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被叫做網球荒漠,因為那裡的網球天才總是走不出國門,而且那裡的人對網球的認知跟不上世界。
但是任何一個地方,都能出現可以代表那個時代的天才人物。
霓虹十幾年前出了一個爭議很大、名氣也很大的越前南次郎,他也成為了霓虹的網壇記錄裡第一個走出國門的職業選手。
然而就算多了一個名聲好壞參半的前職業選手,霓虹也依舊網球荒漠。
後來,平等院以一己之力帶領往年來一直沉寂著的霓虹隊闖進了其他國家隊的視野裡。
雖然其他國家隊的人也隻關注到了平等院一個人,霓虹對於他們而言依舊是沒有任何威脅性的。
不過也因為平等院在遠征賽和世青賽上的拚命,有遠見國家隊就開始去探查霓虹近年出現的網球天才了。
“你們的媒體好像給你們這個時代的國中生取名叫黃金一代?你們黃金一代的資料,我們之前都有做深入的探索。”
德國隊的備戰區裡,qp拿出了一本在封麵上寫著“霓虹國中生”的資料本。
塞弗裡德拿過去翻看了一下,他皺了皺眉:“這裡說幸村精市是你們那一屆的國中生第一人,怎麼後麵又說手塚國光是你們那一屆國中生的第一人了?”
qp補充了一句:“幸村今年參加了歐洲青少年網球大賽,他在16歲以下的青少年分組裡,他連一分都沒有讓對手拿到。”
俾斯麥也補充了一句:“贏的很漂亮呢,他在麵對體型差異很大的對手時,也能用力量正麵擊潰對手。”
塞弗裡德也看到了這部分的資料,他有些驚訝的道:“他在預選賽的時候竟然還說他要是丟了一分就算他輸了?這麼狂?”
俾斯麥糾正道:“那是因為幸村能看出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對手,這是他對自己的自信。他在麵對有實力的對手時,並不會故意說這些話來挑釁。”
塞弗裡德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沉聲:“可是上一次隊內的排名賽,他好像也對我說了類似的話。”
就是說的沒有那麼直白而已。
俾斯麥笑著拍了拍塞弗裡德的腦袋,他說:“那你該好好努力了,我記得你還比幸村大四個月呢,不知道塞弗裡德在今年的世界賽後,能不能重新奪回no.2的排名呢?”
塞弗裡德:“……我為什麼不能直接跳過no.2,去拿no.1?”
“puri,”仁王忽然笑著道,“因為你前麵除了精市之外,還有我們幾個呢,比我還大兩天的塞弗裡德君。”
塞弗裡德咬牙切齒的瞪向仁王:“我早晚要把你們都給打趴下!你們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的,一個也彆想逃!”
仁王雙手搭在腦後,他吹了吹口哨,那不屑的態度把金吉拉惹得毛更炸了。
“幸村部長是什麼時候去參加的那個什麼歐洲青少年的網球大賽的?”切原疑把腦袋湊到了塞弗裡德手裡的本子上,“我怎麼不記得幸村部長有參加這個比賽啊?”
“你都不知道的話我又怎麼知道?”塞弗裡德直接把那個本子貼著切原的臉把人推開了。
“那個比賽精市是在年初的時候抽空去有了個過程的,本來他沒想參加的。是後麵柳建議他可以在密集的比賽找回比賽的手感,然後柳就推薦了那個比賽。piyo”
仁王給切原解釋了一下。
“那個比賽就是正常的高校和俱樂部一起舉辦的業餘比賽,含金量不高,不過幸村精市一個霓虹人拿了第一還是上了點新聞的。”
塞弗裡德抱著胳膊說道。
“不愧是幸村部長!”切原感歎了一句,他垂眸看向了手上的那本資料,“嗯?這個資料是在全國大賽的附加賽之前收集的吧?”
切原點了點手塚的資料裡的幾個新聞報道的標注,他說:“這個報道我以前無語很久了,全篇都是井上守對手塚和青學的彩虹屁,而且為什麼誇手塚還能順便帶上青學啊?”
球場上,幸村和手塚握了一下手就鬆開了。
“沒想到我和你會先在這裡碰上呢,手塚。”幸村的視線掃向了手塚的手臂,他略含深意的道,“就是不知道今天你能不能全力以赴了。”
“隻要是比賽,我自當會全力以赴。”手塚臉色不變。
回答了幸村的話後,手塚又抬起頭看向了波爾克,“波爾克前輩,好久不見。上次的聯係是我唐突了,非常抱歉。”
波爾克隻是點了點頭,“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無論這個後果有多麼的沒法麵對。”
波爾克說完後就轉身往接發球區走了過去,幸村對德川點了下頭,也轉身走開了。
德川看向手塚,他有些探究的問:“你之前就是想去德國嗎?”
因為立海大的人和越前龍馬都很突然的就成為了其他國家的代表隊成員,在德川看來,霓虹隊是被這個意外打的有點措手不及的。
這會兒聽到手塚說他之前聯係過波爾克的話,再加上手塚前麵也確實做出過直接拖著行李箱要離開霓虹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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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教練及時攔住了人,手塚現在可能已經是其他國家隊的隊員了,德川就沒法不往手塚現在也還想要離開霓虹隊的方麵去聯想。
手塚微僵了下,這個問題他直戳他的心臟,似乎是把他隱藏很深的隱秘給揭開了一樣。
自從被黑部教練帶回訓練營後,手塚就告訴自己,既然離不開那就好好訓練,爭取在世界賽上好好表現。
三船既然肯為越前龍馬留一個正選位,那他也會給青學的其他人一點麵子。
跡部把他推到替補位是為了給仁王出氣,但跡部並不會乾預自己出不出賽的事情。
教練組給他找了隨行隊醫,說明他們也認為自己的實力是可以在世界賽上給到霓虹隊取得一場勝利的。
教練組是重視他的。
或許霓虹隊,才是他的歸宿。
“我之前的行為是因為情緒上頭才引起的衝動,前輩請放心,我知道我現在是霓虹隊的隊員。”
說不在意都是假的。
他到底還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更不要說他還是被強製留下來的。
這和在青學那時候不一樣,這一次他很明白自己是想離開的,他也真的準備離開了,他也真的是想要重新接觸過去的夢想。
不甘和懊悔的情緒,在得知幸村他們都加入了德國隊的時候,徹底的爆發了出來。
隻是他沉默慣了。
哪怕是心裡的再波濤洶湧,他也維持著表麵的平靜。
“嗶——”
“霓虹隊對戰德國隊!第二場雙打開始!德川和也手塚國光vs優爾根.巴裡薩維奇.波爾克幸村精市!霓虹隊獲得發球權!”
手塚拍了兩下網球,他看著自己的左手。
這些日子他的訓練被管控著,倒也不是什麼運動都不能做,而是他平時每天都要做的對球技反複訓練被禁i止了。
遠離了那些球技之後,他的手傷確實是很明顯的好轉。
可他卻感覺很不安。
手塚拋起網球,用力揮拍,網球落地後在原地旋轉了起來,接著就迅速的往球網的方向回滾。
零式發球!
“150!霓虹隊得分!”
手塚長出了口氣,他從口袋裡又拿出了一顆網球。
手臂並沒有異樣。
果然,能帶給安全感的隻有那幾個球技,而不是網球本身。
“300!霓虹隊得分!”
手塚再次打出了一個零式發球。
而對麵站在後場的波爾克並沒有動,站在前場的幸村也隻是維持著準備接球的動作。
“400!霓虹隊得分!”
“就這樣一鼓作氣!手塚部長!”
霓虹隊這邊,青學幾人因為手塚的連續得分而興奮不已。
“不愧是手塚,直接用零式發球拿下第一局!”大石舉著拳頭兩眼放光。
“欸?你們不擔心嗎?”千石疑惑的看了看青學的幾個人,“我記得手塚手臂就是因為他那些球技才出現暗傷的吧?你們前麵不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反對讓手塚上場的嗎?”
怎麼這會兒就一臉興奮的加油了?
千石感覺青學這些人的行為一點兒也不像是真的在擔心手塚的樣子,難不成他們是偽人?
“那手塚都已經上去了,我們再擔心也沒有用了啊,那還不如給手塚加油呢!”菊丸說道。
千石的腦子緩慢的轉了一下,他倒吸了口氣:“好像確實是這樣沒錯……”
“好奇怪啊。”向日側過頭低聲問忍足,“波爾克為什麼不接球啊?而且在發球是手塚開場的情況下,竟然沒有讓幸村來先接球?難不成他們是想先給手塚一點甜頭?”
忍足搖了搖頭,他把手放在嘴巴上輕掩著才回答道:“他們有什麼想法我們哪能猜的出來?不過彆忘了我們現在是和手塚同一個隊伍的,彆問的好像巴不得手塚快輸一樣。”
向日頓了頓,有點懊惱的捶了下腦袋,隨即他沉著聲音說:“我知道了,所以我們現在要不要給手塚加油?”
在看到青學和立海大又在球場上對上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就把立場放立海大那邊了,這不行,他得反省一下。
無論如何,他們現在和青學的人都是霓虹隊的。
“這倒不必了,安靜的看比賽也是一種無聲的支持。”忍足拒絕了向日的建議。
他拒絕看比賽的時候還要咋咋呼呼的加油。
球場上,手塚打出了第四顆零式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