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sisthesendset!”
“第二盤第一局!比賽開始!種島大曲vs切原亞久津!大曲發球!”
第一盤沒有進入搶七局,所以第二盤的發球順序不變,這就是由大曲先發球。
當大曲隻拿著一把球拍走進球場的時候,高中生那邊發出了很多不理解的疑惑。
他們不理解也很正常。
畢竟在他們眼裡,大曲平時不管是尋常訓練還是上場比賽,都會拿著兩把球拍上場。
使用兩把球拍比賽已經成為了大曲的特征,沒人覺得奇怪,他們也都有了一個潛意識,就是隻要使用二刀流,大曲獲勝的幾率就會無限增大。
所以現在看到突然放下了一把球拍的大曲,那些高中生們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大曲想故意放水。
“大曲你搞什麼啊?怎麼隻拿了一把球拍啊?”這話一出來,那人就愣了一下,“拿一把球拍上場……好像也沒毛病啊?”
“大曲你怎麼能明目張膽的給國中生放水啊?你丟下球拍還打什麼?”這話出口後,那人也愣了一下,“球拍……好像沒丟啊?”
高中生們先是發出了質疑,接著又陷入了自我疑惑,最後有些恍然又有些不解。
大曲同時用兩把球拍比賽本身就既不合規也不合理,但是因為在訓練營裡他同時使用兩把球拍進行比賽已經成為了常態。
所以在高中生們的眼裡,常態就成為了合理。
“那大曲在高一那年是不是也是拿的兩把球拍去打的世界賽?”
轟隆——
“沒有吧?世界賽上怎麼可能會允許一個參賽選手直接拿著兩把球拍上去比賽呢?”
轟隆——
“你記錯了,我不記得有這回事。”
轟隆——
有棲澪抬起頭看了看天空。
烈日當頭的天空看不見一點陰霾,但是在有棲澪的眼眸裡,卻仿佛能看到在這層平靜表象下的電閃雷鳴。
“你們有聽到什麼聲音嗎?”幸村忽然問道。
有棲澪看向了幸村。
柳擰了擰眉,他抬起手揉了揉額頭:“如果精市是覺得高中生那邊有點吵的話,那也確實是。”
真田抱著胳膊說了一句:“這些前輩真是太鬆懈了!一點點意外情況就吵成這樣?沒一點前輩的樣子!”
桑原也說道:“大曲前輩換成拿單把球拍之後,他明顯自己都不習慣了。”
丸井吐了個泡泡:“話說,教練組讓大曲前輩這麼習慣走規則之外的比賽形式正常嗎?他們上一次在世界賽上這麼做就已經被警告過了吧?”
毛利側坐著,背靠著越智的一邊胳膊,他回答道:“確實是被警告過一次了,好像是上麵那些人本來是想和世協合作的,不過他們給不出可以談條件的資金。”
“這還是月光光告訴我的。”毛利補充了一句。
越智隻是輕輕的點了下頭。
毛利忽然想起了什麼,他挑了下眉:“不過小文太是怎麼知道上次世界賽的事的?”
毛利雖然一直都有跟他的後輩們保持著聯係,也經常分享很多事情,但那些分享的事情也是基於柳提前用數據給他做過可能性預測的緣故。
像遠征積分賽和世界賽的詳細比賽經過,毛利其實並沒有跟他們說過很詳細的情況。
大曲被教練組要求拿兩把球拍進場結果被警告的事情,毛利記得自己之前並沒有提起過才對。
丸井麵不改色的瞎掰掰:“我有朋友特意去現場看了之前的世界賽,然後他就把他看到的情況告訴了我。”
毛利不疑有他,但還是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
幸村疑惑的看了看丸井幾人,又看了看毛利和越智,他的臉色莫名變得有些蒼白。
“幸村?”
“精市?”
真田和柳注意到了幸村有些變化的臉色,兩人上前一步替幸村擋住了其他人看過來的視線。
“你不舒服?去醫務室。”真田抓住了幸村的手臂。
“我沒有事。”幸村搖了搖頭,抽回了手。
“可是你的臉色……你如果不舒服,不要不說。”柳的聲音很低。
幸村這輩子是用了超出自然科學的力量才讓他徹底擺脫病情的,但是他們都沒有真正的接觸過那個治好了幸村的病的力量。
所以對於幸村的身體健康,他們還是帶著很多的憂慮。
“精市,你怎麼了?”丸井扒拉開了真田,自己湊了過去。
差點踉蹌掉台階下的真田:“……”
“幸村怎麼了嗎?”桑原也湊了過去。
“小部長是不舒服嗎?”毛利一個跨步就來到了幸村的麵前。
幸村無奈的笑了笑:“前輩,你站在這裡我就看不到赤也的比賽了啊。還有,我沒有事,就是突然想起一件有點嚇人的事情而已。”
“真的嗎?你不要因為想看完小赤也的比賽就強撐著啊?”
毛利再三確定了幸村確實不是不舒服後,這才坐回了越智的旁邊。
毛利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莫名覺得幸村就是個很容易生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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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看了看身邊的幾人,他忽然低聲問:“你們還記得以前我們參加的那一屆世界賽,大曲前輩是拿一把球拍去比賽的還是拿了兩把球拍?”
丸井困惑的眨了眨眼睛,他用眼神詢問柳,卻發現他看不懂柳的眯眯眼有沒有傳達出他想要的答案。
丸井看向重新湊過來的真田,直接略過,真田能不能回答他的疑惑另說,反正真田的答案肯定會有奇怪的腦回路。
丸井又看向了桑原,在對上那雙同樣充滿困惑的眼眸後,他忍不住歎了口氣。
“大曲前輩當然是拿的一把球拍……咦?”丸井停頓住了,他撓了撓頭,“不對啊,好像是兩把球拍?”
丸井忽然感覺記憶好像有些混亂了,他臉色微白,感覺心跳有些過快了,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我明白了……”丸井咬了咬唇,聲音發澀,“在上輩子的經曆裡,大曲前輩確實是拿著兩把球拍去比賽的,但是現在的記憶卻告訴我……”
“現在的記憶告訴我們,大曲前輩沒有拿兩把球拍去到世界賽的比賽場上。”柳接過了丸井的話。
真田臉色沉凝,他問:“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壓抑。
幸村張了張嘴,卻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他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有棲澪歎了口氣,他走到了幸村的身邊:“幸村前輩是不是覺得,真田前輩他們的記憶好像都出現了偏差?”
真田聽出了有棲澪話裡的意思,他問:“這個意思是說,幸村的記憶並沒有出錯,出錯的隻有我和柳、丸井還有桑原,是嗎?”
有棲澪說:“真田前輩也可以把周圍的其他人都加上。”
幸村連忙看向他:“小澪是知道怎麼回事嗎?”
他差點忘了身邊還有一個人可以問,剛剛實在是有些無所適從了。
幸村其實很擔心是那個意思在搞鬼。
因為這個記憶偏差出現的實在是過於突兀了。
有棲澪搖了搖頭:“其實不用太擔心,現在的情況就代表了那個東西的力量已經沒法再支撐超出常識的設定框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