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的家裡人竟然都沒有反對你要去加入其他國家隊嗎?”
幸村看著真田帶著的行李箱,略微有些疑惑。
其實他本來還以為真田隻能來給他們送行呢。
真田按了按帽沿,他說:“我給他們留了信。”
意思就是他沒跟家裡人說自己要去哪裡。
“那大家把機票拿出來看一看吧?”幸村笑著把自己的機票拿了出來。
他們要去哪裡其實並沒有一起商量過。
所以除了已經確定了有德國的u17訓練營征召信的切原和有棲澪以外,其他人互相之間都還不知道對方的決定。
在淩晨的機場大廳裡,大家把手上的機票伸出來懟成了一個圈,機票上麵的目的地都亮了出來。
仁王看著真田手上的那張飛往法國的機票,他挑了挑眉:“puri,我好像記得某人以前說過,他覺得法國隊的人最不正經了,沒想到啊……”
真田一派嚴肅的說:“我確實是覺得法國隊的人性格都太跳脫了,不過他們的實力毋庸置疑。我選擇去法國隊也並不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他們的訓練理念與我很相合。”
“是嗎?我怎麼感覺你是想念你的忍者徒弟了?piyo”仁王又說道。
法國隊裡有一個莫名對真田很有好感的“忍者”,雖然在真田看來,他和那個人的交集並不多。
而且對方總是就不分場合就對著他的大喊“師父”的行為,也讓真田煩不勝煩。
但是法國隊是所有國家隊裡綜合積分排名第三的隊伍,積分都和勝率息息相關,法國隊很強這一點沒人會因為他們的奇怪行為就否認。
仁王看向了同樣要去法國的柳生,他撇撇嘴說道:“比呂竟然撇開我要和那個雙打一團糟的真田組成新的搭檔嗎?真讓人傷心~piyo”
真田瞪了仁王一眼:“太鬆懈了!你好好說話,我的雙打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
其他人默默的把機票收了回來,那表情就像是對真田那句話表達的無語。
柳生推了下眼鏡,他說:“我隻是正好也選了法國隊而已,至於和真田君組雙打還是算了吧,我沒有為難自己的愛好。”
他們在以高中生為主戰力的國家隊裡,除非單打實力真的非常出色,否則正常情況下他們都會被安排到雙打上麵。
這並不是說雙打就比單打弱的意思。
而是在單打的位置上,更需要個人的身體天賦去支撐。
高中生的體力、耐力普遍都比國中生好太多。
柳生對自我的認知很清晰,雖然很多人都說他的網球天賦很好,但他對網球絕招開發都是從高爾夫球上麵感悟的。
他的身體天賦肯定是不及大多數人的,更何況白種人和黃種人的體格先天就有差異,他覺得他並不屬於運動天才的範疇。
他的天賦是腦子轉的快。
在國內麵對的對手網球技術都普遍偏弱,而霓虹人的體格又是偏小的,雖然也有一些出乎預料的大高個,但終歸是個例。
柳生在國內單打的話是沒有什麼困難的,但要是在國外比賽的話,善於用腦子打球的柳生在雙打裡麵反而更能展現自己。
“還有一件事。”柳生瞥向某隻狐狸,他抱起胳膊說,“我和你已經不是搭檔了,所以說不上我撇了你的話。”
仁王抬手搭在柳生的肩膀上,他嘟著嘴說:“搭檔怎麼能說這麼無情的話呢,我一想到以後可能要和你在球場上對上,就惆悵得不行麼~piyo”
他說到後麵還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
柳生:“這位影帝,你自己說出的話你自己能信嗎?”
幸村看向柳和丸井、桑原,他的視線掃向了三人手裡的機票,機票上麵的目的地是瑞士的首都。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們對瑞士隊都沒有多少了解,不過我相信柳肯定是收集了足夠多的資料才決定去那裡的。”
柳點頭:“瑞士隊的綜合積分排名是世界第二,他們的隊伍裡並沒有外國選手,領隊阿瑪迪斯的實力是被公認的僅次於波爾克單打職業選手。”
“但是瑞士隊一周目時在這一年的世界賽上的表現卻不儘人意,我通過各方麵的渠道了解到瑞士隊的出賽主力軍裡有一個致命的短板。”
丸井吹了個泡泡,他笑著道:“他們的初中生隊伍太差勁了,所以在要求出賽名單裡必須有一半的初中生的小組賽裡才會打成那個成績。”
桑原認真的說道:“放心吧幸村,我們一定會拿下瑞士隊的一軍名額的!”
幸村輕笑了一聲:“我當然是相信我們每一個人都能拿到世界賽的入場券的。”
在他們的話語裡,似乎已經篤定了他們此次出國就一定能成為另一個國家隊的代表隊的一員。
他們確實是有這個篤定的。
畢竟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拿到在之後能以參賽選手的身份登上世界賽的賽場的資格。
拚儘所有,也要達成目標。
這時候響起了提醒前往德國的乘客儘快檢票的廣播,去往德國的飛機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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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我相信你們也已經有那個覺悟了,但我還是要說一次。”
幸村拉過自己的行李箱,他看著麵前的隊友,露出了一個微笑。
“之後在世界賽上我們可能會碰到,也可能不會碰到。我們一直都是並肩而行的夥伴,但是我希望大家都能記住自己到底站在哪裡。”
“既然成為了那個國家隊的一員,那個地方為你和我提供了走到世界賽的通道,那我們就要全力以赴為以勝利來做回報。”
幸村一一看過他們的眼睛,他語氣異常認真:“在世界賽上,一切都要以所在的隊伍的榮耀為重。”
幸村伸出了手,其他人挨個的把手放了上去,等所有人都把一隻手疊上去以後,幸村又把另一隻手壓在了最上麵。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
“我們的目標是——冠軍!”
飛機起飛之後,幸村看著坐在旁邊的仁王,他輕笑道:“雅治是在想之後會不會在球場上碰到跡部嗎?”
仁王把腦袋挨在玻璃上,他有些出神的注視著外麵的雲層。
聽到幸村的話後,仁王斂下眸輕哼了一聲:“那我就把那個大少爺狠狠的摁在球場上摩擦,把他那華麗的皮給撕個乾淨。puri”
兩人的前麵坐著的是切原和有棲澪。
切原同樣把腦袋挨在玻璃上,他的目光看著窗外,視線卻並沒有聚焦。
耳邊似乎響起了氣流疾馳的聲音,旁邊那些不認識的外國人刻意壓低的交談聲在傳到切原的耳朵裡的時候似乎被放大了聲音。
切原感覺他此時已經身處在了那個四周都在說著他聽不懂的英文的地方。
那些英文嘰嘰喳喳的,又吵又刺耳。
切原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他轉過頭時,有棲澪就把降噪耳機給他戴上了。
“休息一下吧,你的臉色不太好了。”e,set,atch64!跡部獲勝!”
某個球場內,各個學校的國中生都圍攏在了這裡,他們的表情有些震驚又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