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錘、抽擊——”
網球掠過正午太陽的底下,好似一閃而過的流星,而這顆流星最終墜落到了一軍隊員坐著的的台階上。
平等院瞥了眼落在他腳邊的網球,眼眸微微眯起。e54!atchpoint!仁王手塚advantage!”
仁王收起了高舉著的手,在看到對麵一臉震驚的毛利時,他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
“毛利前輩,我開始就說了啊。”仁王抬起球拍搭在肩膀上,他挑釁十足的抬起下巴,“我說,你最好出全力,不然會輸的很難看的哦。”
第三盤剛開始的時候,仁王再次使用精神力去掩蓋發球。
他不是不能打零式發球,隻是在對手是毛利的情況下,零式發球就不是萬能得分的發球。
那一招用來回擊零式發球的回球技,毛利也會用,隻是他平時沒有什麼機會能用出來而已。
他們創作那一招的時候,毛利並不在,但在毛利回來找他們的那一點的時間裡,他們還是把那一招教給了毛利。
用零式發球就隻會讓毛利尋覓到了熟悉回擊方法的過程而已。
手塚大概也清楚這個事情,所以他也沒有再用出零式發球,反而是作為回擊球的零式短球被他反複的使用。
第一局的發球都是普通的高速發球。
四個發球,每一個發球都拉鋸到了三十多個球,然後最終都是被被仁王再次使用精神力掩蓋的技巧拿下了。
雙方的比分緊追不舍。
和第二盤一樣,雙方的發球局都沒有輸。
第九局的時候,發球權再次回到了仁王的手裡,他依舊給出了普通的發球,隻這一次他沒有用精神力做誘導。
仁王這時候還是‘手塚’的模樣。
在他看著對麵的兩人都專注的緊盯著自己時,仁王就明白了這倆人是在顧慮自己再次使用精神力誘導。
畢竟上當多次。
仁王藏在手塚皮下的本體勾起了一個似乎是準備要惡作劇的笑容。
第一球,零式發球。
越智察覺到了這一球並沒有攜帶精神力,但來不及。
因為想回擊零式發球的話,必須一開始就做好準備。
但可能是這兩盤下來,仁王都在避開去真打零式發球的緣故,毛利和越智也都認為仁王可能不會真的去打零式發球了。
這樣用零式發球的皮影,去打出其他的球,而且每一次的球路都不一樣。
很有欺詐師的風格。
所以時間一久,就算是毛利和越智也不可避免的陷入了對方布置的迷霧陷阱裡。
“真是被你給耍了啊,小仁王。”毛利扯了扯嘴角,他用力地甩了甩球拍,“你最好接下來都彆讓我接到這個不會彈起的發球。”
毛利的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咬牙切齒。
‘手塚’維持著高冷的表情,幻影下的仁王卻對著毛利做了個挑釁的鬼臉。
第二球,在發球的一瞬間,‘手塚’變成了真田。
“其疾如風!”
‘真田’怒吼一聲,打出了要乾架的氣勢。
觀眾席上的真田:“……”他平時打球有這麼中二嗎?
“用小真田的球來打你就失策了!!”毛利眼睛一睜,他衝上去揮拍回擊,“小真田受死吧!!!”
真田:“……”
網球被打回去時,帶著比發球更猛烈的氣勢。
‘真田’露出了一個冷笑,他雙手握拍,高舉又砍下。
“太鬆懈了!看我黑龍二重斬——”
能二次轉折的黑龍二重斬繞過了毛利的球拍,落地得分。
毛利呆住了,他的頭發慢慢炸了起來:“這個……是小真田的新絕招嗎?”
真田重生以來,就在昨天和伊達男兒比賽的時候用過這一招,但是他和伊達男兒比賽的球場是監控壞掉的地方。
所以一軍前十的他們都沒有看到比賽錄像。
而伊達男兒也和其他或是故意放水、或是真的輸了的一軍後十名一樣,對被拿走徽章的比賽三緘其口。
所以毛利還真的不知道真田還有一個能讓網球二次轉折的新絕招。
仁王打的就是一個信息差。
‘真田’對著毛利做了一個ink,他比了個剪刀手,還吐了吐舌頭:“毛利前輩你還是太鬆懈了~puri”
毛利一整個人仿佛被雷電擊中,雷得外焦裡嫩。
真田也破防了,他朝著仁王怒吼:“仁王雅治!不準用我的臉做奇怪的表情啊啊啊!!!”
如果不是被柳拉著,真田都能跳出去了。
幸村掩嘴輕笑,還不忘提醒一句:“比賽還沒結束,不要喧嘩,弦一郎。”
有棲澪拿起手機“哢擦哢擦”的一直拍。
丸井疑惑的看了一眼,就發現在有棲澪手機裡的仁王竟然是真田的模樣。
“幻影能拍下來嗎?”丸井震驚。
“我這個相機是特殊材質。”有棲澪說。
丸井秒懂,他露出了壞笑的表情:“這個照片打印出來好不好?我記得社團裡的相冊還有很多空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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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部每一屆都會購入一本相冊用於留存這一屆的各種照片,不管相冊有沒有裝滿,每三年必換一本。
他們的相冊也還有空餘。
柳生推了下眼鏡,附和了一句:“我正好想推舉真田君為學生會的勞模典範,表彰牆上需要張貼真田的照片。”
“額這個……”桑原有些汗顏,“真田在學生會裡是有證件照的吧?”
柳生淡定的說:“真田君平時太嚴肅了,用生活照也正好可以讓大家到認識他的另一麵。”
所以生活照就等於崩人設的照片嗎?
桑原都能想到這個照片如果放到了公告欄上,那整個國中部絕對會發生一次地震。
對於丸井和柳生的提議,有棲澪拍照不停,順便給他們回了一個ok的手勢。
切原看著距離他們僅隻有幾個台階距離的真田,他此時正暴跳如雷的朝著仁王怒吼,意圖讓他撤回他的幻影。
而仁王卻頂著真田的臉對著真田翹起屁股,又抬起手拍了一下。
其他國中生們集體石化。
不是,你們立海大的人能不能照顧一下其他人的眼睛?
真田整個人都裂開了,他馬上就要躥出去,但再次被柳拉住了,幸村又提醒了一句比賽還沒有結束。
切原又把視線放到了旁邊。
丸井正湊在有棲澪耳邊說著什麼,從他壞笑的表情來看也能猜出是什麼事。
而柳生就在旁邊點頭,時不時的就添加一兩句建議。
有棲澪已經把拍照改為了錄像。
切原:副部長果然還是太鬆懈了!
鬨完後,仁王就撤掉了真田的幻影,然後又變成了一個讓其他人都意想不到的人。
金色頭發,綠色發帶,牧之藤的隊服。
一軍的人齊齊的扭頭看向了平等院,又齊齊的扭頭看向球場上的‘平等院’,就這樣來回看了好幾次。
種島感歎了一句:“平等院,我都要忘了,你以前也有這麼年輕朝氣的時候啊!”
球場上的,赫然是國中版本的平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