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et,atch!比賽結束!恭喜切原赤也、亞久津仁以總比分20戰勝種島修二、大曲龍次!首盤64、次盤64!”
雙打一號的比賽竟然在前兩盤就直接結束了,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特彆是在這一組裡,一軍派出來人裡還有no.2,雖然種島的人緣有點差,但並沒有人覺得作為no.2的他會輸給國中生。
no.6的大曲更是有著多一個球拍的優勢。
大曲的左手因為酸麻沒法發力的情況,那些觀賽的國中生和高中生裡隻有少部分的人注意到了。
種島和大曲不是一軍裡雙打最強的,但是他們的單打實力都很強,兩個人的默契也不比其他的雙打組合差。
而現在,他們不僅輸了,還是連輸兩盤比賽,且都是以64的比分輸掉的。
單看比分,這是輸得很難看的了。
但是縱觀比賽全程,種島除了在第一盤的前麵有些漏油之外,他在後麵也拿出了認真的態度。
至於大曲,隻要是看明白了他為什麼要放下左手球拍的人,就能知道大曲是被切原給壓製住了。
齋藤對於這個比賽結果很不滿,但他現在也不好說什麼。
不過因為切原和亞久津都是教練組重點關注的國中生,所以齋藤雖然不滿種島和大曲的表現,卻也沒有像上一場比賽那樣氣悶。
就是表情不太好看。
“竟然連一盤的勝利都沒有拿到,看來種島和大曲之前都懈怠太久了。”齋藤抱著胳膊語氣有點陰陽。
“輸了就代表之前懈怠了嗎?”加治拿著球拍走過齋藤身邊的時候,語氣淡淡,“還是說,教練是真沒看到那兩個國中生的表現嗎?”
齋藤瞥向他,語氣有些低沉:“國中生就算潛力再強,今年世界賽的主力軍也還是高中生。所以你們也要清楚,你們在這一次世界賽上的重擔是比上一次還要重的。”
“是嗎?”加治停下了腳步,他沒有回頭,“那你們給我安排的對手也是國中生嗎?”
齋藤挑眉,他淡淡一笑:“越前龍雅在霓虹這邊的年齡可以算做國三,不過他的高中學業已經完成了。所以等他正式進入一軍後,他會被分到高一組。”
這是已經提前把越前龍雅給歸到一軍前十的位置了,也就是已經默認等下的比賽贏的隻會是越前龍雅了。
齋藤甚至都沒有避著加治的麵,就差直接讓加治自己把徽章雙手遞出來了。
加治嘲諷的笑了一下,他說:“那就讓我來領教一下,被你們那麼信任的越前龍雅的實力究竟是不是虛名吧。”
球場上,虛脫的亞久津被抬上了擔架帶走了,山吹中學的人都跟著醫療組的人一起離開了。
種島彎下腰親自把no.2的徽章彆在了切原的袖子上。
“嗯,這個數字放在小赤福的身上很酷哦!”種島拍了拍切原的胳膊,“現在小赤福就是我們一軍的no.2了!”
種島的語氣裡完全沒有輸球的沮喪,有的隻是替切原接過no.2徽章的欣慰。
這個徽章沒多一會兒就能會回到自己身上了,種島就算想假裝失落也做不到。
更何況對於關係還不錯的後輩,他也是給予了很大的期望的。
種島覺得隻要切原他們更強一些,那到世界賽的時候,他也就不用當那個被教練組隨意堆砌的磚頭了。
在上一次的世界賽上,種島受夠了教練組一會兒把他丟去雙打、一會兒又把他踢回單打的行為了。
切原拍了拍那枚徽章,他勾起燦爛的笑容,說的話非常囂張:“隻是區區no.2而已,我的目標可是要成為no.1的!”
這話一說出完,切原馬上就被種島彈了一下額頭。
“好痛!”切原吃痛的捂住了額頭。
種島左手叉著腰右手把球拍搭在了肩膀上,他看著切原輕笑道:“你還是彆把話說的太囂張了,這個區區no.2的位置,你前輩我也是挨個打過去才拿下的。”
切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話有些太不尊重種島了,他低下頭道歉:“對不起,種島前輩……”
種島伸手揉了把那顆的海帶頭。
終於還是讓他下手了,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樣又蓬又軟。
把切原的頭發揉亂後,種島才收回了手,他眯起一隻眼睛說:“我也覺得小赤福是可以去拿no.1的,不過平等院和德川的比賽是被教練組早早就定好的,還真是有些可惜呢。”
“唉……”站在旁邊的大曲深深地歎了口氣,“種島你這家夥要是不想被教練組安排活,就少說兩句吧。”
大曲看了眼切原,他抬手把自己的徽章扯了下來,然後就拋給了切原。
正在用手捋著頭發的切原下意識的接住了,他看向掌心,上麵是n0.6的徽章。
“你給那家夥拿過去吧。”
大曲說完後就轉身往球場外走了,種島跟在大曲的後麵,還不忘朝切原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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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打四號的比賽快要開始了,工作人員緊急給球場內部清掃了一下。
切原剛走回觀眾席那裡,就看到了從旁邊並肩走過來的仁王和柳生。
“仁王前輩,柳生前輩……”切原頓了頓,他湊頭過去仔細的看,“前輩你們應該沒有互換吧?”
切原其實每次看到仁王和柳生站在一起的時候,都會有仁王是柳生、柳生是仁王的感覺。
其實在仁王不在而真田在的時候,切原也會下意識的有一種這個真田可能是仁王的錯覺。
畢竟無論是一周目的仁王,還是二周目的仁王,都非常熱衷於在日常生活裡進行偽裝整蠱。
仁王伸手勾住切原的脖子,他大力地把切原剛剛整理好的頭發又給揉亂了。
“海帶頭是不是近視了?連你前輩都認不出了?我是那種會在正式的比賽上,自己沒上場還和彆人互換的人嗎?puri”
“仁王前輩!不要弄亂我的頭發啦!”切原掙紮著捂住頭發,“還有彆叫我海帶頭了啦!”
柳生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了些許思索:“這麼說來,仁王你以前和跡部君在和澳大利亞隊比賽的時候,是怎麼用偽裝讓其他人都相信了的?”
當時站在觀眾席上的柳生其實有一種,好像比賽的雙方隊員突然就眼盲耳聾了一樣。
跡部確實是戴著假發上去的,他還故意學仁王勾著背的樣子,可他的演技和偽裝到處都是破綻。
不過在備戰區內用幻影偽裝跡部的仁王確實是看不出破綻。
柳生抬起頭看了看電子屏幕上顯示的“跡部景吾”的名字,還有霓虹隊得分後裁判呼報的名字也是“跡部”。
但是不管是澳大利亞隊的人還是霓虹隊的人,好似看到和聽到的都是“仁王雅治”這個名字。
柳生當時忽然感覺後背有些涼涼的,總感覺參加比賽的人都被鬼蒙眼了一樣。
柳生現在去回想時已經沒有那種會讓他起雞皮疙瘩的怪異感了,因為他覺得所有的不合理應該都是被那個本身就不合理的劇本給影響到了。
仁王鬆開了切原,他也想起了那場他和跡部換裝的比賽。
確實在正式的比賽上,上場比賽的人和不上場的人進行身份互換其實根本瞞不住。
畢竟比賽隊員的名字其實是會明晃晃的掛在記分牌上麵的,而且裁判宣布比賽開始和呼報比分的時候是不會叫錯名字的。
仁王這麼一想,突然感覺那時候的跡部好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