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用我的賬號發什麼東西?”
“當然是聲明啊,你得公開聲明你和切原赤也隻是關係一般的前後輩關係而已……”
“你不準亂發這種東西!”
“喂!手機拿過來!”
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要去搶手機,但是身高已經有一米九往上的毛利隻是把手機舉過了頭頂,對方就怎麼跳也夠不著了。
“你聽好了,我並不是因為赤也是我的後輩才相信他,而是他本身就不可能是會做出那種事情的人!”
“你知不知道現在不表明態度,你的麻煩事會一大堆啊!溫網前夕的應召特訓你到底還想不想去了?”
毛利冷凝的眼眸被白熾燈映出了些許金色,他注視著對方的眼睛,冷然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吐出。
“那我就不去了。”
毛利緩緩睜開了眼睛,入目的卻是一片漆黑。
意識還有些混沌,他一個翻身就從床邊摔了下去。
嘭當!
“好痛!”
旁邊床鋪上的越智立馬就爬了起來,他找到旁邊的開關把燈打開。
房間的燈突然亮起的時候,毛利下意識的抬起胳膊擋在了眼睛前麵。
越智走過來把毛利拉了起來,再把人按回了床上坐著後又伸手探了探毛利的額頭,確認人沒有生病才鬆了口氣。
“是夢到什麼不好的事了嗎?”越智低聲詢問。
毛利抓了抓亂蓬蓬的頭發,他的臉上帶著些困惑。
“我夢見……”毛利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夢見赤也那家夥在澳網上出事了……”
越智微愣了一下,隨即說道:“那孩子就算要走職網,也得到高中才行。”
國外的網球運動員進職網的最低上限是初中,但是霓虹這邊到了高中才可能真正的去了解到職網,並接觸到通往職網的道路。
毛利抬起頭笑了笑:“所以說是不是很無厘頭啊?不過我還夢見小部長他們都沒有走,而且我們霓虹隊還在這次的世界賽上拿下了冠軍呢!”
越智抬手撫上了毛利的腦袋,他輕輕的揉搓了一下,像是在安撫一隻不安的大貓咪。
毛利的嘴角拉直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丫子一會兒,又仰起頭看向越智。
那雙棕褐色的眸子裡好似包含了萬千的委屈。
“月光光,我在夢裡麵看見小赤也他們都受了很大的委屈,雖然說這隻是個夢……”
“但是我總感覺這個夢……就像是以後會發生的事情一樣……”
“或許,小部長他們如果沒有離開霓虹隊,那事情就會像夢裡麵那樣進展……立海大要看似被看重,其實就是一直都在給越前龍馬掃尾巴。”
“月光光還要帶青學那個做什麼都不行還儘會拖後腿的雞蛋頭去比賽,全程都是你在出力,下去之後卻還要硬著頭皮誇那個雞蛋頭很有合作意識。”
認真傾聽的越智:“?”
“那個雞蛋頭甚至還在小部長和手塚國光比賽的時候,站在霓虹隊的備戰區裡大聲的給德國隊的手塚國光加油!”
毛利說著說著就有些激動的揮了揮拳頭。
越智連忙抓住了毛利亂晃的手,他說:“那隻是夢,夢都是和現實相反的,而且你的夢有點誇張了。”
確實是誇張了,先不說自己隊伍裡出現當眾給對手加油的情況為何沒人製止,就說手塚國光怎麼就變成德國隊的了?
毛利深吸了口氣,慢慢平複下了情緒,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生氣,明明那隻是一個夢而已……
“月光光,我有點想小部長他們了……”
“嗯,那明天就找個時間跟他們打個電話吧?”
越智溫聲安撫著。
毛利低低的“嗯”了一聲,他垂眸看著地板上的影子,眼中的思緒不斷的在翻滾。
為什麼那個夢讓他有種說不上來的窒息感?就好像那些事情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一樣……
但那有可能嗎?
天亮之後,毛利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拍了拍有點暈脹的腦袋,總感覺他好像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一樣。
“小壽,這個時間應該大家都不忙,你現在就要給幸村他們打電話嗎?”越智從盥洗室裡出來的時候順便就問了一句。
“打電話?”
毛利的眼睛一亮,瞬間就把腦袋裡迷迷糊糊的困惑給甩掉了,他立馬跳下床走到桌子旁邊拿起手機。
毛利在幸村和柳的號碼之間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點開了仁王的號碼。
幸村和柳哪怕不在訓練營裡,也肯定是非常自律的人,所以他在這個時候給他們打電話指不定還要被囑咐不要逃訓的事呢。
還是給會賴床的小狐狸打電話吧。
毛利還不知道幸村他們去了國外的事情,幸村本來是想告知毛利一聲的,反正毛利肯定是不會泄露他們的信息給訓練營的。
但是幸村緊接著又想到,讓毛利藏著一個明明說了就會讓霓虹隊提前許久做好準備的消息並不是一件好事。
毛利肯為他們保密是一回事,可是毛利始終是霓虹隊的一軍隊員,這樣做無異於是給毛利添加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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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會讓毛利的立場變得很微妙。
所以在仁王接到毛利的電話時,他特意走到了聽不見德國人說話的地方才接通了電話。
“毛利前輩啊,你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不會是昨天晚上夢到我了吧?puri”
“夢?”毛利忽然愣了愣,“我好像是做了個夢……好像確實夢到你了,而且還不止有你呢。”
但是夢裡麵的具體內容是什麼來著?
毛利抓耳撓腮,就是想不起來,他歎氣道:“我突然就感覺我對青學那些家夥的厭惡值又上升了啊。”
“piyo?”仁王疑惑的挑了挑眉,“是青學那些人又在訓練營裡搞什麼操作了嗎?”
毛利捏著下巴思索著說:“確實有一個很古怪的操作,那個大和佑大不知道發什麼瘋,他竟然打了手塚國光,然後那個手塚國光就突然一聲不吭的拉著行李箱離開訓練營了。”
“pupina~”仁王了然的點了點頭,“聽起來很有意思,後麵怎麼樣了?”
毛利想到了後麵的抓馬情況,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本來那個手塚國光是用請假的理由離開訓練營的,但是他剛走沒一會兒,青學那個不二周助就突然去跟教練說手塚國光不想回來了。”
“他還說手塚國光想去德國,而且都和德國訓練營的教練聯係好了。”
毛利當時並不在場,但是種島和越智都在那裡,平等院和鬼也在。
但是三船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