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爾克會突然這樣說,主要是因為他發現最近塞弗裡德似乎有一種不把自己練死就不想停下的感覺。
波爾克支持他們挑戰身體的極限,但挑戰極限和不要命的練是兩回事。
這麼想著,波爾克就下意識的對塞弗裡德投去了責備的目光。
塞弗裡德:“……?”
領隊為什麼這麼看著他?
塞弗裡德最近一直在卷訓練,都沒有精力去和切原赤也杠了,他哪還有時間去闖什麼禍啊。
霓虹隊的備戰區裡,此時氣氛有些沉重。
昨天他們還在會議室裡大聲的宣告著要拿下表演賽的勝利,還說什麼他們就是要踩著德國隊給霓虹隊重新揚名。
但是在真正和德國隊對上的時候,卻還是被德國隊的氣勢給震住了。
“已經確認過波爾克在比賽開始之前就邀請了他那個正在打職業賽的弟弟,還有同樣是現役職業網球選手的施奈德。”
乾貞治翻了翻手上的筆記本,又抬手把滑落的眼鏡往上推了一下,他故作嚴肅的說道:“但是那兩位職業選手現在卻並不在德國隊的隊列裡,有97.69%的概率是因為……”
“他們隻是在職網那邊有一場比賽和表演賽的時間衝突了而已。”觀月抱著胳膊直接截斷了乾貞治的表演,“這有什麼是需要詳細確認的嗎?”
“他們就是和種島前輩一樣,在表演賽之後才能到達墨爾本而已,難不成你是查到了什麼‘背後的真相’嗎?”
“沒、沒有……”乾貞治啞了聲。
廣播這時候又響了起來。
“雙打三號即將開始,請德國隊和霓虹隊儘快前往裁判組提交雙打三號的比賽名單。”
平等院看見俾斯麥拿著名單去提交了,他扭頭看向了身後的一群人。
“第一組,杜克,還有……”
平等院的視線在國中組的幾個正選上麵轉了幾圈,最後停在了石田銀的身上。
“石田……”
石田銀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雙手合十微微向下低頭。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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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中生讓不二周助去。”
穿著西裝的三船抱著胳膊從旁邊走了過來。
石田睜眼睛微微皺眉。
白石立馬就起身反駁道:“三船教練,平等院前輩會選擇阿銀和杜克前輩搭檔,是因為阿銀和杜克前輩一樣都是以力量為主的。”
“不二……”白石頓了下,他有些艱難地道,“並不是說不二君就不合適,而是……而是……”
白石能感受到不二周助看向他的視線,但是他不太敢抬頭看過去。
“而且……不二君去的勝率肯定是要比阿銀去的勝率要低很多的。”
在幸村離開之後,201宿舍裡就隻有白石和不二周助兩個人了。
白石平時並不會把球場上的情緒帶到生活裡麵去,他也習慣了和所有人都保持著良好的交往距離。
他感覺和不二周助相處起來也還算和諧,但他現在這樣當眾說出否定對方的話,不二周助肯定會很生氣。
白石忽然一怔,他莫名就想起了之前在全國大賽上麵,不二周助當眾否定了仁王幻影的場景。
雖然比賽最後是不二周助輸了。
但那些話如果被有心人用來針對仁王的話,那情況肯定會更糟糕。
“老子讓誰去誰就能去!難不成老子想做什麼還得經過你同意嗎?!”三船橫眉冷對。
白石回過了神,他連忙搖頭:“沒有、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石不明白三船為什麼要讓不二周助代替石田銀去比賽,但他不願意讓石田銀成為必須後退的那一個。
全國大賽的時候,他沒能帶領四天寶寺的大家一起往前走,甚至後來還因為他的判斷失誤而讓四天寶寺丟了沒法補救的大臉。
白石很懊悔。
所以他才想要維護好石田銀此時的利益。
“三船教練,阿銀的波動球和杜克前輩的球風非常合拍,他們之間也做過雙打練習……”
“彆囉裡吧嗦的,你快閉嘴吧你!”三船不耐煩的甩了甩手掌,“老子是總教練,不想聽老子的話就給老子滾出去!”
白石抿了抿唇,他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平等院。
平等院:“……”
平等院有點暴躁好抓了抓頭發,他瞪著三船問:“正選還沒上場的情況下,你就想直接安排替補上場,那一開始篩選出正選和替補的意義在哪裡?”
三船不為所動且理直氣壯:“現在是表演賽!”
三船並不是那種不看重表演賽勝負的人,相反的,他就是太想贏了。
所以在他心裡忽然湧出一種“這樣安排才能贏”的念頭時,他就盲目的跟著這個念頭走了。
總教練擁有出賽名單的完全支配權,平等院心下惱火三船的突然舉動,但還是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和他吵起來。
三津穀準備去提交雙打三號名單的時候,一隻手很突然的就伸到了他的麵前,且那隻手的食指和中指還夾著一張空白的名單登記表。
三津穀下意識的就伸手接住了那張紙,他疑惑的看向了遞紙的那個人。
“重新填一份吧。”跡部點了點淚痣,他笑著道,“第一場比賽,我來。”
跡部的話讓剛從網球袋裡拿出球拍的不二周助皺下了眉頭。
他轉身看向了跡部,語氣冷然:“跡部君這是什麼意思?”
三船先前確認了三津穀已經把名字填好了之後,就先走進球場內的教練席上坐好了。
所以三船現在聽不到這邊的情況了。
“跡部君是故意在三船教練離開的時候,才出來乾擾出賽名單的是嗎?”不二周助的臉上似乎蘊含著某種隨時都能爆發的風暴。
“你這個詞用的不對。”跡部語氣未變,嘴角微揚,“這個名單隻還沒有交上去,那我要求再次更換上場人選的事,就都在正常的合理範圍內的‘商量’而已。”
不二周目臉色黑沉。
一直安靜的坐在旁邊的入江忽然注意到了對麵已經走到邊緣的兩個人。
那抹白色映入了他的瞳孔裡。
入江露出一個饒有興致的表情。
“頭,既然跡部君想上場,那高中生這邊就換我來吧?”入江站起身走到了平等院的麵前,他眯著眼睛笑,“我其實很想和跡部君組一次雙打吧。”
跡部:“……?”
被名單的事弄煩了的平等院直接擺手:“那就快滾到球場上去!彆擱這改來改去了!”
跡部的表情突然就有點兒一言難儘了起來,他防了那麼久,沒想到竟然還是沒有防住。
因為一周目的時候,跡部被入江整得有點慘,所以當跡部重新去到了訓練營那裡,他就讓自己儘量的遠離了入江。
不過他說的遠離確實就隻是單純意義上的拉遠距離而已。
入江這個人除了愛演戲之外,他本身的底色也是善良的。
跡部其實沒有很討厭入江,就隻是單純的有點煩他,因為入江總是很喜歡在他麵前做那些又誇張又粗糙的表演。
在3號球場和5號的球場換位賽裡,已經沒有了跡部和入江的經典對決。
跡部還以為少了那場比賽,入江肯定對自己就沒有那麼大的興趣了。
因為在那之後,入江也沒有主動靠近過跡部。
誰知道那家夥原來是在等著他哪天放鬆警惕的時候再利落的出手嗎?
“哎呀,因為我發現跡部君好像是在刻意的和我保持著距離呢。”入江拿下眼鏡後又用手帕擦了擦鏡麵,他歎氣道,“想想還真是怪委屈的呢。”
“你彆說出這種讓人很容易誤會的話啊!”跡部的發梢都炸了起來。
“比賽正式開始!”
廣播聲停頓了一下,接著就呼報出了兩個隊伍的參賽名單。
“霓虹隊,入江奏多跡部景吾。”
“德國隊,米海爾.俾斯麥仁王雅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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