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隊在淘汰賽的第二場比賽,就對上了在上一屆的世界賽裡綜合積分排名第三的法國隊。
法國隊的實力是公認的世界第三。
比賽場內,在霓虹隊的備戰區裡,三津穀打開了手上的那本在封麵上寫著“法國隊”的筆記本。
“法國隊的名單安排和我們一開始的推測幾乎完全不相同,隻有單打一號的加繆對上了我們的推測,不過幸好跡部君說服了三船,讓三船同意了更改名單。”
三津穀說著就轉頭看向了此時正站在旁邊抱著胳膊的跡部。
跡部注意到了三津穀的視線,他微微側頭看了過去,兩人的視線就對上了。
三津穀露出了一個微笑,他略微有些感慨的說道:“剛才我去提交出賽名單時看到了法國隊的名單,法國隊的名單和跡部君昨晚推測的新名單完全對上了,跡部君其實很有打數據網球的天賦呢。”
跡部收回了視線:“哼,本大爺的網球才是最華麗的。”
昨天下午夕陽快落下的時候,越前龍馬被街頭的混混打傷的事情才傳到了霓虹隊裡,三津穀跟在三船和平等院的身後去醫院那邊看望了越前龍馬。
然而那個時候的越前龍馬還處在昏迷的狀態。
據說,越前龍馬是在路過那個地方的時候,看見了那些混混要欺負一個女孩,他想也沒想就挺身而出了。
隻不過,他在第一次用外旋發球把那些混混都整懵了的時候,卻沒有直接拉著那個女孩離開,因此回過神來的混混們就把他給胖揍了一頓。
越前龍馬這是犯了遇事不急著走的錯誤,而那些混混也被越前龍馬的外旋發球給徹底激怒了,所以他們動手的時候是一點兒也沒有留手。
在越前龍馬被打暈了之後,去找小女孩的人就出現了,那些混混在一群專業的保鏢的手裡就跟小菜雞一樣,沒有一點招架之力。
不過後來那些混混還是在被保鏢扭送去警局的時候跑掉了。
醫生說越前龍馬的傷勢都是皮外傷,但他明天是不能去參加比賽的,除非想讓他的傷勢加重。
三船一臉煩躁的重新召集了高中生去開會,這次跡部也去了,所以一軍的國中生們也都在。
本來三船隻是打算重新選一個國中生出來去接越前龍馬的單打位就行了的,但是跡部卻突然說三船如果真的要按照當下的名單去和法國隊比賽的話,那他們霓虹隊絕對會必敗無疑。
“總教練,看來你是一點也沒把那兩個對我們可能是完全了解的人放在眼裡啊。”跡部像是隨口一說,隻是語氣裡卻帶著明顯的嘲諷。
“你是指那兩個立海大的?”三船嗤笑了一聲,“那兩個小崽子還能成為我們的絆腳石不成?”
三船會這樣說也不是因為過度的傲慢,他也認真的去查看過那幾個在其他國家隊裡的立海大的人的資料。
這其中,三船最警惕的就是去到了德國隊的那幾個,其次就是去到了瑞士隊的柳蓮二。至於去到了法國隊的那兩個,在他的眼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威脅性。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真田在霓虹這邊的資料裡依舊還是那個在性格上漏洞百出的立海大的前副部長。
至於柳生,他總是缺少個人表現,他以前展示個人實力的那幾次比賽也並沒有出彩到能讓三船多看他兩眼。
更何況今年的霓虹隊裡還有一位對法國隊非常了解的前法國隊隊員。
前麵推測出來的法國隊的名單就是由杜克拿出來的資料做的判斷。
“杜克前輩了解的法國隊,是不是兩年前的法國隊?總教練是覺得排名第三的法國隊,在這兩年裡能沒有一丁點兒的變化嗎?”
“法國隊在他們的副將出走之後,又接納了兩個霓虹籍的隊員,總教練覺得法國隊是可以隨便說進就能進的嗎?”
跡部的反問好似甩了三船一巴掌。
能說進就進的就隻有霓虹隊,杜克之前就是說加入霓虹隊就沒有任何阻礙的加入了,雖然這也是因為他的實力足夠讓三船破例給他打開便捷通道。
三船似乎總是認為霓虹隊的隊員篩選就是比其他的國家隊要嚴格得多。
跡部打了個響指,瀧就拿著一個錄像帶走了進來,那個錄像帶裡是法國隊在今年的世界賽裡的比賽錄像。
三船之前就已經看過了法國隊今年的比賽錄像了,跡部拿過來的也是官方錄製的錄像帶,但跡部卻讓三船去注意法國隊在比賽時的一些細微的表現。
最終三船同意了跡部提議的把原先製定好的對戰法國隊的名單給推翻掉。
跡部猜測真田和柳生一定會想辦法讓加繆更改法國隊在一周目時的比賽名單,而霓虹隊這邊因為缺少了真田和柳,名單上的變化是肯定的。
但越前龍馬和杜克的位置必然是不會變的,不過越前龍馬受傷的消息也不可能瞞得過法國隊那邊的偵查員。
跡部拿著筆在本子上刷刷的寫下了一組出賽名單,他寫下的名單和次日法國隊遞交的出賽名單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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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爺並不想在淘汰賽的第二場就灰溜溜的滾回去了。”跡部哼笑了一聲。
霓虹隊和法國隊的各七名出賽選手分彆站在了球網的兩邊,在裁判說出“行禮”後,兩隊的人同時伸出手相握。
“請多指教!”
兩邊的人迅速鬆開了手,然後就轉身往各自的備戰區那邊走了過去。
“真的和跡部預測的名單完全一樣啊。”站在備戰區裡的白石望著法國隊那些人的背影,臉上有些驚訝。
猜中對手安排其實並不是什麼很稀奇的事情,隻是一加上跡部憑一己之力更換了霓虹隊對戰法國隊的名單的這個前提,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今天霓虹隊能贏,那這場勝利最大的功臣就是跡部了。
白石看到石田銀回來後,馬上就迎了過去。
“阿銀。”白石抬手拍了拍石田銀的肩膀,他露出了一個微笑,“比賽加油,霓虹隊的初勝就交給你了。”
“嗯。”石田銀點了點頭。
原本石田銀是完全不被三船納入考慮範疇的,三船本想安排白石去打單打三號,但是在他點到白石的名字後,白石卻忽然站起身對三船提出了一個請求。
“我覺得阿銀或許更適合這一次的比賽,請讓阿銀擔任單打三號吧!”
三船皺起眉,他詢問了平等院和跡部的想法,兩人都沒有什麼意見,三船就同意了白石的請求。
跡部記得霓虹隊在一周目和法國隊的比賽裡,石田銀和白石似乎都是在名單上的,雖然他也不清楚三船這次為何沒有一開始就把這兩人納入考慮範圍,但最終還是把石田銀的名字給寫上去了。
跡部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無形的牽引。
“比賽即將開始,請雙方選手即刻進場。”
“霓虹隊,石田銀。”
“法國隊,柳生比呂士。”
觀眾的掌聲和噓聲同時響起,有不少人嘀咕著“怎麼又變成了霓虹人的對決了”、“感覺好像在看霓虹隊的內部比賽啊”、“今年有好多霓虹人啊”這樣的話。
不過這些並沒有影響到球場上的兩個人。
石田銀和柳生站到了球網前,兩人在霓虹的時候交集平平,雖然立海大第四天寶寺經曆了合宿和各種配合訓練,兩人也時常被柳安排練習賽。
但可能是因為他們兩個都是那種不會主動和彆人聊天的人,所以他們之間確實隻能算是有點熟而已。
沒有寒暄的話需要說,石田銀和柳生在說完請多指教後就默契的轉身走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做好準備動作。
“比賽開始!霓虹隊vs法國隊!三盤兩勝製!石田銀vs柳生比呂士!霓虹隊獲得發球權!”
石田銀開頭直接打出了波動球,他的胳膊肌肉繃緊,青筋暴起,揮拍出去的同時怒喝出聲:“波動球第一式!!!”
網球在被甩出去的時候,一道道氣流不斷的疊加著,看著就如同一個氣功波一般,往前衝的同時就把周圍的氣流都給卷走了。
所以,這顆球的力量不會因為空氣的阻隔而漸漸削減掉,反而會因為那些不斷增加的氣流而變得更加的穩固。
波動球改良了?
柳生微微挑了下眉,在網球落在他的麵前時,他並沒有揮拍,而是側開頭任由那顆球從耳邊呼嘯而去。
嘭嘭!!!
柳生回過頭看向身後,矮牆上留下了一個有足球那麼大的黑色焦痕,耳邊傳來了許多倒抽氣的聲音,他隻是推了下眼鏡轉回了頭。
“150!霓虹隊得分!”
“阿銀好樣的!!”
謙也綁著印有霓虹特有的一點紅的頭巾,他用手做出喇叭狀,嘶吼的聲音在隻有抽氣聲而忘了鼓掌的觀眾席上顯得格外的突兀。
球場上和觀眾席上的人都把視線挪了過去,謙也好似沒有絲毫察覺,他依舊在大聲的呐喊著。
忍足撫了撫額頭,他的嘴角抽了抽:“我為什麼會覺得很尷尬?”
跡部淡淡的開口:“我說,你們訓練營是從來都沒有給拉拉隊做過培訓的事情是嗎?真是太不華麗了。”
平等院:“……”這種東西還需要培訓?
財前瞥了眼拉拉隊的其他人。
不管是高中生還是國中生,他們似乎都是一臉的懵圈,有一些人的臉色還帶著點尷尬的樣子,難不成是因為突然被全場矚目而感覺到了不自在?
哦,還有人是一臉的困倦……比嘉中的那些人簡直是一秒一個哈欠,一個接著一個不帶停的。
“你們愣什麼啊?是忘了拉拉隊是要做什麼的嗎?”
財前說完了這句話後,就上前一步站到了謙也的身邊,他抬起雙手放在嘴巴前麵做成喇叭狀,他深吸了口氣,然後大聲吼了出來。
“霓虹隊!!!”
後麵實在是不知道要喊什麼,財前乾脆就一直重複的喊霓虹隊了,偶爾替換一句“石田前輩加油”的話。
財前:我就是個毫無感情的應援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