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太多,餓了。
201宿舍。
幸村看著陽台上的三盆植物,他的矢車菊放在中間偏右的位置,最左側是白石的毒草,最右側是一盆豔麗的紅玫瑰。
幸村轉頭看向坐在自己對麵床的跡部,他問:“跡部怎麼會在這個宿舍裡?”
跡部在一周目的時候,是在210宿舍,舍友是牧之藤的門脅悟和山吹的土豆雄兵組合。
跡部給自己倒了杯香檳,他輕笑一聲:“本大爺本來是想去雅治和樺地那邊的,但我剛進門就被雅治推出來了。”
“所以雅治是防止你後麵直接不打招呼就溜過去入住214了,就把你推我這來了?”幸村微微一笑,背後盛放了百合花。
跡部:“所以本大爺不是過來你這裡了嗎?你彆笑了,怪瘮人的。”
幸村瞥了眼跡部放在桌上的香檳,他暗暗警示道:“雖然味道很淡,但還是有點味道的,跡部應該還記得你現在還隻是個國中三年級的學生吧?”
跡部抿了一口香檳,笑著說:“濃度0.05%,本大爺都嘗不出來,你能聞到隻能說明是你嗅覺太靈敏了,是該說不愧是能剝奪五感的神之子嗎?”
幸村:“你要是能把後麵兩個字去掉的話,我會很高興。”
白石這個時候推門進來了,他穿著浴袍抱著一個板磚大小的塑料盒子,頭發還有些濕潤。
“洗完澡可真舒服啊。”白石感歎了一句。
幸村有些疑惑:“現在是中午吧?下午可能就有比賽了,你怎麼在這個時候去洗澡了?”
白石歎了口氣:“剛才我的加百列不小心跑出去了,我在草叢那裡找了好久,身上到處都是泥土,沒辦法就隻能去洗一下了。”
“那你的加百列呢?找到了?”跡部看向了白石懷裡的盒子。
白石把盒子放到了桌子上,三個人湊過去,可以看到裡麵有隻獨角仙正趴在那裡,好似是在午睡。
“獨角仙啊,我記得弦一郎好像也帶了一隻過來呢。”幸村說。
“哼,本大爺的撒旦之王可比你這加百列帥氣多了,而且還不會亂跑。”跡部抱起胳膊得意的說。
“跡部君也有飼養獨角仙嗎?”白石很驚喜,“能問一下跡部君的獨角仙是什麼品種的嗎?”
“本大爺的撒旦之王可是這個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幻甲蟲。”跡部拽了拽劉海,自信又篤定的說道。
白石愣了下,他湊到幸村耳邊低聲問:“幸村君,幻甲蟲是已經滅絕到隻剩下跡部君手裡的那一隻了嗎?可是怎麼沒見有新聞?”
幸村:“跡部的意思大概是這個世界隻有他一個人飼養了幻甲蟲。”
白石:“……這樣啊。”
跡部看向幸村問:“你剛才是不是說真田也帶了一隻獨角仙過來?啊嗯。”
白石又被提起了興趣:“很難想象真田君會用心飼養獨角仙的樣子呢,幸村君知道真田君的獨角仙叫什麼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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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好像是叫風林火山。”
白石:“……啊?”
217宿舍,門口的牌子上寫著真田、石田和千石的名字。
真田睡在下鋪,他把被子疊成了豆腐塊,又把床前的鞋子擺放整齊,再把桌子上亂成一堆的東西規整的擺好,最後又把衣櫃裡的衣服都一件件疊好。
千石:“……那個,真田君。”
真田回頭:“有事?”
千石指了指真田正在折疊的衣物,他不好意思的說:“那是我的內褲,就不勞煩真田君幫忙了。”
“啊,抱歉,我沒注意。”真田把手上還沒疊好的內褲放了下來,起身給千石讓了位。
坐在床邊的石田看了眼桌上的寵物盒,裡麵有隻獨角仙正在進食。
石田:“真田君也會養獨角仙啊,感覺有點意外。”
真田瞥了一眼那隻獨角仙,他說:“這是我去年生日的時候,我侄子佐助抓來送我的。”
如果不是佐助送的生日禮物,他早就放生了。
石田笑了笑:“那真田君肯定很喜歡你的侄子,所以就算來集訓也不忘記帶著這隻獨角仙。”
“啊,這個的話……是因為家裡沒人知道怎麼照顧它,而且……”真田目光偏移。
一周目的時候,他的風林火山,跡部的撒旦之王,還有白石的加百列,他們三人的獨角仙展開了一場對決。
他的風林火山輸得太憋屈了,他相信跡部肯定也想贏回來,所以這一次,他已經提前給風林火山做過特訓了。
風林火山一定會贏!
201宿舍這邊,幸村思索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問跡部:“以前你們的獨角仙是不是也拿出來展示過?”
跡部也露出同樣疑惑的表情:“有嗎?唔……好像有點印象了,不過本大爺這次沒帶撒旦之王過來。”
“幸村君,跡部君,你們是不是要去食堂了?”白石從衣櫃裡拿出了備用隊服。
“我們準備過去了。”幸村回答道。
“那你們稍微等我一下吧,我換個衣服。”白石說著就站到落地鏡的前麵直接脫掉了浴衣。
而他的裡麵,什麼也沒有穿。
幸村:“……”忘了白石有澡後空衣的習慣了。
這個時候就算剝奪視覺也來不及了,幸村覺得這樣不行,他得回想一下上輩子在訓練營的日常情況了。
“白石!你能不能回你床上再換衣服?”跡部感覺自己的眼睛不乾淨了。
白石:“我換好了!”
國中生們來到食堂的時候,幾乎都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訓練營的食堂很大,而且菜色五花八門的,而且還是給他們免費供給的。
四天寶寺和比嘉中學的人仿佛是耗子進了糧倉,一個個都雙眼冒光的跑著去“搶糧”了。
“還可以吧。”向日吃了一口蛋糕,“就和跡部改造的食堂差不多嘛,所以跡部等於國家級的運動員食堂?”
向日被自己劃的等式弄得一愣。
忍足把一個小巧的相機放在了桌子上,他調了調角度,對準了桌對麵的跡部和仁王。
向日的嘴角抽了抽:“你要不以後去當狗仔吧?這都在攢經驗了,話說你一直拍他們做什麼?”
忍足輕咳了兩聲,他用手掩著嘴巴小聲地說:“你難不成沒發現這個相機很眼熟嗎?是跡部讓我幫他拍的,不是我想拍,是跡部說我要是不幫他拍的話就給我罰訓!”
忍足拿出小手帕蹭了蹭沒丁點兒水漬的眼角,一副被逼無奈的模樣。
向日:“……你要是沒說最後一句,我就信了你的話了。”
他們今年已經沒有以學校為單位的團體賽了,還罰什麼訓?跡部又沒有那麼閒,都沒比賽了還能天天盯著網球部。
午飯過後一個小時,他們開始在空球場上做訓練。
廣播突然播報說換位賽的名單已張貼,國中生們趕緊去到了公告欄前麵。
“比呂,你和鹵蛋頭都被當成‘軟柿子’了。”仁王指向了貼在最中間的那處名單。
5號球場,鬼十次郎vs柳生比呂士。
3號球場,中河內外道vs胡狼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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