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oove31!法國隊advantage!”
奧修瓦魯完美的拿下了自己的發球局,在裁判的呼報聲落下後,他就蹦蹦跳跳的跑到真田的麵前求誇誇了。
“師父大人!師父大人!”
在觸及到真田警告的眼神後,奧修瓦魯當即改口:“師父,您看,我一分沒丟,而且我用的忍術也沒有重複的!”
真田:“……”
真田捏緊了一下球拍,他緩緩吸了口氣:“我說過了,你和我是同輩,可以不用加敬語的。”
奧修瓦魯立即點頭:“好的!師父君!”
真田:“……你還是叫我師父吧。”真是太鬆懈了!
奧修瓦魯:“是!師父!”
第五局,發球權又回到了伊達的手裡。
伊達看了眼記分牌上的數字,心裡越發的沉重了,他在第一局裡麵就用了無我境界,卻也僅僅隻是保住了那四顆發球而已,他的體力幾乎是瞬間就消耗到負數了。
所以在後麵的三局裡,他是一點去接球的體力也沒有了。他休息了三局,可依舊還是留有一些無法忽視的疲累感。
他想起了以前他使用無我境界的時候,也是這樣隻用了一點點的時間,就抽乾了他所有的體力和精力。
他也還記得他第一次覺醒無我境界的時候,他是沒有意識的,那會兒的隊友告訴他,他比賽結束後是直接暈倒的。
後來又用過幾次,雖然沒有直接暈倒,也沒有被剝離意識,可那種困倦感他還記得很清楚。
無我境界果然還是太雞肋了!
伊達沒有再使用無我境界,他把全身的力量都傾瀉而出,每一聲“男兒之夏”都幾乎要把他的嗓門給吼啞了。
這一次沒有無我境界,伊達全力以赴的力量球也達到了220kh,隻是這一次,真田沒有如第一局那樣任由網球從身邊掠過。
“動如雷霆!!”
“男兒之夏!!”
“黑龍二重斬!!”
“男兒之夏!!”
“為什麼伊達隻用男兒之夏啊?”拉拉隊這邊,都忍疑惑的問道,“這看上去就像是在和種島玩黑白猜,然後伊達一直在出明牌一樣。”
換個絕招,對手或許還得思考一下要怎麼回擊。但一直都在打同一個絕招,對手怕是閉著眼睛都能熟練的回擊了。
“確實是這樣,但伊達或許是隻能使用男兒之夏了吧?”中河內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滿滿的無奈,“其他的絕招威力都比男兒之夏小很多,男兒之夏已經是伊達最強的絕招了。”
所以,要是連男兒之夏都不能100%的拿下分數的話,那其他的絕招用出來也隻不過是在給對手白送分罷了。
“中河內!你這話什麼意思啊?”伴力也扭過頭來怒瞪,“比賽才進行到一半而已!你乾嘛一副霓虹隊已經輸定了的表情啊!”
中河內推了一下眼鏡,他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我一直都是喪氣臉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可沒有說過我覺得誰會輸啊,你彆借我的口說出自己的心裡話啊。”
伴力也一噎。
“有沒有測速器?”袴田問道,“誰帶了測速器?”
都忍:“三津穀帶了。”
“我當然知道三津穀帶了啊!這不是三津穀沒站這邊才問的嗎?”袴田的腦袋上蹦出了好幾個“井”字。
三津穀此時就在看測速器,看著上麵的數字,他歎了口氣:“果然和前麵使用無我境界時的速度是一樣的,伊達要是前麵沒有用出無我境界,他後麵的爆發大概率也會達到這個數字。”
因為這個數字明顯是伊達現在能用出的速度的極限了。
“無我境界在國小升國中的那個階段裡,是最能激發人的潛力的,但是在我們的潛力已經開發到了一定的程度後,無我境界對我們的作用確實是沒有多少了。”
“伊達前麵被激發的速度也並沒有超過他本身實力的那條杠,所以,那個無我境界隻能說是讓他提前爆發了一下。”
但還不如延後爆發呢,就是因為爆發的太早了,伊達的體力就被硬性抽乾了。
如果伊達是在第二盤的結尾處才用出的無我境界,那在第二盤結束後的那十分鐘休息的時間裡,或許還能讓伊達完全恢複過來。e41!法國隊advantage!changeservice!”
伊達終究還是沒有保下自己的發球局,換場的時候,他站到了真田的麵前攔下了他。
真田抬眸看著伊達,麵色平靜。
伊達看著真田的眼睛,他問:“你在第一局的時候,是做得到回擊我當時的發球的,是吧?”
真田沒有回應。
伊達嗤笑了一聲,他把球拍搭在了肩膀上,然後錯開身往對麵球場那邊走了過去。
伊達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淪落到無法麵對後輩已經強過自己的地步,都怪他在訓練的時候太過隨心所欲了,所以他才會這麼久了都沒有多少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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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伊達就跟拚了命一樣的去接球,木手都被伊達那股狠勁給驚到了。
木手也看得出這場比賽是贏不了了的,但棄權是不能棄的,比賽還得打完才行,而且還不能表現得太頹喪,不然等比賽錄像傳回國內,他指不定會被彆人戳脊梁骨呢。
木手也不想像伊達那樣各種摔,狼狽另說,主要是會疼。
不過木手也理解伊達的心情,今年是伊達參與世青賽的最後一年了,而和法國隊的比賽如果算上他們這一組的話,那霓虹隊就已經輸了兩組比賽了。
後麵要是沒法翻盤的話,那霓虹隊今年也就隻能走到這裡了,雖然好像是比上一屆多走了一場比賽,但這個程度的進步跟原地踏步也沒差。
木手知道自己還能參加下一屆的世青賽,所以他對於今年能走到哪裡並沒有多少想法,他想,可能是因為他對於這個隊伍的感情還沒有那麼深的緣故。
所以在他眼裡,輸了沒事,但他不能有事,他可是還有大好的未來呢。
但為了不被彆人挑刺,木手還是認真的做出了全力以赴的模樣。
木手:演戲好累。e,set,atch!比賽結束!恭喜法國隊以總比分20戰勝霓虹隊!首盤60!次盤61!”
四人握手的時候並沒有其他交流,在互相說完“謝謝關照”後,他們就各自轉頭離開了。
廣播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決勝錦標賽八進四,場次:霓虹隊對戰法國隊,當前比分20,法國隊領先。”
“接下來即將進行的是單打二號的比賽,請雙方選手做好準備。”
仁王收起了手機,他站起身看了看周圍,這個時間有一些觀眾也會悄悄的離開,他們可能是出去上廁所了,也可能是不想再看這邊的比賽了。
“去看看比呂吧,不知道他現在醒了沒有。puri”
仁王嘀咕著,在走過看台的時候他拐進了樓梯裡麵,剛走進昏暗的通道裡,他就撤掉了身上的幻影。
仁王不知道自己是算倒黴呢?還是算倒黴呢?
他剛走到拐角處,就迎麵和手塚碰上了,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停下了腳步,仁王還往後退了兩步。
四目對視間,一個愣神,一個皺眉。
“手塚?怎麼了?”
一個有些許熟悉的聲音從手塚的身後傳了過來,對方用的是英文。
仁王微微眯起了眼睛。
手塚回過了神,他突然有些慌亂了起來,就沒有馬上回應後麵那個人的詢問。
對方從手塚的身後走了出來,他疑惑的看了眼手塚,又看向了手塚的麵前。
突然,他發出了“咦”的一聲。
手塚下意識的低下了頭,身體有些微僵。
“手塚,這位是女士是你的朋友嗎?”
女士?
手塚抬起頭,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麵前的一位很眼生的黑發女子,他隻思考了一秒,馬上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麵前的這個人大概率是由仁王幻影而來的。
“你好。”黑發女子看著手塚旁邊的這位非常眼熟的男子,“我是手塚的朋友。”
仁王用著非常禦姐的聲音說話,說完後還綻放出了一抹甜甜的微笑。
“啊你好你好。”男子臉色一紅,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既然是手塚的朋友,那要不要一起去看比賽?”
仁王笑著繞開了兩人,他朝著他們擺了擺手:“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先離開了,手塚,下次再見哦~”
眼見仁王的身影慢慢走遠,手塚連忙對男子說:“維森教練,廣播好像響了,比賽應該要開始了。”
法國隊的備戰區裡,真田回來後就收拾好了自己的網球袋,他把網球袋背到了肩上,順便又把柳生還留在這裡的網球袋也拎了起來。
“我要去醫院那邊看一下柳生,集合的時候就不過來了。”真田對加繆說道。
加繆點了點頭:“去吧,要是有什麼情況記得聯係我,比賽這邊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真田頷首。
“師父我也去!”奧修瓦魯立馬就背著網球袋跳了過來。
真田:“你還是留在這裡吧。”在醫院裡過度喧嘩不太好。
加繆微笑著說道:“奧修瓦魯,你還是繼續留在這裡吧,就彆過去打擾彆人休息了。”
奧修瓦魯僵住了,後麵加繆說了什麼他已經聽不見了,他大受打擊的垂下了腰。