的六角中學的人被那可以說是淒厲的慘叫給嚇得一個激靈,然後就被reatennis打中了。
在網球公園前麵的馬路對麵,四天寶寺和遠行歸來的立海大、冰帝、以及比嘉中學碰上了。
四天寶寺會來參加這次比賽的事,立海大和冰帝都是一早就知道的,而比嘉中學是屬於毫不在意。
所以他們三個隊伍看到四天寶寺的人時還是能夠正常的打招呼的。
“哎呀,你們好呀~”渡邊修率先打了招呼,“你們是去郊遊了嗎?”
“我們去海上遊玩了。”幸村微笑著回應,“是跡部的慷慨相邀。”
“哼。”跡部抱著胳膊,“看來其他學校的人都到了?”
他們模糊了一下自己的行程,這種行動隻有參與了才不會多想,沒參與且不知情的會聯想到什麼誰也不好說。
而且四天寶寺現在和立海大之間是有一點點的尷尬的。
就是財前的事情。
財前雖然沒有明說,但顯然他明年是會考其他學校的,而他在全國大賽那會兒最常去的學校就是立海大。
以前毛利中途轉學的時候還沒覺得有什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但要是出現了第二個轉學的,而且還又是網球部的正選,這情況就很像是四天寶寺的網球部是個人人都想逃離的魔窟一樣了。
所以,現在四天寶寺的人其實都不太願意和立海大靠得太近了。
不過尷尬是四天寶寺單方麵的想法,立海大是一點兒也沒有搶人家天才的自覺的,畢竟留不住天才的學校可怪不了幫忙接收天才的學校。
後邊,去圍剿克拉克的大半人都神色懨懨的。
田仁誌打了個哈欠,肚子又叫了起來,他摸摸肚子又撓撓頭。
“想睡覺,但是又想先吃飯……”
“不然你就在夢裡麵吃好了。”
知念剛說完,田仁誌就瞪向了他:“我要吃飽了再睡!”
留守的幾個人都神采奕奕的,落水的幾個也已經換回了烘乾的隊服,此時他們正扒著參與行動的幾個人小聲的追問細節。
“所以你是說燈熄滅後,裡麵就伸手不見五指了?”
丸井挽著仁王的胳膊,小心的探出腦袋瞅了一眼走在前麵的真田,又瞅了一眼落在後麵的有棲澪和切原。
“他們兩個是怎麼做到的?他們的眼睛是怎麼能在那麼黑的地方還能看見克拉克那些人的啊?”
“puri~他們都接受過相關的訓練啊,小澪那邊不太很清楚情況,不過真田應該是在警校裡保留出來的技能。”
真田以前在警校上學的時候,也是有學一些在特定的情況下如何準確抓捕犯人的技能的。
“說是夜視,其實就是用聽覺和感知去分辨人的位置、以及對麵那些人動作,所以他倆動手的時候,跡部就讓我們不要動。”
而且當時的環境也是有利於他們的,隻有靠近門口的方向才有比較高的能見度,而城堡裡麵卻是真的伸手不見五指了。
因為城堡的窗戶都被克拉克的那些人給封死了,城堡裡麵的光源一旦熄滅,就隻有門口的位置能透點光。
但是他們就站在門口的位置,克拉克那些人都被堵在了裡麵。
基斯親自改造了一個自己也逃不掉的囚籠。
丸井點了點頭,他感歎道:“不過那種環境下以一敵眾真的很帥耶,小澪真是太帥了!真田也還是有點用的嘛!”
真田:“阿嚏!”
“嗯?你感冒了?”木手瞥了真田一眼,立馬用縮地法挪開了距離。
他明天還要參加比賽,可彆把感冒傳染給他了。
真田:“……應該不是感冒。”
白石看到財前又無聲無息的跑去切原和日吉那邊了,他微微歎了口氣。
他們還是想讓財前明年留下來的,所以現在大家也在努力的塑造一個能讓財前喜歡的環境。
不過每次看到財前和切原或者日吉待在一起的時候,就感覺財前和他們站在一起好像更加的和諧。
好像財前在立海大或者在冰帝的隊伍裡麵,才會更放鬆的一樣,可平時也沒見財前有什麼緊繃的樣子,但現在就是有一種他更放鬆了的感覺。
白石:“……”突然有了一種比較的心理。
一群人心思各異的向著網球場那邊走。
率先看到的,就是倒了一片的外國選手,四天寶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