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盤比賽能贏,其實他也利用了貝爾蒂那細微的自負心理。
雖然貝爾蒂絕對不是那種因為自己是職業選手就瞧不上對手的人,但在周圍人都把他高高捧起的時候,他或多或少還是會產生出一些自己高於許多人的即視感。
仁王放下水杯走回了球場內,這一盤還是由他先發球。
不過……他的“線”已經埋好了。
拋球、揮拍!
網球飛過球網後落地,在貝爾蒂來到網球麵前揮拍時,那顆網球卻突然沿著地麵向前滑行了一小段。
貝爾蒂微頓了下,他抬起頭看向對麵。
仁王勾起嘴角:“這是唐懷瑟發球,雖然某人看不見,不過……”
他哼了一聲,又從褲袋裡掏出了一顆網球。
仁王拍了兩下球檢查彈性,嘴裡低聲嘀咕著:“反正我打了,那家夥下次要是敢再說我隻會打零式發球,我就弄死他。”
第二顆球,仁王就打了零式發球。
本來在等著鏟起唐懷瑟發球的貝爾蒂:“……”怎麼又往回滾了。
“這一球不是那個叫手塚國光的霓虹選手的絕招嗎?”俾斯麥微微挑眉,“不過感覺仁王打出的這個球……速度好像更快一些呢。”
“哼!那是當然了!”切原叉著腰昂起下巴,“仁王前輩的模仿可是能超越原身的!”
俾斯麥配合著低低的驚呼了一下,他感歎著道:“那確實是很了不得啊,感覺這一盤會可能很出乎預料呢,貝爾蒂可彆翻車啊。”
qp轉頭看向波爾克,見對方的臉色並沒有變化,他就問:“波爾克覺得貝爾蒂在這一盤裡會出現意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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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p所說的意外顯然就是落敗的意思。
波爾克的視線未離開球場半分,他平靜的說道:“隻有在球場上擁有能擺脫任何困局、能解決所有突發情況的網球選手,才能稱得上是稱職的職業選手。”
球場上,貝爾蒂剛追到網球,他抬起球拍準備回擊時,突然感覺手臂停頓了一下。
他愣了愣,揮出去球拍打偏了網球,網球從斜邊飛過了球網,對麵瞬間就竄出了一個身影。
仁王把網球打向了離貝爾蒂最遠的底線處。
貝爾蒂抬腳追過去的時候,感覺到了腳下的一瞬間停頓,腦袋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隨便打打就行了,快點結束吧。
貝爾蒂:“?”
貝爾蒂沒有忽略掉剛剛的異常。
他猜測可能是仁王利用了什麼慣性的回球技讓他的身體在做出某個動作時會產生臨時的麻痹。
這些情況用基礎網球是很容易做到的。
可是他的手臂和腿腳在剛剛的停頓裡並沒有出現麻痹的情況。
貝爾蒂提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他緊緊的盯著仁王所有的動作,眼睛一眨也不眨的,腦子在快速的分析著。
但是接下來的情況卻讓他有些錯愕。
他每一個經過詳細分析才打出去的球,仿佛都在仁王的預料之內,幾乎每一顆球他都能提前去到落球點。
貝爾蒂的假動作也被仁王識破。
然後在貝爾蒂準備用出十成力的時候,手腳總是會莫名的停頓住,然後腦子裡還會出現一個有些消極的想法。
貝爾蒂不知道的是,他眼前的視野被仁王用精神力遮擋住了一些痕跡。
他看不到那條連接著兩個人的白色的光。
“那個是?!”俾斯麥眼眸微睜。
qp的眼中倒映出了那道把兩個人都籠罩在裡麵的白色光芒,他有些震驚的說道:“這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
“是同調。”波爾克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個充滿欣賞的笑容,“而且還是可以強製同調對手的能力,仁王雅治……看來之前對他的評估還是低了啊。”
會同調的人沒什麼特彆的。
但是這個同調是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而不是一對雙打組合的身上,甚至那個人還能主動同調根本不可能會出現心意相通的對手。
那這個同調就已經成為一個大殺器了。
霓虹,訓練營內。
此時已經是晚上熄燈的時間了,但是在國中生的宿舍樓裡卻還是喧嘩一片。
“那邊在吵什麼啊?”
“不知道,不過我見有人說要去找高中生過來管管。”
“不是,這情況不應該找教練嗎?找高中生做什麼?”
“可能是因為教練不頂啥用吧?”
“那不如找跡部,他還是國中生這邊的隊長呢。”
“他不是在辦公嗎?書房門口都掛著‘閒人勿擾’呢。”
“……”
在201宿舍門口,狹窄的走廊站滿了人,國中生們幾乎都圍攏到了這裡。
“立海大的人是離開了,但他們是為什麼會離開的?我們都心知肚明!你們青學的人能不能彆在這裡故意散播i謠i言了!真是惡心!”
財前站在不二周助的麵前,每說一句就走近一步。
白石擔心財前忍不住動手,就上手拉住了他。
除了手塚之外的青學的其他人都站在不二周助的身後,此時他們正一臉氣憤的瞪著財前。
不二周助抓著胳膊的手微微收緊,他抿唇一笑:“隻有非事實的情況才叫謠i言,我說的有哪裡不對嗎?”
“我隻是說立海大的人就算留下來了也會出現各種問題,因為他們的心很大,沒有全員入選他們就能撂挑子不乾。”
“那之後要是比賽的安排不合他們的心意,說不得還會臨場脫隊呢。”
“更何況,切原赤也的情緒確實很不穩定,他應該還在吃藥。可是參加世界賽的運動員都要接受尿i檢,他能通過尿i檢嗎?”
“這些我有說錯哪一點嗎?”
財前咬緊牙,他看著不二周助那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攥緊的拳頭就發出了清脆的骨骼聲響。
在財前剛要再上前一步時,卻被白石往後拽了好幾步。
“喂!”財前忍不住朝著白石瞪眼。
“冷靜點。”白石拍了拍財前的肩膀,“很多人都是說不通的,更何況以青學和立海大那水火不容的關係來看,對方說的話就完全有刻意的成分了。”
現在明顯是沒辦法跟青學那些人說理的。
畢竟在他們眼裡自己才是有理的那一方,他們就是說的再多、製止無數遍,在對方眼裡那也隻是在故意的胡攪蠻纏。
“不能跟他們說理……”這種需要直接打臉。
但是白石的話還沒說完,財前就忍不住反駁了:“誰要跟他們說理啊?說理是要跟能聽懂人話的人說的!不二周助那就是在故意顛倒黑白!”
財前憤憤然的甩開了白石的手。
白石:“……”
財前朝著不二周助怒聲道:“你說這種話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說:“我從來不怕打雷呢。”
“不二周助。”忽然一道冷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二周助轉頭看了過去。
圍攏國中生們讓開了一條道,穿著睡衣但披著隊服外套的平等院抱著胳膊走了出來,那張胡渣有點亂的臉上好似裹著一層霜。
不二周助心頭忽然緊了一下。
平等院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不二周助,他一字一句的問:“你是怎麼知道切原赤也的病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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